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轉告格格,今日不得空,不能去了。
請她多擔待。
過兩天一定去給格格請安。
”她疑惑地看了看我,轉頭匆匆跑了。
進了八阿哥的帳篷,心中還在想着,不知十四過得如何?他應該能明白八阿哥的意思。
至于如何應對敏敏格格,他若連這都弄不妥當,還和太子鬥什麼呀?八阿哥正側靠着擺弄棋子。
看我進來,毫不掩飾地盯着我上下打量了幾眼,眼裡滿是笑意,示意我坐到他對面。
問:“我可是你的‘悅己者’?”我沒有搭理他,問:“胳膊不便利,怎麼還在擺弄這些?”
他一面笑說:“動動手指而已,又不使力,不礙事!再說燙傷也不嚴重。
”一面吩咐李福撤了棋盤,傳膳。
我問:“寶柱還好吧!”他笑說:“幾闆子他還受的住的!”我心中一歎,靜默着,沒有說話。
兩人靜靜用完膳。
我給他念了會子書,跳躍的燭光下,他臉色平靜,并無平日常常挂在嘴角的笑,但眼睛裡卻滿是歡欣喜悅,偶爾擡眼看他,總是對上他笑若春水的眼睛,心一跳,又匆匆低頭繼續念書。
起身告退時,他倒沒有再留我。
隻是拉住我的手,雙手合握在手心,靜靜握了好一會。
然後放我離去。
這幾日,一切平靜,看太子的神情含着幾絲沮喪,看來是死心了。
和敏敏格格也見過幾面,不知十四如何對她說的,反正她幷未特别和我說話,隻是看我眼神總是含着幾分打趣。
我當然也是請安後就退下,和她保持距離。
今天下午,特意等到敏敏一個人時,我笑着上前請安,敏敏揮了揮手讓我起來。
兩個女人如果分享了愛情的秘密,總是格外容易親近。
敏敏對我份外親切,兩人随意走着,她笑問:“想他了吧?”我嘴邊含着笑,沒有吭聲。
她過來攬着我胳膊說:“我看他不錯呢!”我笑着斜睨了她一眼,道:“格格今年才多大?不過十四五吧?說得好象多有經驗的樣子?”她輕輕推了我一下,撅着嘴說:“我誇你心上人,你居然來打趣我!”
我笑問:“我晚上去看你可好?”她搖着腦袋,道:“我若說不好呢?”我笑說:“你若想留着他,那就把他讓給你好了!”她臉一紅,說:“真是牙尖嘴利,說不過你。
你晚上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