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們走。
”
庭院的溫度雖是低于火巷,如非運功相抗,隻怕也會汗濕重衣。
現在他們踏上那條唯一可以通行的道路,逐步接近那烈焰狂噴的火柱,身軀上所受的熱力,自然也在逐漸增加。
及到達火柱近丈之處,已是熱浪迫人,連呼吸也感到困難起來了。
莊璇玑腳下一停,道:“項總管,咱們誰先過去?”
項青陽道:“在下笨鳥先飛,還望姑娘助在下一臂之力。
”
莊璇玑道:“項總管太謙虛了,請。
”
項青陽輕身提氣,雙臂猛的一拔,便像彈珠一般的彈了起來。
在通過火柱之時,熱浪直撲口鼻,他幾乎暈了過去,好在熱浪也送來一股浮力,使他通過了這條火柱。
他的雙腳剛剛找到地面,一聲輕笑已由身後傳來,道:“好功力,要不要調息一下。
”
說話的自然是莊璇玑了,除了她,誰還能說出如此動聽的言語?
她說的話的确動聽,無論說些什麼,都能使人如飲醇醪,有一種暈陶陶的感覺。
如若天天聽她說話……
如若天天都飲醇醪……
此人如非鐵石心腸,必然會變做她裙下的不貳之臣。
項青陽和莊璇玑接觸未久,他的内心已經産生一種異樣的感受,他覺得反對莊璇玑的言語,将是一種十分困難之事。
此時莊璇玑問他要不要調息,他卻精神一振,接着哈哈一笑道:“不必了,姑娘,咱們走。
”
他們馳出不遠,又遇到第二個火柱,項青陽眉頭一皺,面上同時現出為難之色。
前面這條火柱十分驚人,勿怪項青陽會現出難為之色。
它噴起的火焰幾乎高達八文,火焰噴出之處也極為廣大,聲勢之猛,實在驚人已極。
莊璇玑知道項青陽已有怯懼之意,遂微微一笑道:“項總管,我有點不解。
”
項青陽道:“姑娘是說……”
莊璇玑道:“項總管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了,這話不錯吧?”
項青陽面色一紅道:“在下隻是浪得虛名,姑娘不要見笑。
”
莊璇玑道:“名無幸緻,項總管無須客套,否則這活人冢的總管之職,也就不會落到你的頭上了。
”
項青陽不明白在這進退皆難的處境之中,莊璇玑何以說些無關緊要之話,因而呐呐道:
“姑娘,在下不懂……”
莊璇玑道:“我是說以項總管這身成就,對躍過火柱都感到有些困難,那般前來練功之人,他們是怎樣過去的?”
項青陽啊了一聲道:“在下明白了,姑娘是說通過這座庭院,可能别有徑?”
莊璇玑道:“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
”
項青陽道:“姑娘智慧之高,可當得無人能及,但在下愚昧,瞧不出秘道設在何處。
”
莊璇玑道:“如是輕易教人瞧出,就不能稱為秘道了,可惜咱們進洞之前沒有想到,現在為時已晚,隻得勉為其難了。
”
項青陽道:“姑娘說的雖是不錯,隻是在下卻有自知之明……”
莊璇玑道:“不要緊,這回還是你先過,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項青陽雖是心存怯意,卻對莊璇玑具有十分強烈的信賴之心,莊璇玑說不要緊,他必然就會安全的通過。
他吸進一口長氣,将真力提到極限,彈身一躍,迳向火柱躍去。
火桂高約八丈,他至少要高過五尺以上,才能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