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家都在作戲,每個人心中都明白,隻是這一場戲要如何演下去,大家都在動心機。
選擇自己最有力的決定。
陳振東笑一笑道:“好極,好極,高兄出面,那等于是救了兄弟。
”
這是由衷之言,他自知很難避開穿心一刀。
四大兇煞本就是反應機警過人的殺手,這些日子中,在莊璇玑指點之下,更是有了很大的進境。
他們出手的霸氣,已然震住了陳振東等,再加上郎四娘出手受制,四個人,已明白四大兇煞的利害,暗作衡量,絕非對手之敵。
他們看到了那五個灰衣人之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倒了下去。
四大兇煞的利害,見面尤勝聞名。
高空微微一笑,道:“陳兄,其實,咱們用不看這樣做作的。
”
陳振東道:“哦!”
高空道:“我們早知道你是在追蹤我們,大家隻不過,都裝着不提這件事罷了。
”
陳振東笑一笑,道:“高兄,快人快語。
”
高空道:“現在,事情既然揭穿了,我想,諸位可以坦然承認了。
”
陳振東道:“事實上,我們的追蹤方法,别說五位了,就是從沒有在江湖上走動過的人,心中也會明白。
”
高空點點頭,道:“陳兄肯認賬,咱們就好談下去了。
”
陳振東道:“在下洗耳恭聽。
”
高空微微一笑,道:“諸位追蹤我們,總該有一個目的吧!”
陳振東道:“咱們隻是釘着五位的行動,老實說,咱們心中很明白,憑我們五塊料,絕對無法攔住五位。
”
高空道:“隻是如此麼?”
陳振東道:“有一點,和我們的想法不同,我們早就自知非敵,但卻末料到五位身手,如此了得。
”
高空道:“不用戴高帽子,咱們不吃這個,所以,談正經事。
”
陳振東道:“我們奉命盯着幾位,如此而已。
”
高空微微一笑,道:“雲在天在這裡截殺我們,諸位想來是早知道了。
”
陳振東道:“不知道,我們隻是知道有很多截擊諸位的安排,但來的是些什麼人,他們用的什麼方法,我們事先毫無所知。
”
高空道:“很不幸,雲在天未能得逞,五位,現在作何打算呢?”
陳振東道:“繼續盯緊你們。
”
高空笑道:“大家既然都已經揭穿了,陳兄怎知我們還能容忍。
”
陳振東歎息一聲,道:“我知道,這是一個困難,不過,我實在想不出解決辦法。
”
高空道:“五位奉到的令谕是……”
陳振東道:“盯緊各位不放。
”
高空道:“事實,貴組合派來監視我們的人,又何至五位,就算五位撤走了,我們仍然在你們監視之下。
”
陳振東道:“唉!我們奉到的令谕不同,我們是死盯,隻要我們還活着,那就要一定緊緊的盯住五位。
”
高空道:“死盯兩個字用的很妙,那是說諸位隻要還活着,那就是寸步不離我們了。
”
陳振東道:“正是如此。
”
高空微微一笑道:“那麼?現在,諸位作何打算呢?”
陳振東苦笑一下,道:“好像,我現在什麼打算都沒有用了。
”
高空道:“閣下的意思是……”
陳振東道:“我的意思很明顯,你們出手,可以殺了我們,但如我們不追蹤閣下,我們也是死路一條。
”
高空點點頭道:“陳兄,肯這麼坦然說出來,咱們就好談下去了……”
目光一掠郎四娘等,接道:“這四位,是不是都很聽閣下的話。
”
陳振東道:“他們四位,都是我的好朋友,經曆過不少次生死與共的事,但現在,面對生死大事,他們是否還會聽我的話,在下心中實無把握。
”
這時,郎四娘等四人,齊聲說道:“陳老大,你隻管作決定,咱們羽個人生死相随。
”
陳振東道:“我恨慚愧,兩面都是堅石、鐵壁,我們卻是五個雞蛋,不論往那一方面碰,卻完全沒有生望。
”
高空笑一笑,道:“陳老大,人生難免一死,至少,要選一件值得去死的事,死的才能心安理得,對麼?”
陳振東點點頭。
高空道:“我們四個人,被江湖上稱作四大兇煞,殺人取酬,惡名在外,但我們現在所作所為,豈又具江湖上一般人所能明白的。
”
陳振東歎息一聲,欲言又止。
他承認高空的話很對,但卻又無法表達稱頌之意。
高空道:“陳老大,你看咱們能不能合作?”
陳振東愣了一愣,道:“合作,怎麼一個合作法呢?”
高空道:“這細節,就要我們商量了,我們絕對遵重五位,也希望五位誠意和我們談談,如是五位不願合作,咱們絕不勉強,也不會因此出手,但如對我們是處于委蛇,那就别怪我們出手無情,對各位不利了。
”
陳振東沉吟了一陣,道:“我想先了解一下内情,才能作個決定?”
高空道:“各位既已暴露了身份,而且,也證明了你們無法殺了我們,餘下的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
陳振東點點頭。
高空道:“那就是和我們合作,大家走在一起,不過,這必須有一個條件。
”
陳振東道:“什麼條件?”
高空道:“證明一下諸位的誠意。
”
陳振東道:“這要如何證明呢?”
