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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回 段家莊重招新女婿 房山寨雙并舊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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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誘紥了多少。

    他十五歲時便嫁個老公。

    那老公果是坌蠢。

    不上一年,被他灸煿殺了。

    他恃了膂力,和段二、段五,專一在外尋趁厮鬧,賺那惡心錢兒。

    鄰近村坊,那一處不怕他的。

    他每接這粉頭,專為勾引人來賭博。

    那一張桌子,不是他圈套裡。

    哥哥,你卻到那時惹是招非。

    倘或露出馬腳來,你吾這場禍害,卻是不小!”王慶被範全說得頓口無言。

    範全起身,對王慶道:“我要州裡去當直。

    明日再來看你。

    ” 不說範全進房州城去,且說當日王慶天晚歇息,一宿無話。

    次日,梳洗方畢,隻見莊客報道:“段太公來看大郎。

    ”王慶隻得到外面迎接。

    卻是皺面銀須一個老叟。

    叙禮罷,分賓主坐定。

    段太公将王慶從頭上直看至腳下,口裡說道:“果是魁偉。

    ”便問王慶:“那裡人氏,因何到此。

    範院長是足下什麼親戚?曾娶妻也不?”王慶聽他問的跷蹊,便捏一派假話支吾,說道:“在下西京人氏,父母雙亡,妻子也死過了。

    與範節級是中表兄弟。

    因舊年範節級有公幹到西京見在下兒自一身,沒人照顧,特接在下到此。

    在下頗知些拳棒。

    待後觑個方便,就在本州讨個出身。

    ” 段太公聽罷大喜。

    便問了王慶的年庚八字,辭别去了。

    又過多樣時,王慶正在疑慮,又有一個人推扉進來,問道:“範院長可在麼?這位就是李大郎麼?”二人都面面厮觑,錯愕相顧,都想道:“曾會過來?”叙禮才罷,正欲動問,恰好範全也到。

    三人坐定。

    範全道:“李先生為何到此?”王慶聽了這句,猛可的想着道:“他是賣卦的李助。

    ”那李助也想起來道:“他是東京人姓王,曾與我問蔔。

    ”李助對範全道:“院長,小子一向不曾來親近得。

    敢問有個令親李大郎麼?”範全指王慶道:“隻這個便是我兄弟李大郎。

    ” 王慶接過口來道:“在下本姓是李。

    那個王是外公姓。

    ”李助拍手笑道:“小子好記分。

    我說是姓王,曾在東京開封府前相會來。

    ”王慶見他說出備細,低頭不語。

    李助對王慶道:“自從别後,回到荊南,遇異人授以劍術,及看子平的妙訣。

    因此人叫小子做金劍先生。

    近日在房州,聞此處熱鬧,特到此趕節做生理。

    段氏兄弟知小子有劍術,要小子教導他擊刺。

    所以留小子在家。

    适才段太公回來,把貴造與小子推算。

    那裡有這樣好八字!日後貴不可言。

    目下紅鸾照臨,應有喜慶之事。

    段三娘與段太公大喜,欲招贅大郎為婿。

    小子乘着吉日,特到此為月老。

    三娘的八字,十分旺夫。

    适才曾合過來。

    銅盆鐵帚,正是一對兒夫妻。

    作成小子吃杯喜酒。

    ”範全聽了這一席話,沉吟了一回,心下思想道:“那段氏刁頑。

    如或不允這頭親事,設或有個破綻,為害不淺。

    隻得将機就機罷。

    ”便對李助道:“原來如此。

    承段太公、三娘美意。

    隻是這個兄弟粗蠢,怎好做嬌客?” 李助道:“阿也!院長不必太謙了。

    那邊三娘,不住口的稱贊大娘哩。

    ”範全道:“如此,極妙的了。

    在下便可替他主婚。

    ”身邊取出五兩重的一錠銀,送與李助道:“村莊沒什東西相待,這些薄意,準個茶果。

    事成另當重謝。

    ”李助道:“這怎麼使得?”範全道:“惶恐,惶恐!隻有一句話,先生不必說他有兩姓。

    凡事都望周全。

    ”李助是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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