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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施恩重霸孟州道 武松醉打蔣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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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又舀了一等上色好的酒來與酒保。

    酒保把桶兒放在面前,又蕩一碗過來。

    武松吃了道:“這酒略有些意思。

    ”問道:“過賣,你那主人家姓甚麼?”酒保答道:“姓蔣。

    ”武松道:“卻如何不姓李?”那婦人聽了道:“這厮那裡吃醉了,來這裡讨野火麼?”酒保道:“眼見得是個外鄉蠻子,不省得了。

    休聽他放屁。

    ”武松問道:“你說甚麼?”酒保道:“我們自說話,客人你休管,自吃酒。

    ”武松道:“過賣,你叫櫃上那婦人下來相伴我吃酒。

    ”酒保喝道:“休胡說!這是主人家娘子。

    ”武松道:“便是主人家娘子待怎地?相伴我吃酒也不打緊!”那婦人大怒,便罵道:“殺才!該死的賊!”推開櫃身子,卻待奔出來。

     武松早把土色布衫脫下,上半截揣在腰裡,便把那桶酒隻一潑,潑在地上,搶入櫃身子裡,卻好接着那婦人。

    武松手硬,那裡掙紮得。

    被武松一手接住腰胯,一隻手把冠兒捏做粉碎,揪住雲髻,隔櫃身子提将出來,望渾酒缸裡隻一丢。

    聽得撲同的一聲響,可憐這婦人正被直丢在大酒缸裡。

    武松托地從櫃身前踏将出來。

    有幾個當撐的酒保,手腳活些個的,都搶來奔武松。

    武松手到,輕輕地隻一提,攧攧入懷裡來。

    兩手揪住,也望大酒缸裡隻一丢,摏在裡面。

    又一個酒保奔來,提着頭隻一掠,也丢在酒缸裡。

    再有兩個來的酒保,一拳一腳,都被武松打倒了。

    先頭三個人,在三隻酒缸裡,那裡掙紮得起。

    後面兩個人,在地下爬不動。

    這幾個火家搗子,打得屁滾尿流。

    乖的走了一個。

    武松道:“那厮必然去報蔣門神來。

    我就接将去,大路上打倒他好看,教衆人笑一笑。

    ” 武松大踏步趕将出來。

    那個搗子徑奔去報了蔣門神。

    蔣門神見說,吃了一驚,踢翻了交椅,丢去蠅拂子,便鑽将來。

    武松卻好迎着,正在大闊路上撞見。

    蔣門神雖然長大,近因酒色所迷,淘虛了身子,先自吃了那一驚,奔将來,那步不曾停住,怎地及得武松虎一般似健的人,又有心來算他。

    蔣門神見了武松,心裡先欺他醉,隻顧趕将入來。

    說時遲,那時快。

    武松先把兩個拳頭去蔣門神臉上虛影一影,忽地轉身便走。

    蔣門神大怒,搶将來。

    被武松一飛腳踢起,踢中蔣門神小腹上。

    雙手按了,便蹲下去。

    武松一踅,踅将過來。

    那隻右腳早踢起,直飛在蔣門神額角上,踢着正中,望後便倒。

    武松追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這醋缽兒大小拳頭,望蔣門神臉上便打。

    原來說過的打蔣門神撲手:先把拳頭虛影一影,便轉身,卻先飛起左腳,踢中了,便轉過身來,再飛起右腳。

    這一撲有名,喚做“玉環步,鴛鴦腳”。

    這是武松平生的真才實學,非同小可!打的蔣門神在地下叫饒。

    武松說道:“若要我饒你性命,隻要依我三件事。

    ”蔣門神在地下叫道:“好漢饒我!休說三件,便是三百件,我也依得。

     武松指定蔣門神,說出那三件事來,有分教:大鬧孟州城,來上梁山泊。

    且教改頭換面來尋主,剪發齊眉去殺人。

    畢竟武松對蔣門神說出那三件事來,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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