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得分明,但是決定我卻是一定要做的。
這個倒是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手弄得隻是疼,卻仍舊摘不下來,忽想起玉檀說過,用油抹腕,會容易取下镯子。
忙走到桌邊,倒了桂花油出來,折騰半天,皮膚被擄得發紅,一碰就痛時,镯子終于被我摘了下來。
原來割舍也是如此不易,會疼痛!
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手腕,再看看桌上孤零零的镯子,更是心痛,原來生命中有太多東西都終會随着時間而流逝。
忍不住狠狠掐着自己的左手,陣陣疼痛傳來,臉上卻是一個恍惚的笑。
不管多麼不舍,多麼疼痛,從此後我卻必須放棄得一幹二淨!否則将來是害自己更是害他!一個皇位已經足夠,不需要我再去增加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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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節前,就把镯子揣在了身上,可直到元宵節過完好久,眼看着已經要四月。
八阿哥卻仍然綴朝在家。
自個暗自琢磨了會,想他如此做,心情和身體的原因固然居重,但應還有其它因由。
一則為了避嫌,畢竟一廢太子時,他深受其禍,這次精心布局二廢太子,他為了避免一招不慎又招禍患,不如索性綴朝在家,避開一切。
二則,大清以孝治天下,八阿哥此舉也未嘗不是為自己博取賢名,以獲得讀書人的好感。
既是如此,隻怕他短時間内仍然不會進宮的。
想了想,隻好勞煩十四阿哥了。
一日留心看隻有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一起,忙急急追了過去請安。
請完安後,三人一面笑談,我一面給十四打手勢,示意他讓十阿哥先走,十四卻朝我直皺眉頭,表示幫不上忙,讓我自個想辦法。
我隻好讨好地看着十阿哥,陪笑道:"你可不可以自個先出宮去,我有話和十四阿哥說。
"十阿哥氣道:"用着我的時候,就和我有話說,用不着我的時候,就急着趕我走。
有什麼話不能讓我聽?"說着怒瞪向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忙道:"和我無關!我自個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要瞪就瞪她去。
"十阿哥向我瞪過來,誰怕誰?我瞪着他道:"元宵節前,我遠遠地看着你和十福晉,還未及上前請安,你就帶着福晉溜掉了,你說,你為什麼要躲着我?要算帳,那就一筆筆算個清楚!"
十阿哥臉色讪讪,洩氣道:"我不和你混說,反正總是說不過你!你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去!"一面說着,一面轉身快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不禁笑起來。
十四阿哥笑問:"遠遠看到十福晉,不躲還要特意上前請安?"我笑道:"唬他的!當時我正想避開的,沒想到十阿哥也看到我了,忙擋着十福晉的視線,兩人走開了。
"
十四笑着搖搖頭說:"不知道十福晉的心結何時能解開?你我都已經明白十哥的心思,可他們自己卻還是看不懂!"我歎道:"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不過時候到了,總會明白的。
"
我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