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母要如此,叫我也沒奈何。
”韋後道:“你到有這等度量。
隻是事父母幾谏,甯可悄悄的谏他一番。
”中宗道:“不難,我明日進宮去與他說。
”
到了明日,中宗朝罷,先有宮監将中宗要與韋元貞為侍中并欲與天下,與太後說了。
太後道:“這般可惡。
”不期中宗走進宮來,令諸侍婢退後,悄悄奏道:“母後恣情,不過一時之樂,恐萬代後青史中不能為母後隐耳,望母後早察。
”太後正在含怒之際,見他說出這幾句話來,又惱又慚,便道:“你自幹你的事罷了,怎麼毀謗起母來?怪不得你要将天下送與國丈,此子何足與事!”遂召裴炎廢中宗為廬陵王,遷于房州;封豫王旦為帝,号曰睿宗,居于别宮。
所有宮内大小政事,鹹決于太後,睿宗不得與聞。
太後又遷中宗于均州,益無忌憚,心甚寬暢。
又知宗室大臣怨望,心中不服,欲盡殺之。
盛開告密之門,有告密稱旨者,不次除官。
用索元禮、周興、來俊臣共撰“羅織經”一卷,教其徒網羅無辜。
中宗在均州聞之,心中惴惴不安,仰天而祝,田抛一石子于空中道:“我若無意外之虞,得複帝位,此石不落。
”其石遂為樹枝勾挂。
中宗大喜,韋後亦委曲護持之。
中宗道:“他日若複帝位,任汝所欲,不汝制也。
”這是後事不題。
且說洛陽有張易之、張昌宗兄弟二人,他父親原是書禮之家,一日因科舉到京應試,離在武三思左近。
恰好三思與懷義不睦,要奪他寵愛,遂薦昌宗兄弟于太後,不題。
卻說懷清見懷義到白馬寺裡去,料想他不能個就來。
适有一睦州客人陳仙客,相貌魁偉,更兼性好邪術,懷清竟蓄了發,跟他到睦州。
那寺側毛皮匠,也跟去做了老家人。
恰值那年睦州亢旱,地裡忽裂出一個池來。
中間露出一條石橋,橋上刻着“懷仙”兩字,人到池邊照影,一生好歹,都照出來。
因此懷清夫妻也去照照,那知池中現出竟如天子皇後的打扮,并肩而立。
懷清深以為怪,對仙客道:“橋上‘懷仙’二字,合著你我之名;又照見如此模樣,武媚娘可以做得皇帝,難道我們偏做不得?”遂與仙客開起一個崇義堂來,隻忌牛犬,又不吃齋,所以人都來皈依信服。
男人懷清收為徒,女人仙客收為徒,不上一兩年,竟有數千餘人。
懷清自立一号曰碩貞,揀那些精壯俊俏後生,多教了他法術,皆能呼風喚雨。
不期被縣尹曉得了,要差兵來捕他,那些徒弟們慌了,報知陳仙客、碩貞。
碩貞見說,選了三四百徒弟,擁進縣門,把縣尹殺了。
據了城池,豎起黃旗,自稱文佳皇帝。
仙客稱崇義王,遠近州縣,望風納款。
揚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