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不過剛剛跨進院門,一股灼熱無比的勁力,突然撲面而來。
首當其沖的是莊璇玑,她雖是心頭一懔,仍能臨危不亂,口中低叱一聲“郝大俠快退”,身形一幌已旁移三尺。
郝大魁在莊璇玑示警之下總算逃過了一次大劫。
莊璇玑立定身形之後,目光一擡,向熱風來路投下一瞥。
這一眼瞧出,她竟然身不由己的再退三尺。
其實她瞧到的隻是一個人。
以她那身功力和機智,一個人怎能使她如此害怕!
敢情她瞧到的不是一個常人。
那人全身赤裸,隻有一條短褲遮着要緊的部位。
赤裸隻是使莊璇玑感到尴尬,但他那付長像,實在驚人已極。
紅發火眼,面如猿猴,肌膚赤紅,遍布褐色斑點,像他這等長相之人,實在是舉世罕見,如果說他是怪物倒還恰當一點。
他自然不是怪物,隻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火人罷了,不過一個人變成這般形像,說他是怪物并不過份。
那名火人适才一掌沒有傷到莊璇玑,火眼神光暴射,面現詫異之色,此時他在緩緩移動腳步。
向莊璇玑逼了過來。
郝大魁道:“快走吧,莊姑娘,火人掌力怪異,中上一下就沒有命在了!”
莊璇玑道:“不,你先出去,我還要仔細瞧瞧。
”
郝大魁不明白莊璇玑還要瞧什麼,但她不走,他就不便獨自退出。
此時火人已漸漸迫近,莊璇玑道:“郝大俠,你如果不願出去,也該退遠一點,快!”
郝大魁的确心存畏懼,隻得依言再退數尺,不過他雖是明知莊璇玑身負絕學,功力比他高出頗多,仍然提功戒備,準備必要時出手搶救。
這是他對莊璇玑的關心,隻不過這項關心是多餘的。
因為他腳跟還未立穩,一片帶着奇熱的紅光,已向莊璇玑壓體而來,他與莊姑娘相距八尺以上,竟然立身不住。
所謂土地公公遭蛇咬,自身都難保,一個無力自保之人,如何還能比救别人?
其實莊璇玑勿須他的搶救,火人的掌力雖是淩厲,卻一點也傷她不到。
雖然如此,郝大魁仍然瞧得目眩神搖,一顆心幾乎提到口腔來了。
敢情火人每出一掌,無論山石土木,隻要被掌力擊中,必然現出像被烈火焚燒之後的痕迹,如若掌力擊中血肉之軀,那該是何等可怕的慘狀!
莊璇玑自然不敢硬接火人的掌力,她隻是以奇妙的身法盡量閃避。
閃過數十招,火人的速度慢了下來,莊璇玑如若趁機反擊,必然可以将這名火人除去。
不過她不願打草驚蛇,而且毀掉一個火人于事無補,那麼對她今後的行動将會發生嚴重的不利。
這名火人也知道他碰到一個罕見的強敵,因而縱聲急嘯,發出了求援的訊号。
莊璇玑知道不能再鬥下去了,回頭向郝大魁招呼一聲道:“郝大俠,快退。
”
待郝大魁退出院門,她地彈身而起,以天馬行空之勢,由月洞門躍了出來。
郝大魁見火人沒有追來,才安心的籲出一口長氣道:“莊姑娘,适才差點吓死在下了。
”
莊璇玑道:“是的,想不到火人掌力竟然如此歹毒!”
郝大魁道:“待會見到二山主,姑娘千萬不要提及惡鬥火人之事,否則,一旦二山主怪罪下來,在下實在擔當不起!”
莊璇玑道:“好吧,我不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