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即使是了不起的人,也會顯得沒什麼了不起。
"
陸濤和華子笑。
向南用湖裡的水潑華子:"憑什麼呀!"
陸濤伸出手:"我希望,有一天,我們都能成為了不起的人!"
向南在陸濤的手上拍了一下:"我試試吧,就從楊曉芸身上試!"
華子最後拍上:"我覺得那是必須的!"
我跟你談件正事兒
一天晚上,米萊接到房東的電話,她被告訴,她租的房子到期了,于是她趕過去收拾東西。
她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往窗外一看,竟發現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在晃動,米萊找出望遠鏡,透過望遠鏡,陸濤的舉動清楚地映入她的眼簾。
陸濤也在收拾東西,忽然,他直起腰來,百無聊賴地左看右看。
米萊被他無聊的樣子逗笑了,她放下望遠鏡,想了想,從抽屜裡找出一個小手電,對着陸濤的窗戶晃了幾晃。
陸濤正要點煙,忽然被對面的手電光一晃,他皺了皺眉頭,片刻,他明白了,是米萊,于是趴到窗邊兒,拿起電話撥号。
他看到米萊接起電話,也趴到窗邊兒,正與他相對。
"你幹嗎呢?"陸濤問。
"你幹嗎呢,我看你茫然若失的。
"
"我就是茫然若失的。
"
"你怎麼回事兒?"
"我把這兒的東西搬到新房去,剛收拾完。
"
"找一搬家公司不就完了?"
"我想自己搬,反正現在也沒事兒,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
"咱們想一塊兒去了,我也正收拾東西,這房子我退了,你們的戲演完了,我也沒的可看了!"
"别往我傷口上撒鹽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想安慰安慰你。
"
"你怎麼安慰?"
"我跟你談件正事兒。
"
"什麼正事兒?"
"你等着啊,我一會兒就過去。
"說完,米萊把電話"啪"地挂上,走到門邊,換上鞋,拉開門便沖了出去。
米萊飛快地下樓梯,忽然把腳扭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她咬了咬牙,爬起來,繼續走下去,她一跳一跳的,但速度一點也不減,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了魂兒。
這合适嗎
五分鐘後,米萊已坐在陸濤的沙發上,嘴裡一會兒叫一會兒不停地倒吸着涼氣。
陸濤在給她的膝蓋上塗藥水,血還在流,一直流到小腿上。
"别喊了,再喊鄰居們要報警了,說強xx犯又有新動向了。
"陸濤說。
米萊高興地回答:"上學的時候,我就在這兒喊過!"
"哎哎哎,咱能不能把那些不知羞恥的回憶給忘掉啊!"
米萊假裝生氣:"不能!我永遠也忘不了,夏琳也在這兒喊過!"
"那我自首去了,再見!"
"你回來,陸濤,我告訴你,你當時騙了我,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
"我把藥水放桌上去。
"陸濤說着放下藥瓶,把一張椅子拖過來,墊在米萊腿下,"你着什麼急啊?"
"我,我這不是怕被夏琳逮着嘛——呵呵,開玩笑,我是急着舊地重遊,看看你這小淫窩兒變什麼樣兒了,為什麼公安機關還不搗毀它?"
"破這麼大口子,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好。
"
米萊彎了一下腿,立刻皺緊了眉頭:"哎喲,你說這樓梯修得跟懸崖似的,以前那幫蓋房子的安的什麼心?我要是碰巧兒七老八十的,這一下還不就腦溢血了?"
"我給你倒杯水吧?"
"我喝可樂。
"
"好像冰箱裡有一瓶過期的,喝不喝?"
"喝!作為你的過期女友兒,我也就配喝過期可樂——你毒死我算了!"
"哎,你到底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