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銀五百兩。
”胡員外給他三百五十兩。
說來說去,講到四百五十兩,徐家就應口賣了。
胡員外擇了日期,同着親朋,叫楊小山寫了文約,把價銀足數兌去。
徐家把宅子騰出,交給胡員外。
他另搬到别處去了。
卻說王業餃危住了半年。
寫了一封家書,差了一個的當家人,往廣東去接家眷。
家中男女,上下共有二十餘人。
一路直投襄陽府胡宅而來。
胡員外着人把新買的宅子,打掃潔淨。
請王夫人與公子住在裡面。
一切照料,無不盡心。
歇近一月,正要起身而去。
忽有一個家人,星夜趕來。
禀道:“老爺已于四月間病故,小的料太太少爺,還在此處。
特來報知,好去搬靈。
”夫人公子聽說,哭倒在地,半日方蘇。
公子與夫人計議,此處到長安尚有兩千餘裡。
往來盤費,非同些小,手中無錢,如何去的。
夫人道:“央你胡年伯,或者相幫,也未可定。
”王公子親到胡員外家裡,央他幫些銀子,去接父靈。
胡員外慨許,借銀二百兩。
王公子得了銀子,領着一個家人,往長安縣搬靈去了。
往返四五個月,才把靈柩搬到襄陽府來。
胡員外城外有一處小房,叫他把靈柩停在裡邊。
胡員外辦禮制帳,親去祭奠。
其祭文雲:知
維吾兄之才略兮,堪稱國良。
甫躁刀于小邑兮,治具畢張。
苟骥足之大展兮,化被無方。
胡皇天其不佑兮,遽夢黃梁。
悲哲人之已萎兮,我心傍徨。
陳壤奠于靈前兮,鑒茲薄觞。
這且按下不題。
卻說廣東士寇大發,把廣州一帶俱被占去。
王知縣的靈柩一時難以回家。
夫人公子,隻得在此久住。
住有一年,夜間漸聞鬼聲,且見鬼形。
夫人公子總不肯說出,恐負了胡員外的好意。
又住了幾月,王夫人并上下人等,俱病死宅中。
隻剩得王公子夫婦二人,與他庶母所生的一個妹子,年方十一二歲。
後廣東賊冠平息,胡員外又助銀百有餘兩,叫王公子押着他父母的靈柩,轉回廣東去了。
落下這處閑房,并沒人敢在裡邊去住。
胡員外托官中典賣。
俱嫌宅子不吉,總無售主。
隻得把大門常常鎖着。
忽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