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歡迎你成為靈姗的男朋友。
"
"陸濤哥,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才當他是我的朋友。
"
向南一點也不愛聽:"不要那麼小圈子主義嘛,浪漫一點多好。
"
"靈姗,你要學學向南,他連太太都有了,還向往浪漫。
"
"陸濤哥,你說什麼是浪漫?"
"浪漫這事兒嘛,靈姗,我告訴你,首先,你要浪起來,其次,慢一步都不行!"陸濤笑着說。
"陸濤,你别把人家純情少女給教壞了,我就覺得靈姗現在最好,清清純純、自自然然的,跟水一樣。
"
女服務員及時趕到了:"請問是哪位要的冰水?"
靈姗接過來:"我。
"
陸濤對向南大笑:"跟冰水一樣呢?"
向南歎氣:"冰水就冰水吧。
"
"你們一個失戀,一個已婚,我要像冰水一樣對你們!"靈姗活躍起來。
陸濤高聲叫道:"我已婚!"
向南也叫道:"我失戀!"
"我好餓呀!"靈姗也學着他們叫道。
我就是風筝
晚上,陸濤向南和靈姗三個人開着車在濰坊轉來轉去,見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來看看。
夜色裡,這種小城市令人想起一種仿佛在夢中熟悉而陌生的某個地方,好像是随便從哪裡飄出一團褐色的霧便把這個城市遮掩起來。
三個人逛街,邊逛邊搖頭,在一個路邊小攤兒,三個人停下來,嘗了嘗,竟比預料中的還不好吃。
他們路過一個電影院,陸濤提議看看電影,向南和靈姗反對,忽然,靈姗說自己累了,于是三個人上車回飯店睡覺。
第二天上午,正睡着的向南被自己的手機聲吵醒了,他伸手在枕邊摸了幾摸,摸到手機,然後打電話:"喂,老楚啊,是我,我醒了,對對對,我準備好了,好好好——啊,那,那,也成,我直接去你們工廠吧,不用接,不用接,對,噢,你們書記晚上六點才有空呀——那也行,我就跟你一起等到六點吧,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就這樣,再見,啊啊,不辛苦不辛苦,再見,好,好。
"
挂下電話向南才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床上空了,他爬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看到陽光,窗外是一個破舊的外地城市小廣場。
隻見陸濤正組織一幫小孩放着一隻大型風筝。
事實上是陸濤一夜都沒怎麼睡着,他一直失眠,早上無奈地從床上爬起來到外面溜達,在剛開門的一家商店買了隻大風筝,回到飯店,看見幾個小孩在放風筝,就領着他們玩起來。
小孩們把風筝放得飛上了天,陸濤看着跑遠的小孩們,百無聊賴地點上一支煙。
太陽破雲而出,陸濤忽然感到内心為之一振,他想起夏琳,于是拿起電話打給她。
此刻的夏琳正在一個教室學法語,聽到電話,從教室裡跑出來接。
"夏琳,你好。
"
"你好。
"
"我在看放風筝。
"
"啊。
"
"我忽然懂得了我們的關系——"
夏琳不知該說什麼。
陸濤接着說:"我就是風筝,你就是線,如果你拉着我,我就會飛得很高,但如果線斷了,我就會掉下來。
"
"你還要說什麼嗎?"
"沒了。
"
"我正在上課。
"
"對不起,你接着上吧,再見。
"
聽到夏琳說"再見"後,陸濤挂了電話,他點燃一支煙,茫然地四下裡張望。
他吐出煙霧,他好像真的感到了一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