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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生死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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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非,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麼?” 杜雲天與金非也齊地一驚,實未想到還有别人會尋來此地,此時,杜雲天佯攻一招,倒退出去數尺。

     金非道:“你認輸了麼?” 杜雲天冷笑道:“等你幫手一齊上了,老夫再動手。

    ” 金非面色一變,大怒道:“放屁!”突然飛身而出,折了段樹枝,雙手一拗,将那樹枝折斷。

     南燕變色道:“你……你這是做甚?” 金非厲聲道:“如有誰來助我一拳,我便認輸,不應此誓,有如此枝!”雙手一擲,兩段樹枝俱都插入地下。

     南燕面色慘變,身子一軟,倚在樹上。

     蕭飛雨眼珠一轉,道:“認輸的人要怎樣?”她心想:兩虎相争,必有一傷,若不願他兩人拼命,不如讓金非認輸算了,免得南燕傷心。

     隻見杜雲天微微一笑,道:“認輸之人,便得立時自刎在對手面前。

    ” 蕭飛雨呆了一呆,再也說不出話。

     杜雲天仰天笑道:“好個金非,二十年來,你氣質總算變了些,不再是倚多為勝的奴才了,來來來,我敬你一拳。

    ” 呼地一拳擊出,直取對方左肩,要知兩人武功相若,是以誰也不敢冒險直取對方胸膛之處。

     一拳既出,兩人便不再答話,惡戰又起,數十招後,戰況更是猛惡,拳風掌力,震得林木如在狂飙之中。

     突聽南燕長歎一聲,大聲道:“你若再不住手,我便死在你面前。

    ”這句話本是百靈百驗的法寶。

     哪知金非此刻招式竟不停,反而大笑道:“這次你這句話不靈了。

    ” 南燕氣道:“你說什麼?不信我就死給你看。

    ” 金非大笑道:“這次乃是雙方拼命,我若住手,杜老兒也不會住手,我隻有被他打死,你忍心要我死麼?” 南燕呆了一呆,作聲不得。

     要知女子對丈夫的法寶,最大也不過上吊尋死,這最大的法寶既已不靈,南燕再也無計可施。

     蕭飛雨更是急得團團亂轉,唉聲歎氣。

     但這時金非怪異的招式與身法,正漸漸占得上風,原來他越戰氣勢越壯,何況在南燕面前,他更要顯顯威風。

     “離弦箭”杜雲天縱橫江湖數十年,掌下不知會過多少武林高手,但金非這樣怪異的身法,他卻從未遇到過。

     他越戰越心驚,氣勢便弱了,氣勢一弱,更是不敵。

     隻見金非一招擊來,杜雲天竟不避不閃,也是一招迎上,“砰”的一聲,四掌相交,便緊緊黏在一處。

     這一來不但南燕、蕭飛雨面色大變,知道他兩人此番以真力相拼,更是難分難解,便是金非自己,也吃了一驚,想不到杜雲天竟會使出這般煞手,隻因這種内家真力相拼,非但不死不休,無人可解,而且到後來必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敗的固是必死,勝的也是奄奄一息的了。

     他卻不知道杜雲天稱雄一世,對敵經驗是何等老到,豈會是不知輕重之人,此番自是别有用意。

     隻因他自知招式身法,不如金非,再鬥下去,有敗無勝,倒不如孤注一擲,是以才出此險招。

     這一番拼鬥下來,南燕與蕭飛雨見了更是觸目驚心。

     隻見兩人面色越來越是凝重,額上汗珠也越來越多。

     突然間,隻覺兩人俱都矮了數寸,再一看,才知道兩人雙足,俱已沒入土中,深達足踝。

     南燕緊握着蕭飛雨的手腕,幾乎不敢再看,蕭飛雨卻瞪大了眼睛,瞬也不瞬,但兩人掌心,俱是冷汗。

     隻因她兩人都知道,金、杜兩人,此刻身形雖不動,情勢卻更兇險,随時随刻,都可能有一人會突然倒下。

     而金非招式身法,雖較杜雲天怪異,但内力卻再也無法勝得過杜雲天數十年來寒暑不易的功力,僅能仗着泥沼中的苦練,僵持不敗而已,是以這一番苦鬥、惡鬥,倒下去的究竟是誰,事先誰也無法預測。

     且說風入松右手扣住展夢白腕脈,左掌便待一掌切下。

     就在這生死間發的刹那之間,突聲一聲大喝道:“風入松,看看這是誰?” 喝聲洪亮,展夢白不用回頭,便知是黃虎。

     風入松指尖按上展夢白咽喉,隻要微一用力,便可将展夢白置之死地,這時他才舉目望去。

     但他目光動處,便立刻面色大變,隻見一條大漢,左手擰住一人手腕,右手橫刀,也架在那人咽喉之上,自山後大步行來,厲聲道:“你若要你妹子性命,便快放下我展大哥。

    ” 大漢自是黃虎,被黃虎制住的卻竟是風入松之妹風散花。

    隻見她長發披肩,亦是一身灰袍,但容顔若死,竟已不能掙紮。

     原來風入松來等展夢白之時,風散花也已将黃虎誘出,兄妹兩人,打算雙管齊下,将展、黃兩人同時置之死地。

     風入松卻再也未想到自己妹子竟會被這莽漢制住,驟遇巨變,他縱然心計深沉,也不禁立刻面色如土。

     展夢白本已在疑心那風散花為何不見蹤迹,也生怕她去尋黃虎晦氣,此刻見了這情況,自也大出意外。

     黃虎見别人都被自己吃了一驚,心下大是得意,大笑道:“咱家方才的話,你可聽到麼,為何你還不放下展大哥?” 風入松見她妹子垂眉低首,不言不動,也不知是否受了内傷,他兄妹關心,大呼道:“你先放她下來。

    ” 展夢白知道此人兇悍,方自暗道:“放不得的。

    ” 黃虎卻已笑道:“我放下她後,你不放下展大哥,又當如何,黃大爺才不上你這個當哩!” 展夢白大喜忖道:“想不到我這黃老弟也變乖巧了。

    ”他卻不知道黃虎早經高人指教過了。

     隻見風入松雙眉緊皺,顯見大是為難。

     他方才見了展夢白之武功,知道此時若是将他放了,實無異縱虎歸山,但若不放,又怎救得了妹子性命。

     他兄妹數十年相互依靠,情感比别的兄妹都要深厚,此刻他見了風散花的模樣,早已心痛如絞。

     黃虎望着展夢白直眨眼睛,像是早已勝算在胸,是以心頭大是歡暢,口中卻不住催促:“快些……快些答話。

    ” 風入松目光數轉,忽地冷笑道:“我以本領勝了展夢白,你卻以奸計擒了我妹子,如此交換,豈非太不公平?” 他深信黃虎武功必不如風散花,是以故意如此說話,正是激将之法。

     黃虎卻大笑道:“好個不知羞的老匹夫,你又豈是以武功勝了展大哥的,那三招“春風初動”,不是奸計是什麼?” 風入松呆了一呆,忖道:“莫非此人真是大智若愚之人……”隻見風散花神情更見萎靡,他驚痛之下,立生毒計,口中大喝道:“我放下展夢白,你也放手吧!”暗中卻待以内力先傷了展夢白,教展夢白雖能生回,卻落個終生殘廢。

     哪知他還未動手,黃虎又已大喝道:“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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