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輔佐。
”權從之,即命朱桓為左都督,全琮為右都督。
于是陸遜總率江南八十一州并荊湖之衆七十餘萬,令朱桓在左,全琮在右,遜自居中,三路進兵。
朱桓獻策曰:“曹休以親見任,非智勇之将也。
今聽周鲂誘言,深入重地,元帥以兵擊之,曹休必敗。
敗後必走兩條路:左乃夾石,右乃桂車。
此二條路,皆山僻小徑,最為險峻。
某願與全子璜各引一軍,伏于山險,先以柴木大石塞斷其路,曹休可擒矣。
若擒了曹休,便長驅直進,唾手而得壽春,以窺許洛,此萬世一時也。
”遜曰:“此非善策,吾自有妙用。
”于是朱桓懷不平而退。
遜令諸葛瑾等拒守江陵,以敵司馬懿。
諸路俱各調撥停當。
卻說曹休兵臨皖城,周鲂來迎,徑到曹休帳下。
休問曰:“近得足下之書,所陳七事,深為有理,奏聞天子,故起大軍三路進發。
若得江東之地,足下之功不小。
有人言足下多謀,誠恐所言不實。
吾料足下必不欺我。
”周鲂大哭,急掣從人所佩劍欲自刎。
休急止之。
鲂仗劍而言曰:“吾所陳七事,恨不能吐出心肝。
今反生疑,必有吳人使反間之計也。
若聽其言,吾必死矣。
吾之忠心,惟天可表!”言訖,又欲自刎。
曹休大驚,慌忙抱住曰:“吾戲言耳。
足下何故如此?”鲂乃用劍割發擲于地曰:“吾以忠心待公,公以吾為戲,吾割父母所遺之發,以表此心!”曹休乃深信之,設宴相待。
席罷,周鲂辭去。
忽報建威将軍賈逵來見,休令入,問曰:“汝此來何為?”逵曰:“某料東吳之兵,必盡屯于皖城。
都督不可輕進。
待某兩下夾攻,賊兵可破矣。
”休怒曰:“汝欲奪吾功耶?”逵曰:“又聞周鲂截發為誓,此乃詐也。
昔要離斷臂,刺殺慶忌,未可深信。
”休大怒曰:“吾正欲進兵,汝何出此言以慢軍心!”叱左右推出斬之。
衆将告曰:“未及進兵,先斬大将,于軍不利。
且乞暫免。
”休從之,将賈逵兵留在寨中調用,自引一軍來取東關。
時周鲂聽知賈逵削去兵權,暗喜曰:“曹休若用賈逵之言,則東吳敗矣!今天使我成功也!”即遣人密到皖城,報知陸遜。
遜喚諸将聽令曰:“前面石亭,雖是山路,足可埋伏。
早先去占石亭闊處,布成陣勢,以待魏軍。
”遂令徐盛為先鋒,引兵前進。
卻說曹休命周鲂引兵前進。
正行間,休問曰:“前至何處?”鲂曰:“前面石亭也,堪以屯兵。
”休從之,遂率大軍并車仗等器,盡赴石亭駐紮。
次日,哨馬報道:“前面吳兵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