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便靜靜地等待。
”
“等誰呢?”
“你别笑,媽媽,好嗎?”
“笑什麼,親愛的?”
“笑我要跟你說的事情。
”
“你怎麼這樣認為呢?……”
“好吧,我是等那個人,他聽我談薩萊克島的一切故事,他答應替我帶外祖父來。
”
“那人是誰呢,我的孩子?”
孩子遲疑了一下說:
“不,肯定你笑我,媽媽。
我以後再告訴你吧。
再說,他沒有來……盡管有時我以為……是的,你想想,我成功地搬開了這牆上的兩塊石頭,然後又把這個洞堵上,而看守居然一無所知,聽,我聽見了聲音……有人在抓牆……”
“是‘杜瓦邊’吧?”
“是‘杜瓦邊’,它突然從對面一條路走過來。
你在這兒看到,它很受歡迎是嗎?隻是令我感到驚訝的是,沒有任何人跟它來這兒。
無論是奧諾麗娜,還是外祖父。
我沒有鉛筆也沒有紙給他們寫信,可是隻要跟着‘杜瓦邊’就可找到我。
”
“這不可能,”韋蘿妮克說,“因為大家都以為你離開了薩萊克,無疑是被綁架的,所以你的外祖父走了。
”
“正是這點,他們為什麼這樣認為呢?外祖父根據最近發現的資料,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因為他曾經指給我們看過地道可能的洞口。
他沒同你說過嗎?”
韋蘿妮克傾聽着她兒子的叙述,沉浸在無比的幸福之中。
既是人們把他綁架關押在這裡,那麼那個殺害戴日蒙先生、瑪麗-勒戈夫、奧諾麗娜、柯雷如及其同伴的惡魔就該不是他啦。
她已經模模糊糊地看到的事實真相,現在更加清楚了。
雖然還隔着一層薄霧,但已看得見,至少大部分情況是這樣。
弗朗索瓦不是罪犯。
是另一個人穿上他的衣服,扮成他的樣子,還有一個人則裝扮成斯特凡,而犯下的罪惡。
噢!其他的并不重要,比如似是而非和互相矛盾的東西,證據和親眼所見等等,韋蘿妮克都不去想了。
唯一重要的是她心愛的兒子是無辜的。
因此,她也不想向他透露任何使他掃興的事情。
她肯定地說:
“不,我沒有看見你的外祖父。
奧諾麗娜事先與你外祖父說了我要來的事,可是突然出了事情……”
“難道你一個人呆在島上嗎?可憐的媽媽?你就是希望找到我,是嗎?”
“是的,”她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一個人,還有‘杜瓦邊’呢?”
“是的,頭幾天,我沒有太注意到它。
隻是今天早上我才想到跟它走。
”
“是從什麼路走來的呢?”
“是從距馬格諾克花園不遠處,隐蔽在兩塊石頭之間的地道洞口來的。
”
“怎麼,兩個島是相通的嗎?”
“是的,是由木橋下面的懸崖連在一起的。
”
“多麼奇怪!這是斯特凡,我和任何其他人都沒有想到的……唯有這位傑出的‘杜瓦邊’才找到了他的主人。
”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說:
“聽……”
過了一會,他又說: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得趕緊點。
”
“我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媽媽。
我在挖這個洞的時候,發現隻要再把相鄰的三四塊石頭搬開,那麼這個洞就可拓得相當寬。
這些石頭很堅固,必須要用某種工具才行。
”
“那好,我就去拿……”
“就這樣,媽媽,你回隐修院去。
在房子的左邊地下室,有一個工具房,馬格諾克在那裡存放他花園的工具。
你可以找到一把短柄的十字鎬。
天黑的時候送來。
我晚上就可以動手,明天早上,我就可以擁抱媽媽啦。
”
“噢!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我擔保。
我們剩下要做的就是救斯特凡。
”
“你的老師?你知道他被關在哪裡?”
“差不多知道。
根據外祖父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