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我已經想了好久了!”我臉微燙,側低着頭,沒有說話,心裡泛起幾絲甜,女人都禁不起甜言蜜語的。
他往我身邊湊了湊,我趕忙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他低笑了兩聲,沒有再動,隻覺得他視線一直凝在我臉上,我心裡甜蜜中夾雜不安。
靜默中壓力越來越大,猛地站起來,說:“真要走了!”他笑說:“再不讓你走,你下次不敢再來了!去吧!”我笑了笑,正要走,他又說:“你先不要去看十四弟。
”我停了腳步,看着他。
他道:“他在敏敏格格那裡,很安全,等過兩日,太子爺不那麼留心了再說吧!”我問:“如果你們事情已經商量妥當,不如早點讓他走,才是萬全之策。
”他回道:“事情倒說得差不多了,不過現在太子爺肯定想着,既然營帳都搜了,沒有人,那麼如果真是十四弟,他肯定要設法回京的,定在外圍派了人手搜查,緩幾日等太子疑心盡去,再走更妥當!”
我點點頭。
心想,以後還是少操這個心了,比起思慮周全,他們從小到大琢磨的就是這些,就是十個我也趕不上他們一個。
一面想着,一面出了帳篷。
他在身後柔聲說:“晚上我等着你!”
走在六月的藍天下,我半仰頭直盯着天上的雲朵,從今後不可能再‘心若浮雲,自在來去’了,心中半帶着苦澀,對自己說:好好愛他吧!盡力愛他吧!讓他全心全意愛上自己!
下午和芸香交待清楚晚上當值注意的事情後,先回自己帳篷洗漱收拾。
我泡在滴了玫瑰露的浴桶中,缭缭香氣中閉着眼睛想,這應該算是我到古代後的第一次約會吧?直到覺得自己全身已有了玫瑰若有若無的香氣,才緩緩起身。
除了日常梳的發式,我其它的發式都梳的不是很好,不過費了半天功夫,一個嬌俏的發式還是挽好了。
看看倒是值得費這許多時間的。
用青鹽和自制的簡單牙刷漱了口,又特地含了一口兌了水的玫瑰露,過了半晌,才吐出。
想着不能做到‘吐氣如蘭’,‘吐氣如玫瑰’應該也說得過去。
一切收拾停當,攬鏡自照,花容月貌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剛出門,一個圓圓臉的蒙古姑娘跑來說道:“我家格格請姑娘過去!”我想了想,對她說道:“煩勞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