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到就買電話卡,每星期至少打一次。
"
"夏琳,再見。
"陸濤說。
"再見,夏琳。
"米萊說。
夏琳笑了:"哎,你們兩個成功的人,祝你們幸福!"
說罷,她忽然一把抱住楊曉芸:"曉芸,多保重,等我回來!"
兩人抱頭痛哭,把大家都給看愣了!
夏琳松開楊曉芸,說着再見進了關,大家也紛紛對夏琳說再見。
米萊好奇地問:"楊曉芸,夏琳怎麼抱着你哭啊?"
楊曉芸用手擦着淚痕未幹的眼睛:"我倒黴呗!"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陸濤冷冷地望着送行的人,神經質地往出口走了幾步,一種直直的下墜感沿着脊椎直達小腹。
心突然空了,他肩膀一抖,停住,轉過身,覺得一切都不應該如此,他回過身,踮起腳尖,看到夏琳将要消失的背影,他忽然跑起來,穿過人群,一下撞到欄杆上,大喊:"夏琳!夏琳!夏琳!"
夏琳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她慢了下來,站住,拖着行李車轉身,看到陸濤。
"夏琳,記住我!"陸濤喊道。
夏琳揚了揚眉毛,好像是沒聽清。
陸濤已是淚如泉湧:"夏琳,是——我,陸濤——"
夏琳笑着點頭,表示聽見了。
陸濤探身,用力探身,像是要用頭夠到夏琳,他用連自己的都無法相信的聲音大喊:"記——住——我!"
模糊的淚光中,他好像看到夏琳的眼睛,那眼睛美麗得猶如夢幻,閃着光,夏琳就用那雙眼睛盯着陸濤,慢慢地使目光變得堅定。
她已記住他,她把頭向上驕傲地略略揚起,那目光似乎要把眼淚瞪出來。
陸濤的聲音聽起來令她感到震撼,她眨了一下睛眼睛,讓淚水滑落。
現在她清楚地看到了陸濤,記住了他的樣子,那一刻,她突然感到自己仍愛着他,她聽到自己的内心深處的聲音:"等着我,我對自己有信心,我愛你,我曾那麼愛你,我将會回來愛你,我放了你你也跑不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了解你,了解你的光榮夢想,了解你對我一片深情,也了解你的自私愚蠢,放心吧,我會回來,你一定是我的,你必須是我的!"
了不起的人
夏琳出國猶如關掉了煤氣,火熄了,鍋裡不再沸騰,陸濤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一星期後的一個早晨,他決定振作一下,換上一身運動服出去跑步,跑着跑着,發現身邊盡是一些晨練的老人,他立刻不愛跑了。
但生活仍在繼續,楊曉芸的精品店開張了,她每天向客人推銷各種家居産品,華子又開了一個蛋糕店,向南仍然出差,掙錢,自己擦洗他的小奧拓。
一天,華子約陸濤向南聚聚,三個人決定懷懷舊。
他們到北海公園去劃船,生活枯燥而重複,如鈍刀割肉,時間用它單調的節奏磨蝕人的意志,但他們正年輕,他們仍有夢,無法被打垮。
華子用力劃船,向南看陸濤的臉,見陸濤在出神兒,他們知道夏琳走了他不好受。
"你跟夏琳說了你等她嗎?"向南問陸濤。
"我沒有。
"
華子也問:"你當時想說嗎?"
"想,那是我最想說的一句話。
"
"為什麼不說?"向南問。
"我不想給她一丁點兒的壓力,她需要自由,那是她早就應該得到的。
"
"不理解!這叫什麼男女關系?也太狠了!"向南搖搖頭。
"學着點兒,向南!陸濤,哥們兒看出來了,你們倆都是了不起的人。
"華子說道。
向南眼睛一翻:"華子,你們的話我沒聽懂,你給解釋解釋,什麼叫了不起的人?"
華子想了想,說:"對自己越嚴格,對别人越寬容的人,就是越了不起的人。
"
陸濤看着華子,忍不住問:"華子,我以後能當一個了不起的人嗎?"
華子點點頭:"我覺得有戲。
"
"我呢?"向南也問。
"你?你也就當一托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