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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呆霸王調情遭苦打 冷郎君懼禍走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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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經了些,從沒經過這些事。

    還不離了我這裡呢!” 賈琏一聲兒不敢說,忙退了出來。

    平兒站在窗外悄悄的笑道:“我說着你不聽,到底碰在網裡了。

    ”正說着,隻見邢夫人也出來,賈琏道:“都是老爺鬧的,如今都搬在我和太太身上。

    ”邢夫人道:“我把你沒孝心雷打的下流種子!人家還替老子死呢,白說了幾句,你就抱怨了。

    你還不好好的呢,這幾日生氣,仔細他捶你。

    ”賈琏道:“太太快過去罷,叫我來請了好半日了。

    ”說着,送他母親出來過那邊去。

     邢夫人将方才的話隻略說了幾句,賈赦無法,又含愧,自此便告病,且不敢見賈母,隻打發邢夫人及賈琏每日過去請安。

    隻得又各處遣人購求尋覓,終久費了八百兩銀子買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來,名喚嫣紅,收在屋内。

    不在話下。

     這裡鬥了半日牌,吃晚飯才罷。

    此一二日間無話。

     展眼到了十四日,黑早,賴大的媳婦又進來請。

    賈母高興,便帶了王夫人薛姨媽及寶玉姊妹等,到賴大花園中坐了半日。

    那花園雖不及大觀園,卻也十分齊整寬闊,泉石林木,樓閣亭軒,也有好幾處驚人駭目的。

    外面廳上,薛蟠,賈珍,賈琏,賈蓉并幾個近族的,很遠的也沒來,賈赦也沒來。

    賴大家内也請了幾個現任的官長并幾個世家子弟作陪。

    因其中有柳湘蓮,薛蟠自上次會過一次,已念念不忘。

    又打聽他最喜串戲,且串的都是生旦風月戲文,不免錯會了意,誤認他作了風月子弟,正要與他相交,恨沒有個引進,這日可巧遇見,竟覺無可不可。

    且賈珍等也慕他的名,酒蓋住了臉,就求他串了兩出戲。

    下來,移席和他一處坐着,問長問短,說此說彼。

     那柳湘蓮原是世家子弟,讀書不成,父母早喪,素性爽俠,不拘細事,酷好耍槍舞劍,賭博吃酒,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彈筝,無所不為。

    因他年紀又輕,生得又美,不知他身分的人,卻誤認作優伶一類。

    那賴大之子賴尚榮與他素習交好,故他今日請來坐陪。

    不想酒後别人猶可,獨薛蟠又犯了舊病。

    他心中早已不快,得便意欲走開完事,無奈賴尚榮死也不放。

    賴尚榮又說:“方才寶二爺又囑咐我,才一進門雖見了,隻是人多不好說話,叫我囑咐你散的時候别走,他還有話說呢。

    你既一定要去,等我叫出他來,你兩個見了再走,與我無幹。

    ”說着,便命小厮們到裡頭找一個老婆子,悄悄告訴“請出寶二爺來。

    ”那小厮去了沒一盞茶時,果見寶玉出來了。

    賴尚榮向寶玉笑道:“好叔叔,把他交給你,我張羅人去了。

    ”說着,一徑去了。

     寶玉便拉了柳湘蓮到廳側小書房中坐下,問他這幾日可到秦鐘的墳上去了。

    湘蓮道:“怎麼不去?前日我們幾個人放鷹去,離他墳上還有二裡。

    我想今年夏天的雨水勤,恐怕他的墳站不住。

    我背着衆人,走去瞧了一瞧,果然又動了一點子。

    回家來就便弄了幾百錢,第三日一早出去,雇了兩個人收拾好了。

    ”寶玉道:“怪道呢,上月我們大觀園的池子裡頭結了蓮蓬,我摘了十個,叫茗煙出去到墳上供他去,回來我也問他可被雨沖壞了沒有。

    他說不但不沖,且比上回又新了些。

    我想着,不過是這幾個朋友新築了。

    我隻恨我天天圈在家裡,一點兒做不得主,行動就有人知道,不是這個攔就是那個勸的,能說不能行。

    雖然有錢,又不由我使。

    ”湘蓮道:“這個事也用不着你操心,外頭有我,你隻心裡有了就是。

    眼前十月初一,我已經打點下上墳的花消。

    你知道我一貧如洗,家裡是沒的積聚,縱有幾個錢來,随手就光的,不如趁空兒留下這一分,省得到了跟前紥煞手。

    ”寶玉道:“我也正為這個要打發茗煙找你,你又不大在家,知道你天天萍蹤浪迹,沒個一定的去處。

    ”湘蓮道:“這也不用找我。

    這個事不過各盡其道。

    眼前我還要出門去走走,外頭逛個三年五載再回來。

    ”寶玉聽了,忙問道:“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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