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道:“我知道,你們都很辛苦,連拔草掃地的事都要動手,不過,目下的璇玑堡,處境十分兇險,召請一個武功不好的人來,等于是多召一個冤魂。
”
第十天,于佩竟然已可以下床走動,幾個輕傷的人,大都已經複元,重傷的也都減輕了不少。
莊璇玑取出了很多的銀兩,把重傷的人,全部遣離了璇玑堡。
給他們的銀錢,足可使他們傷愈後成家立業。
她準備遣走所有堡丁。
但傷勢痊愈的人,都堅持不肯離開。
四大兇煞和陳振東等,逐漸的熟悉了璇玑堡的形勢,但也更為忙碌起來。
璇玑堡中的人,又減了很多,但每個人都已可以擔當工作。
這天午飯之後,馬鵬、高空、王傑、柳媚聚在了一起。
王傑冷然一笑,道:“柳媚,這工作如何?”
柳媚道:“很好啊!四大兇煞會拔草、掃地,傳揚到江湖上去,隻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
馬鵬歎一口氣,道:“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不過,璇玑堡的地方太大,靠咱們幾個人,加上這幾個堡丁,實在照顧不到,諸位應該幫幫我,要求莊姑娘增加一點人手。
”
柳媚道:“莊姑娘不是說過了麼?如若召請的人武功不好,那是害了他們,多一條冤魂,對咱們也沒有什麼幫助。
”
馬鵬道:“話是不錯,但咱們人手太少,連布哨都不夠用。
”
高空道:“馬兄,咱們看到的問題,我想莊姑娘早已看到,她可能有意在磨練咱們,想想看,諸位用執劍之手,握住了掃地的掃帚,有的人,都很難有出手的機會。
王傑雙手一揮,十幾種暗器,脫手飛出。
這都是重型暗器,有鐵膽、金镖,還有兩面鋼钹。
挾帶疾勁的金風,沖入了劍光之中。
但聞一陣铿铿锵锵的金鐵交鳴之聲,飛閉起了一連串的火星。
那些黑衣武士的手勁很大,劍上的力道,十分強大,所有的重型暗器,大部份都被劍光磕飛。
王傑打出了一把暗器之後,高聲說道:“試試看咱們聯手合搏的威力。
”
馬鵬道:“好!大家上。
”
上字出口,刀已出手。
應聲慘叫,一個黑衣劍士,被一刀穿心而死。
高空、柳媚也卷入了劍光之中。
莊璇玑傳四人這一招合搏之術,完全是以四個人的極峰成就,揉合而成的一種變化。
每個人,都把本身的武功最高成就,揉合于一起發揮出來。
高空指點、掌指,加雜了他空手入白刃的特殊造詣。
柳媚的彈指飛毒。
王傑的暗器,各種不同的暗器,飛刀、銀梭、金針。
馬鵬的“穿心一刀”。
沒有方法能形容出,四人配合出手的快速、威勢。
那密密的劍幕,完全無法阻止四人合手的一擊。
一流的劍手,也無法抗拒這等兇厲、霸道,再加上相互巧妙的變化。
隻不過四五招,九個劍士,全都倒了下去。
如此強大的合擊威力,連四大兇煞自己也有些驚愕。
馬鵬呆了一呆,道:“好厲害啊!二人同心,力能斷金,咱們四個的聯手合擊,足可和天下第一高手一搏了。
”
柳媚道:“第一次,我隻覺得很厲害,這一次,卻證明了,不但厲害,而且,簡直是厲害的要命。
”
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接道:“不是你們厲害,而是他們太差了。
”
馬鵬霍然轉身,道:“什麼人?”
“我!”一個身着淡青色長衫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已站在大廳前面的石階上。
好像他一直就站在那裡,一直看着這場搏鬥。
他手中執着一柄摺扇。
很潇酒的揮動着,臉上,帶着一抹輕淡的笑意。
馬鵬冷冷說道:“你沒有一個名字。
”
青衫文士道:“有!”
柳媚道:“那就報上名來。
”
青衫文士道:“璇玑堡的莊璇玑呢?”
柳媚道:“你也配見莊姑娘。
”
青衫文士搖搖手中的摺扇,道:“正像你們不配問我的姓名一樣。
”
柳媚道:“你好狂。
”
青衫文士道:“你的彈指飛毒,是壓箱的本領,何不對在下試試。
”
柳媚怒道:“試試就試試。
”
舉步向前沖去。
高空伸手抓住了柳媚,道:“沒規矩不成方圓,咱們聽馬老大的。
”
馬鵬輕輕咳了一聲,道:“你要見璇玑姑娘?”
青衫文士道:“對!我要見莊璇玑。
”
馬鵬笑一笑道:“那并不困難,隻要閣下過我們這一關。
”
青衫人點點頭,道:“你們一齊上呢?還是一個一個的來?”
馬鵬道:“你連我們四個人聯手之勢,都不放在眼中,看樣子,自然不會和我們單打獨鬥了。
”
青衫人道:“單打獨鬥,你們隻是受一點教訓而已,但如你們四人聯手,那就很難說了,也許,我會失手傷了你們。
”
王傑冷冷說道:“說你胖你就喘起來了。
”
青衫文士道:“最好的證明,就是四位聯手一擊。
”
高空也有點火了,冷笑一聲,道:“朋友,太托大了。
”
馬鵬道:“好吧!綁下既然一定要較量我們一下,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這人太狂傲,但他的舉止卻又很從容,這就使得四大兇煞都有了警惕之心。
馬鵬回顧了高空一眼,道:“高兄弟,你先上如何?”
高空道:“在下遵命。
”緩步行了出來,直走到青衫文士的面前,笑一笑道:“閣下如此托大,必有特殊的武功了。
”
青衫文士笑道:“這要武功上分出生死的事,不是說幾句大話,就可以了結。
”
高空道:“在下高空,先來領教。
”
青衫文士道:“我知道,你有一雙妙手,小心你的手,如是被傷着啦!那就不妙了。
”
高空道:“動手相搏,生死由命,何在乎這一雙手。
”
忽然揚手一掌,拍了過去。
青衫文士摺扇一張,忽然間幻出一片扇影,高空點出的一指,生生被逼了回來。
沒有人能說出那是什麼樣的招術。
至少,高空就沒有見過這種武功。
高空是一個很謹慎的人,所以,他立刻退後了三步。
雙目盯注在那青衫文士手上的摺扇瞧着。
青衫文士笑一笑,道:“怎麼?不攻了。
”
王傑冷冷說道:“馬老大,這一陣,該我的,怎麼要高兄弟搶去了。
”
口中說話,人卻大步行了出來。
馬鵬沒有阻止。
青衫文士哈哈一笑,道:“我可以讓你們四位一齊上,何在乎你們車輪大戰。
”
馬鵬道:“幸好,我們四大兇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