高空道:“這個,要諸位自己決定了,但一定要顯示出誠心誠意。
”
陳振東沉吟不語。
高空笑一笑,道:“如若諸位實在有苦衷,現在,諸位可以離開,告訴派你們來的人,要他再換一批人手來。
”
陳振東歎息一聲,道:“我們确實有很多的痛苦,而且,這件事,關系看我們的生死,在下一個人也作不了主,所以,在下要和他們商量一下。
”
高空道:“好!諸位請人殿中慢慢商量,柳姑娘,解開郎姑娘的穴道。
”
柳媚笑一笑道:“郎大姊,剛剛對不住,你多多包涵。
”
拍活了郎四娘的穴道,又給了她一粒丹丸,道:“吞下去,其毒自解。
”
一番深長的商談之後,陳振東緩步行了出來,道:“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
高空道:“在下洗耳恭聽。
”
陳振東道:“咱們決定和諸位同行,不過,我們隻有數日可活,隻求諸位盡力使我們死的安靜一些。
”
高空道:“怎麼?諸位事先先服了毒藥。
”
陳振東苦笑一下,道:“他們不會很放心我們,所以,派我們來此之前,我們都被下了蠱毒…”莊璇斑愣了一愣,接道:“蠱毒,他們也養蠱麼?”
陳振東道:“不錯,他們随時掌握看我們的生命。
”
莊璇玑道:“你們知道他們下的什麼蠱麼?”
陳振東道:“不知道,但我們知道蠱毒發作之後,十分痛苦,所以,我們請求,一旦蠱毒發作時,請諸位出手點我們的死穴。
”
高空道:“這個,這個……”
莊璇玑接道:“這樣吧!你們還是按照他們的吩咐行事。
”
陳振東道:“我們奉命緊釘諸位,每兩天要有一次報告說明你們這兩天的作為。
”
莊璇玑道:“你們照令行事,跟着我們就是,馬鵬,咱們走吧!”
柳媚笑一笑,道:“陳老大,你現在是不是覺着腹内有蠱蟲在蠕動。
”
陳振東道:“事實上,感覺不到,不過,心理上,總有着很嚴重的威脅,感覺中,真有蠱蟲在腹中蠕動。
”
柳媚道:“陳老大,你知道如何才能解去身上的蠱毒?”
陳振東道:“知道,不過,知道了和不知道,沒有什麼不同?”
柳媚道:“這話怎麼說呢?”
陳振東道:“解鈴還需系鈴人,隻有下蠱的人,才知道解救之法,但他絕對不會幫助我們。
”
柳媚道:“哦!”
陳振東道:“所以,我們的生死,完全被控制在别人的手中,我們明白随時可以死亡,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死。
”
柳媚低垂道:“陳老大,你們碰碰運氣吧!如若莊姑娘也無法救你們,你們就隻好死了。
”
郎四娘道:“難道莊姑娘有辦法解去蠱毒麼?”
柳媚道:“不知道,不過,她不能辦好的事,這個世上,能幹好的人,就不會太多了。
”
郎四娘道:“柳大妹子,實在說,我有些怕死,尤其是不願死在蠱蟲折磨之下。
莊姑娘如若真能夠救了我們,她會有五個很忠心的部屬。
”
柳媚道:“也許你還不太明白,像我過去一樣,對很多事,都一知半解,莊姑娘使我們了解了生死的意義,所以,我們變的比過去更勇敢,當我們面對着死亡時,我們就想到了死的價值,所以,我們一點也不怕。
”
郎四娘道:“哦!有這樣的事?”
柳媚道:“對!這些事,我過去也不太懂,隻有這種經曆的人,才能體會到這種味道。
”
莊璇玑緩步行了過來,道:“陳兄,能不能告訴我,那位下蠱的人,是什麼樣子?”
陳振東道:“是一個女人。
”
莊璇玑道:“苗疆一帶,養蠱的人,大都是女子,那位姑娘,長的什麼樣子?”
陳振東道:“她青紗蒙面,看不出她的形貌年齡。
”
莊璇玑道:“活人冢内,羅緻了不少武林高手,但我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把苗疆的養蠱人,也羅緻手下。
”
目光一掠陳振東,接道:“諸位隻要有棄暗投明之心,小妹絕對不會勉強諸位什麼,在我們還沒有辦法療治好諸位身中蠱毒之前,暫時還請維持現狀,諸位照常跟他們連絡,也确實報告我們的行蹤,至少可以先保住諸位的性命,雲在天鍛羽而去,大約他們不會太過荷責你們了。
”
陳振東笑一笑,道:“對!像雲在天這樣的人,就失敗歸去了,我們這幾塊料,又豈是莊姑娘和四大兇煞的敵手。
”
莊璇玑道:“你們根本不是來和我們動手的,你們隻是來看着我們,對麼?”
陳振東道:“對!我們隻是來看着你們。
”
莊璇玑道:“所以,你們一直和我們保持着良好的相處關系。
”
陳振東道:“對極,對極,我們很和氣,你們也沒有找我們的麻煩,大家相處的很好。
”
莊璇玑道:“是啊!我們彼此沒有一點争執,隻有互相提防着。
”
陳振東道:“這就天衣無縫了。
”
莊璇城笑一笑,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
陳振東道:“諸位先走!我們一直在後盯着幾位。
”
出了荒寺的大門,柳媚低聲說道:“璇玑姑娘,事實上,咱們可以很輕易的殺了他們。
”
莊璇玑道:“殺了他們,隻不過雙手多沾一些血腥,于事何補。
”
柳媚道:“他們來一批,咱們殺一批,看看活人冢,究竟能派多少人來。
”
莊璇玑道:“那不是辦法,咱們殺人愈多,仇人也愈多,活人冢逼的他們無路可走時,他們也隻有和咱們拼命一途了,如若咱們收服了他們的心,利用他們,廣為宣傳,那就不同了,他們會了解活人冢逼得他們無路可走時,他們還有一個去處。
”
柳媚道:“哦!屬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