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聽聽你的意思,怎麼樣?你說要就要!你說不要就不要!"
"向南,以前呢,你是對我負責,以後呢,呵呵,你要對我和孩子兩個人都負責——你不是愛負責嗎?這下機會來了——"
"負就負!唉,楊曉芸,來句痛快話兒,這孩子你要不要?"
"要!"
"要就要!"
楊曉芸笑了:"這才像個男人說的話,其實——"
"要了以後這孩子你帶啊,反正你也沒工作了!"向南臉色一變。
楊曉芸針鋒相對:"那你掙錢啊!"
這下向南翻臉了:"我一個月就那麼點兒錢,交完月供剩下的一分錢掰成兩半兒花咱生活費都差點兒不夠,這事兒你看着辦吧!"
"那正好可以刺激一下你,叫你對工作再上點兒心。
"楊曉芸寸步不讓。
"我怎麼沒上心啊,天天東跑西颠兒,見人滿臉堆笑,累得跟狗似的,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告訴你,我盡責任盡到這份兒上,已經到頭兒了,你要是非生這孩子,你自己養!"
楊曉芸急了:"廢話,我生的孩子我不自己養誰養啊?"
向南提高聲音:"那從今天起,自己的錢自己花啊!你要沒有,回家管你媽要去!"
楊曉芸終于怒了:"這是你說的啊——你記住你的話。
向南,我問你,從咱倆認識到現在,我管你要過一分錢沒有?"
"沒有,都是我主動給的。
"向南雖然降低了聲音,卻一點沒服軟兒。
楊曉芸氣得瞪了向南一眼,突然抱起被子沖到廳裡的沙發上。
向南追出來:"楊曉芸,我再次清楚地告訴你,你想生這孩子我不同意!我對這事兒根本沒準備,我可不想以後連個節假日都沒有,夜裡讓孩子吵得連個整覺都睡不好,黑着一眼圈兒就上班去!"
楊曉芸從沙發上跳起來急了:"我看你不是對這個孩子沒準備,你是對我,對我們的婚姻都沒準備!"
"确實是這樣!"向南斬釘截鐵地回答。
"那你就給我滾蛋!"
"滾就滾!"
楊曉芸的眼淚迸出了眼眶:"明天就離婚!"
"離就離,誰怕誰啊!"
"你現在就滾!從我眼前消失!越快越好!"
向南一指楊曉芸:"這是你說的?"
"這就是我說的!沒聽清楚我再說一遍!"
"我沒聽清楚!"
"滾!你現在聽清楚了吧?"
"聽清楚了。
"說着,他收拾東西,走到門到口,回頭看一眼楊曉芸,楊曉芸叉着腰,氣哼哼地瞪着他,向南打開門就走了。
無計可施
向南下了樓,這是他結婚後第一次離家出走,他坐進自己的汽車,然後開着車行駛在路燈暗淡的大街上,前面是一家小飯館,向南開過去停住,下了車,卻見飯館正在收攤兒。
向南問一夥計:"哎,還有吃的嗎?"
"封火了,明天再來吧。
"
向南隻好回到他的車上。
現在,向南産生一種感受,即生活欺騙了他。
從靈姗到楊曉芸,他對她們那麼好,她們卻一點也不滿足他。
他感到悲傷,于是放了一首悲傷的歌,開着車在街上轉來轉去,向南開過一條又一條的街,有繁華的,也有沒人的,他面無表情,内心充滿了自憐,他抽着煙,直到把煙抽完了。
向南在一個馬路邊兒的小鋪前停了車,走進去:"來一盒中南海,零點八的。
"
老闆拿出一盒扔在櫃台上,向南撕開包裝紙,抽出一支煙放到嘴上點燃。
"那個,那個再來一瓶礦泉水,煙也再要一盒。
"
老闆把煙和水遞給他,他轉回車裡。
向南想回家,又覺得回家不知該跟楊曉芸怎麼說,于是給華子打了一電話。
華子今兒回父母家住,他剛剛把手上的一張報紙扔下,出溜進被子裡,手機就響了,他又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