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是否還記得人家給沃爾斯基作過的另一個預言:‘你将死在一個朋友手中,你的妻子将上十字架。
’對嗎?這種奇妙的巧合對他影響那麼深……竟至于在那人的頭上寫上了我少女時代的簽名:V.d’H.……”
然後她又輕輕地說了一句:
“一切都應了預言所說……”
他們都不說話了。
他們怎麼會不想想這些文字,幾個世紀以來就留在了彌撒經和石桌墳上了呢?如果說畫中薩萊克島的三十口棺材,還隻裝了二十七個受難者的話,那麼不正好還有三個人去補充祭品數嗎?三個人被監禁着,聽憑祭司的主宰。
假如說大橡樹旁的山崗還隻有三個十字架,那麼第四個不是很快就會出現嗎?
“弗朗索瓦多慢,”韋蘿妮克過了一會兒說道。
她走到崖壁看看。
梯子沒有動,還是夠不到。
斯特凡說:
“他們馬上就要到門口了……可是怎麼還沒有來。
”
但是他們彼此都不想表露出自己的不安,韋蘿妮克又鎮靜地說:
“财寶?天主寶石的事呢?”
“這也是一個難解之謎,”斯特凡說,“是刻在石桌墳上的最後一句話:
天主寶石賜生或賠死。
“天主寶石是什麼呢?傳說是一塊奇異的寶石,據戴日蒙先生說,這不過是遠古時代流傳的一種信仰。
薩萊克人曆來就相信有能創造奇迹的石頭。
中世紀的時候,人們帶着畸形孱弱的孩子到這兒來,在那塊石頭上躺幾天幾夜,起來時,就變得身強體壯;那些不孕的婦女用這種方式就可以恢複生育;同樣,老人、傷員和身心衰弱的人都能得到康複。
不過,朝聖的地方發生了變化,據說,石頭也換了地方,有人說石頭不見了。
到十八世紀,人們就到石桌墳朝拜,有時還把患瘰疬的孩子放在石桌墳上。
”
“可是,”韋蘿妮克說,“既然石頭能賜生或賜死,那麼它也有壞作用?”
“是的,如果未經看護和供奉它的人允許去接觸它,就會降災。
這方面的神奇性更複雜,說是有一種寶石,一種神奇的首飾,它會發出火來,燒使用它的人,使他遭受入地獄的刑罰。
”
“就像奧諾麗娜說的,馬格諾克就是這樣……”韋蘿妮克困惑不解地說。
“是的,”斯特凡答道,“但是那是現代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同您說的都是過去的神話,兩個傳說,預言的傳說和寶石的傳說。
馬格諾克的遭遇拉開了現代故事的序幕,它同古代的傳說一樣難以理解。
馬格諾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無疑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
他已經有一個星期悶悶不樂,也不幹活,一天早上,他跑進戴日豪先生的書房,喊叫着:
“‘我摸它了!……我完了!……我摸它了!……我用手拿它……它就像火一樣地燒我,可我想留着它……哎!這幾天已爛到了我的骨頭。
這是地獄!這是地獄!’”
“他讓我們看他的手掌,全部燒壞了,像患癌症一樣。
我們要給他治療,他卻像瘋了一樣,結結巴巴地說:
“‘我是第一個受難者……聖火即将燒到我的心髒……在我之後,将會是别人……’”
“就在當天晚上,他就是一斧頭,把手砍斷了。
又過了一星期,當恐怖在島上傳播開後,他就離開了。
”
“他到哪裡去了呢?”
“到法烏埃教堂朝聖去了,就是您發現他的屍體的地方。
”
“您看是誰殺死的呢?”
“肯定是那些通過一路書寫信号進行聯絡的人,他們隐藏在地道内的小房子裡幹着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
“那麼就是襲擊您和弗朗索瓦的那些人咯?”
“對,他們穿着從我們身上剝下來的衣服,裝扮成我和弗朗索瓦的樣子。
”
“什麼目的?”
“為了輕易地進入隐修院,然後,如果不成的話,就改變搜索方向。
”
“您被關在這裡以後,見過他們嗎?”
“我隻看見過,或者準确地說是隐約看見過一個女人。
她是夜裡來,給我送吃的和喝的,幫我解開手上的繩子,并把腿上的繩子放松,兩個小時以後她再來。
”
“她和您談話了嗎?”
“隻說過一次,第一天夜裡,她輕聲地對我說,如果我喊叫,如果我試圖逃跑,那麼弗朗索瓦就将替我償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