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講的,地道分為上下兩層,每層的最後一間可以用作牢房。
我現在住着一間,斯特凡住着我下邊的另一問。
我擔心的是……”
“你擔心什麼?”
“是這樣的,根據外祖父說的,這兩個牢房以前是刑訊室……外祖父稱之為‘死囚牢’。
”
“你說什麼?多可怕!”
“你為什麼怕,媽媽?你看到,他們并不想折磨我。
隻是我不知道斯特凡的命運如何,為防萬一,我就打發‘杜瓦邊’送點吃的給他,‘杜瓦邊’肯定找到了路。
”
“不,”她說,“‘杜瓦邊’不懂這些。
”
“你怎麼知道的,媽媽?”
“它以為你是讓它把東西送到斯特凡-馬魯的房間去,它把東西放到他的床底下了。
”
“哎!”孩子不安地歎道,“斯特凡怎麼樣了呢?”
他很快又補充說:
“你看,媽媽,如果要救斯特凡,并且救我們自己的話,我們就得趕快。
”
“你擔心什麼呢?”
“什麼也不,我們要趕緊行動。
”
“可是,還是……”
“什麼也不,我向你保證。
肯定我們會掃平所有障得的。
”
“假如還有别的……我們預想不到的危險呢?……”
“到時候,”弗朗索瓦笑笑說,“那個該來的人就會來保護我們。
”
“你看,親愛的,你自己也承認需要救助……”
“可是,并不,媽媽,我想讓你放心。
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瞧,你怎麼會願意讓一個剛剛找到媽媽的孩子又失去媽媽呢?這能忍受得了嗎?在現實生活中是有可能的,但我們不是生活在現實中,我們是生活在傳奇故事中,而在故事裡,總是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你問‘杜瓦邊’,是不是,老夥計,我們将取得勝利,我們定将歡聚一堂,對嗎?這是你的看法,‘杜瓦邊’對嗎?那麼,走吧,老夥計,領着媽媽。
而我,我來把洞堵住,怕有人來查房。
當這個洞堵着的時候,千萬别進來,‘杜瓦邊’,知道嗎?那就意味着有危險。
走吧,媽媽,再來的時候,不要弄出聲響。
”
這次行程時間不長。
韋蘿妮克找到了工具。
四十分鐘以後她就帶着工具來了,并把它塞進洞口。
“還沒有人來過,”弗朗索瓦說,“但,不會要好久了,因此,你最好不要呆在這裡。
我可能整晚都要工作,特别是可能有人巡邏,我還得停下來。
那麼明天早上七點鐘等着你。
噢!關于斯特凡的事,我考慮了一下。
我剛才聽到了聲音,證實了我的看法,他被關在我的底下房問。
我房間的窗戶很窄,我鑽不出去。
你呆的那個地方,有沒有寬一點的窗子?”
“沒有,不過可以掀掉兩邊的石塊,把窗口擴大。
”
“好的。
你到馬格諾克的工具房裡去找一個竹梯,梯子頭上有鐵鈎,你明天早上順便帶來就是。
你還拿點吃的和蓋被來,把它放在洞口的樹叢中。
”
“這幹什麼呢?親愛的?”
“你會知道的。
我有我的打算。
再見媽媽,好好休息,積蓄力量。
明天可能會很累。
”
韋蘿妮克聽從兒子的勸告。
第二天滿懷着希望,重新踏上去地道的路。
這回,“杜瓦邊”又鬧獨立性了,沒有陪她一道來。
“輕輕地,媽媽,”弗朗索瓦細聲細氣地說,她差點沒聽見,“我被看得很緊,我覺得過道裡有人走動。
我的活差不多幹完了,石頭已經動了。
還有兩個小時就完工。
你的梯子呢?”
“在這兒。
”
“推開窗子旁的石塊……這樣可以争取時間……因為,真的,我怕斯特凡……千萬别弄出聲音。
”
韋蘿妮克走開了。
窗戶一點也不高,最多離地一米高,正如她所估計的那樣,是用一些碎石塊碼起來的。
她掀掉石塊以後,窗口就變得很寬了。
她很容易地就把她帶來的竹梯放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