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原來是被鐵線牽着。
萬良緩步行近棺木,暗中運功戒備,先向棺木中望了一眼,不見有何異樣,才把目光凝注那具骷髅之上。
他似是發現了什麼奇異之事,對那具骷髅反覆查看。
張王瑤道:“一具骷髅有什麼好看的?”
萬良道:“這骷髅有些奇怪。
”
張玉瑤道:“那裡奇怪了,我怎麼一點也瞧不出來?”
萬良道:“姑娘仔細瞧瞧,這骷髅是否短少了幾根肋骨?”
張王瑤仔細看去,果然在那骷髅兩肋之間,各少了兩根肋骨,當下說道:“也許時日過長,骨骼散去,跌落在棺木中了。
”
萬良道:“如果這具骨架應該散去,也不會單單的跌落兩根肋骨,何況老朽早已瞧過,棺中并無散落的骨節。
”
隻聽黃鶴周正的聲音,傳了進來,道:“萬兄、張姑娘,兩位現在何處?”
萬良高聲應道:“現在地窖之中。
”
周正道:“兩位無恙麼?”
萬良道:“我們很好。
”
隻聽步履聲傳了下來,黃鶴周正,帶了兩個身着紅衣的劍手,大步行了下來,看兩人正在查看一具骷髅,才長長籲一口氣,道:“怎麼,沒有人了?”
萬良道:“留下了幾具棺材,周兄快來瞧瞧這具骷髅。
”
張玉瑤冷哼一聲,道:“一個骷髅,有什麼好瞧的?”
隻見周正行近那棺木前面,瞧了一眼,立時全神貫注。
張玉瑤心中賭氣,不再瞧看兩人,舉步向别一具棺木行去。
萬良道:“周兄,這骷髅身上的兩條肋骨,可是人生前取去的麼?”
周正道:“不錯,一個活生生的人,先被人生取去了兩根肋骨,取出之後,此人還未死去。
”
萬良道:“兄弟亦有此感。
”
兩人聚精會神,正在研究這一具骷髅,突聽張玉瑤啊喲一聲尖叫,傳了過來。
轉目望去,隻見張玉瑤揭開了另一具棺木的蓋子,呆呆的望着那棺木中的事物出神。
周正道:“什麼事?”大步行了過去。
張玉瑤道:“你瞧這人,是死的還是活的?”
在這陰森的地窖中,一燈熒熒如豆,十幾具棺木并列而放,單是這情景,就叫人毛發悚然。
周正重重咳了一聲,自己壯了壯膽子,行到那棺木前面,低頭望去。
隻看一個虬髯繞頰的大漢,全身玄衣,直挺挺的躺在棺木之中,圓睜着一雙虎目,像貌如生。
周正搖搖頭,又仔細瞧了一眼,道:“奇怪啊!奇怪。
”
萬良追了過來,道:“什麼奇怪事情?”
周正道:“這人在這棺木之中時間不短,何以屍體不壞?”
萬良瞧了那棺木中的屍體一眼,道:“這人的屍體經過藥物泡過,所以不壞……”突然,驚呼一聲,住口不言。
周正道:“萬兄怎麼了?”
萬良道:“周兄,可認識此人麼?”
周正仔細瞧了一陣,亦不禁駭然變色,說道:“八卦門的掌門,神掌呼延坤。
”
萬良道:“不錯,正是此人。
”
周正歉道:“難道此地也是聖宮魔君的一處秘密分舵?”
萬良道:“周兄在聖宮十餘年,而且地位甚高,縱然不知那神君何人?但對聖宮之密,決不會一無所知,請仔細的瞧瞧看,此地是否留下了聖宮的标記?”
周正伸手取過蠟燭,高高舉起,四下查看了一眼,搖搖頭,道:“在下實是瞧不出什麼?”
萬良長長籲一口氣,道:“如若那範姑娘亦在此地,必可找出一些破綻出來。
”
周正道:“但望萬兄不要懷疑兄弟,凡入聖宮之人,不但身上先要加上重重禁制,使你無法叛離,而且除了本身的事務之外,不許多問一言,亦不許多管他人之事,兄弟雖然身任黃龍堂主,手下不下數百,可當高手之稱;亦有六七十人之多,權位實不能算不重,但除了聽命行使之外,對聖宮中的事情,一無所知,就是武林中的形勢,亦是茫然不知。
”
萬良道:“這麼說來,那聖宮魔君,不論對任何人,都是不肯相信了?”
周正沉吟一陣,道:“五龍堂主,隻怕都和我周正一般,所知有限,真正能參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