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被烈焰灼傷,而且前後距離也在十丈之外,任丞測驗,那麼能夠錄取的就為數不多了。
”
莊璇玑道:“稍有成就的年輕高手,多半心性驕傲,眼高于頂,他們不見得會接受這項訓練。
”
郝大魁道:“姑娘說的對,這就是他們功力不足的原因了。
”
莊璇玑道:“這項訓練還在繼續麼?”
郝大魁道:“是的,現在九十六人參加這項訓練,第一階段淘汰了七個,第二階段淘汰了七十九個,現在隻剩下十人了。
”
莊璇玑道:“所謂淘汰就是死亡麼?”
郝大魁道:“是的。
”
莊璇玑道:“這項訓練為什麼如此殘酷?難道被淘汰的就不能留下生命?”
郝大魁道:“他們都是在體力不支之時死去,誰也救他們不得。
”
此時莊璇玑已走近一幢石室,郝大魁道:“姑娘,第一階段的火人就在此處訓練。
”
莊璇玑瞧那石室并無門無窗,如果說它是一塊巨石倒還恰當一點。
她不明白火人如何在這石室之内練功,瞧了一陣,道:“火人在裡面如何練功?”
郝大魁一愣,道:“咱們這火焰洞中,除了身曆其境的火人,就隻有三位山主才能知道。
”
莊璇玑道:“哦,我想進去瞧瞧可以麼?”
郝大魁道:“對不起,莊姑娘,這石室的門戶是以機關操縱的,隻有三位山主才知道怎樣開啟。
”
莊璇玑想不到火人練功之處竟是如此嚴密,不覺有點失望,好在郝大魁已說明火人的一切,此行雖是不能盡如人意,收獲總是有的。
郝大魁似已瞧出莊璇玑心中不快,急得搓着雙手道:“姑娘,在下……唉,實在心餘力绌,愛莫能助。
”
莊璇玑道:“郝大俠勿須不安,我不會怪你的。
我想咱們不必再看了。
另外兩處大概跟這兒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
郝大魁道:“是的,姑娘,不過……”
莊璇玑道:“不過怎樣?郝大俠請說。
”
郝大魁道:“咱們可以去瞧瞧火人,隻是對姑娘有點不便。
”
莊璇玑道:“怎樣不便了?你說。
”
郝大魁道:“火人衣履不周,對姑娘将是一種亵渎,而且這般人的性格異于常人,在下擔心會發生意外,因而……”
莊璇玑道:“不要緊,咱們隻是瞧瞧,如是情形不對,咱們盡快退走就是。
”
郝大魁猶豫半晌,道:“姑娘,除了三位山主,沒有人接近過火人,在下帶姑娘去瞧,實在擔着極大的幹系。
”
莊璇玑道:“這個我知道,如若當真有事,我替你擔當就是。
”
郝大魁道:“多謝姑娘。
”
他帶着莊璇玑盤旋曲折的經過幾條通道,最後到達一個紅色的月洞門,門上一塊橫匾,寫着“火人窩”三個擘窠大字,兩旁是一幅“洞中無日月,寒盡不知年”,的對聯。
郝大魁在門外停下腳步,神情緊張的呐呐道:“姑娘……咱們……就在外面瞧瞧……你看可好?
莊璇玑淡淡一笑道:“郝大俠,你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為什麼會如此膽小害怕?”
郝大魁道:“這個……咳,姑娘,在下是替你擔心。
”
莊璇玑道:“不必擔心,郝大俠,我說過,咱們隻是瞧瞧。
”
語音一落,蓮步輕移,迳向月洞門内垮了進去。
莊璇玑進去了,郝大魁縱使萬分不願,也隻得進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