名。
"我想阿寶一定是想要我恭維他們。
"這很正常的好不好?"阿郎把下巴擡得高高的,神氣活現地炫耀着。
"跟我們在一起就要習慣這樣啦。
"跟着阿寶也搭腔,看來是真的有幾分得意。
"欸,問你一個問題哦。
"
"我隻幫女生簽名!"阿郎想什麼呢,居然這樣拒絕我。
"你白癡啊!我不是想跟你要簽名啦!"我反擊。
"哈~好啦,問啦!"阿寶笑着搭話。
雖然我覺得問他們任何問題都有可能白搭。
但是我心想阿郎留級這麼久,又是個運動健将,所以應該會多少懂一點吧?于是懷抱着姑且試試的心情,我問:
"你們學運動的啊,知道氣喘是什麼嗎?"
"你才白癡呢!這麼簡單……咳!"順着阿郎的視線望去,原來是經過的女同學正在對他打招呼,難怪他又開始耍帥,"嗨,拜拜,下禮拜總冠軍,要來幫我們加油喲~"還"喲~"呢,一副色狼相。
等到路過的女同學走遠之後,阿郎又瞬間變臉,翻了翻白眼,不屑到極點地扯開喉嚨大呼小叫着:"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也不懂!氣喘是感冒的一種啦!"
"屁咧!"立刻,阿寶從樹上吼了下來,"不是感冒的一種啦!是運動傷害的一種啦,運動傷害!"
"啊?是哦。
"阿郎馬上擺出不确定狀。
"對啦對啦!中學健康教育第十三章都有教!課要好好上啦你!難怪一直被留級!"阿寶确定地說。
"我看我還是問别人好了。
"果真是白搭,我一定是秀迫了,居然問這兩個傻蛋。
然後我轉身就走了。
我走的時候身後的阿郎還在困擾着:"是運動傷害的一種?哪種運動?遊泳嗎?"
唉~還是問老爸好了,雖然搞不好我才一問,他就立刻又過度神經質地問東問西窮擔心。
我心裡這麼想着。
回家後,我驚訝地發現手指向來有隐性殘障的老爸居然正有模有樣地彈着鋼琴,雖然隻是在彈最簡單的兒歌,不過這對于苦學好幾次也失敗好幾次的老爸而言,已經進步到稱得上是奇迹了。
"回來啦!"一見我,老爸立刻就停下動作不自然地,幹咳幾聲,猛想着趕緊找别的話聊,免得我拿這事消遣他。
當然我還是要消遣他的:"哎喲,彈的不錯哦。
"
"還可以。
今天這麼早回來?"
"是啊。
跟誰學琴的,這次?"
"要你管。
"老爸漲紅了臉,像個偷吃糖卻被逮到現場的小孩一樣,别扭了起來。
我一心想着關于氣喘的問題也沒有心思繼續逗他:"欸,問你哦,吃什麼對氣管好?"
"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