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豪點點頭,道:“你說。
”
莊璇玑道:“百變書生譚奎,這個人老前輩知道吧?”
南宮豪道:“知道,文武兼修,頰有才具,隻是很詭詐,他曾在老夫門下作過食客一年。
”
莊璇玑道:“那活人冢的首腦之一,就是百變書生譚奎。
”
南宮豪呆了一呆,道:“是他!”
莊璇玑點點頭,道:“四大兇煞之中,除了他們三位之外,還有一位妙手高空,老前輩是否認識?”
南宮豪道:“知道,如論聲譽,妙手高空,在他們四位之中,似乎是很少殺人。
”
王傑冷冷接道:“大奸若賢,那小于是奸詐得很,看上去,卻又像一個好人似的。
”
南宮豪道:“老夫就事論事,如有開罪諸位的地方,希望諸位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
馬鵬道:“閣下隻管放心,咱們雖非什麼好人,但卻敢作敢當,也不怕别人責怪。
”
莊璇玑道:“妙手高空,是出自何的門下,這一點,老前輩可知道?”
南甯豪道:“這個,倒未注意,妙手門二十年前,遇上一次大劫,那一次,使得這個門戶,一夜間瓦解冰消,妙手門主皮大空,和我有過數次來往,這個人,不能算壞,隻是他們那一行,見不得天日,平時也不和各大門派往來,所以,他們雖然遇上了大劫,也沒有人主張替他們報仇。
”
莊璇玑道:“老前輩也沒有查過麼?”
南宮豪道:“老夫倒是查過,隻可惜,沒有查出眉目,妙于高空出現汀湖之後,我還認為他是妙手門的弟子,他以妙手為号,也許就是代表妙手門的意思。
”
莊璇玑點點頭,道:“嚴格的說起來,這就是漏洞,他既然自稱妙手,必有一番事迹,博燙逼個稱号,我相信高空沒有這段經過。
”
南宮豪沉吟了一陣,道:“的确沒有。
”
莊璇玑道:“一般人隻想到妙手二字,是代表一種絕對的榆竊之技,卻未想到,他自号妙手的含意,是表示他的拳、掌無敵。
”
南宮豪點點頭,道:“這一點,确讓人沒有想到。
”
莊璇玑道:“高空,也是活人冢的首腦,他和譚奎,就是組成活人冢的策劃人。
”
南宮豪大感意外,呆了一呆,道:“這……真是叫人想不到。
”
莊玑玑道:“高空就在這大廳之中。
”
南宮豪道:“姑娘既然早發覺了,為什麼還不把他擒住?”
莊璇玑道:“他的武功太高,擒住他,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亭。
”
南宮豪道:“可惜,我們父子的武功被廢,無法為姑娘效勞。
”
莊璇玑道:“老前輩雖然武功被廢,但你還有着幫助我們的能力。
”
南宮豪道:“姑娘請說,如若老夫真有能效力之處,絕不推辭。
”
莊璇玑道:“譚奎和高空,是不是很傑出的人?”
南官豪道:“對高空老夫知道的不多,至于譚奎,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卻非一代枭雄之才……”
莊璇玑道:“老前輩,我見過譚奎,我也覺着這個人,不是一個能成大器的人,但他目下的成就,的确是十分驚人,這種成就,包括了他組成的龐大陣容,和他本身卓絕的武功。
”
南宮豪苦笑一下,道:“除了我對他外形的觀察之外,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相見之初,我曾一度被他的才智吸引,但我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卻發覺了一件事,這個人聰明外露,小地方特别敏感,而且肚量狹小,不是成大事的人才,所以,老夫以後就未再理他,他也會提出了幾件計劃,老夫并未采用,住了一年之後,就自行離去。
”
莊璇玑道:“那時,他的武功如何?”
南宮豪道:“差強人意,絕對算不得高明。
”
莊璇玑道:“老前輩,他怎曆會忽然間有這樣大的成就呢?”
南宮豪道:“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原因,姑娘和他動過手了,覺着他的武功如何?莊璇玑道:“絕對高明,也許,我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
南宮豪雙目盯住在莊璇玑的臉上,道:“姑娘,以你作标準,是一個什麼樣的尺度?”
莊璇玑道:“這個,我也很難說出一個完美的辦法,老前輩和他動過手麼?”
南宮豪道:“窩囊處也就在這裡了,我們根本沒有和他們動過手。
”
莊璇玑道:“原因是……”
“中毒。
”南宮豪仍然有些怒意的接道:“如若真是一拳一刀的,把我們父子給打敗了,把我們囚在此地,我們也就認了……”
莊璇玑接道:“老前輩在什麼樣的情形下,進了活人冢?”
南宮豪接道:“一餐晚飯吃過之後,就人事不醒,醒來時人已被囚在了活人冢。
”
莊璇玑道:“那時間,老前輩是否已被廢了武功?”
南宮豪道:“武功已經被廢除了,但人還未變成殘廢。
”
莊璇玑道:“哦!以後,他又為什麼要使你們殘廢。
”
南宮豪道:“我大意了一些,也太急了一些,我用内功,把體中之毒,逼集于一處,很不幸被他們發覺了,挑斷我的幾處主要經脈。
”
莊璇玑道:“令郎也和老前輩的遭遇一樣?”
南宮豪道:“一樣,犬子也被挑斷了幾處經脈。
”
莊璇玑道:“老前輩,你能不能想到一個原因。
”
南宮豪道:“什麼原因?”
莊璇玑道:“我想來自有處,譚奎怎麼會練成了這種武功,而且成就也超過了他可能的極限?”
南宮豪點點頭,道:“這是一楮很奇怪的事情,照說,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成就,但他竟然有了,這不但要突破他的體能,而且,也突破了他的才智。
”
莊璇玑道:“當今之世,怎會有如此的一個可能呢?”
南宮豪道:“姑娘,他們習練的不是中原武功。
”
莊璇玑道:“不是,有一本武功秘錄,來自天竺。
”
南宮豪沉吟了良久,道:“不管它來自何處,但一個人不可能在武功成就上,突破他的天份和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