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步步驚心(上、下) 下部 第二章

首頁
時到我身後的四阿哥問。

    我頭未回,随意說:"哪有發呆?我是在賞梅!"他道:"原來梅花都長到地上去了,要低着頭賞的!" 我笑着側頭看他。

    他問:"琢磨什麼呢?"我愁眉苦臉,可憐巴巴地說:"琢磨着王爺究竟什麼時候肯娶奴婢。

    "他道:"說這些話,臉都不紅,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子!以前不肯嫁,現在卻如此急着嫁!"我接道:"以前是以為有别的盼頭。

    現在宮裡日子越發難過,又要怕這個,又要怕那個,所以想着索性找個小院子趕緊把自個圈起來,豈不比宮裡安全省事?" 四阿哥目光冷冷地看着我,我心裡有些畏懼,試探地問:"奴婢說錯什麼了嗎?"他撇開目光說:"不是人人都喜歡聽真話的。

    "我想了想,真心地說:"女人天生都會演戲的,假話奴婢也會說,王爺若想讓奴婢扮柔情萬種,我願意演這場戲。

    可我覺得王爺是甯可聽真話的,即使它會傷人。

    " 他聽完嘴角逸出絲笑,眼中清冷俱散,柔柔凝注着我,微微搖了下頭,忽地伸手從我頭上撫落了幾瓣梅花。

    我看着他難得一現的溫暖,心神有些恍惚,定定站着,由着他的手撫過我的頭發,又緩緩落在了臉頰上。

     "簪子呢?"他一面輕弄着我耳旁的碎發,一面問。

    我這才回過神來,側頭避開他的手道:"會被看見的!在屋子裡呢!" 他收回了手:"今年的耳墜子也在屋裡躺着?白費了我心思!"猜到你遲早會問,早有預備。

    我掃了眼四周,從領子裡拽出鍊子,向他晃了晃,又趕忙塞回去,道:"戴着這個呢!" 他唇角含笑地看了會我,問:"若曦,你真明白自己的心嗎?太多畏懼,太多顧忌,整天忙于權衡利弊,瞻前顧後,會不會讓你根本看不分明自己的心呢?" 我-啊-了一聲,蒙蒙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小會,猛地伸手在我額頭上重重彈了一記-爆栗-,我-哦-了一聲,忙捂着額頭,敢言不敢怒地看着他,委屈地叫道:"很疼的!幹嗎打我?" 他-噗哧-一笑,擺擺手說:"趕緊回屋子,守着暖爐發呆去吧!"說完,提步而去,走了幾步,回頭看還呆愣在原地的我喝道:"還不走?" 我忙匆匆向他俯了俯身子,轉身向屋子跑去。

     回了屋子,坐在暖爐旁,抱着個墊子,開始發呆。

    問自己,我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我的心思是什麼?他難道能看明白我的心思?其實我需要看明白自己心嗎?我更需要的是如何在這個風波疊起的宮廷中保全自己。

     眼光低垂時,瞥到腕上的镯子,心裡蓦然陣陣酸楚,已經兩個多月未曾見過,他的哀恸可少一點?發了半晌呆,忽地扔掉墊子,開始擄镯子。

    人心本就難懂,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