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隻有三五個人而已。
”
張玉瑤道:“那聖宮神君花相如何?”
周正道:“那聖宮神君,以各種不同的面目出現之時,大都是花相陪在身側,想來定然知道不少機密。
”
張玉瑤回顧了萬良一眼,道:“周大俠既然不知,問也枉然,這地窖中蛛網塵封,久已無人,咱們索性打開所有的棺木瞧瞧,或可發現一些隐密。
”
萬良道:“姑娘之言甚是。
”
張玉瑤道:“誇獎,誇獎。
”右手伸出,打開了第三具棺木。
探首看去,隻見一長發女子,蓋着一條錦被,閉目而卧。
燭光下,那女子面目如生,如若是一具屍體,顯然亦經過藥物泡制。
萬良輕輕咳了一聲,道:“姑娘,那棺木中放的什麼?”
張玉瑤道:“一個女人。
”
周正道:“一具女子屍體。
”
張玉瑤道:“她蓋着棉被,閉目而卧,睡的十分安詳,誰知道死的還是活的?”
萬良行近棺木瞧了一眼,道:“姑娘請退後幾步,在下要揭開棉被瞧瞧。
”
張玉瑤應聲向後退了兩步。
萬良輕輕咳了一聲,伸手探入棺木之中,手指将要觸及棉被時,突然又縮了回來,自言自語說道:“我看不用揭開棉被瞧了,仔細瞧瞧她臉色,是死是活,大概就可以決定了。
”
他自言自語,伸手取過蠟燭,伸入棺中望去。
隻見她星目微閉,臉色蒼白的不見一點血色。
萬良回顧了周正一眼,道:“周兄,你可認識這女人麼?”
周正搖搖頭,道:“不認識。
”
萬良輕輕歎息一聲,道:“大概是死了。
”
張玉瑤道:“一個人躺在棺木之中,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自然是死了,你瞧了半天,就瞧出這一點名堂上?”
萬良輕輕咳了一聲,道:“老朽實不便揭開棉被瞧看。
”
張玉瑤道:“哼!我瞧還是由我來瞧吧!你們向後退去。
”
萬良呆了一呆,隻好向後退去。
原來,他想自己身份,如若揭開棉被,不論這女人,是死是活,如是赤裸身體,未穿衣服,那可是大為尴尬的事,是以,不敢揭開棉被瞧看。
張玉瑤大步走上前去,伸出纖白的玉手,唿的一聲,揭開了那女子覆蓋的棉被,仔細一瞧,不禁臉色大變,駭然向後連退三步。
”
萬良道:“張姑娘,那女子是死的還是活的?”
張玉瑤道:“一個孕婦。
”
萬良道:“什麼?一個孕婦,那是她還是活的了?”
張玉瑤道:“那小孩子,已經……已經……”
周正道:“姑娘不用害怕,慢慢的說。
”
張玉瑤道:“那孕婦已被剖開小腹,取走了孩子。
”
萬良恨聲說道:“好殘忍的手段。
”
周正若有所悟的突然凝目沉思起來,良久之後,長長籲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是啦!是啦,定然有關系了。
”
萬良道:“周兄,什麼事?可否說的清楚一些?”
周正道:“我在那聖宮,曾聽說過,要取一些将生未生的胎……”
萬良接道:“取胎兒幹什麼?”
周正道:“這個在下就不清楚了,但此地可能與聖宮有牽纏,倒是找到了一點證明。
”
張玉瑤緩緩替那婦人掩上棉被,說道:“咱們索性把這地窖中存有的棺木,一齊打并瞧瞧如何?”
萬良道:“主意更好,但還得小心從事。
”
張玉瑤右手運勁一擡,揭開了第四具棺木蓋子。
凝目望去,不禁咦了一聲。
原來第四具棺木之中,竟然是一具空的棺木,不見屍體。
萬良探首向棺木中瞧了一眼,行到第五具棺木,右手運力,揭開了棺蓋。
仔細看去,不禁一怔。
原來那具棺木中,竟然躺着一個面目如生的英雄少年,眉形形貌,競和左少白十分相似。
這一驚非同小可,伸手向那少年前胸摸去,隻覺他心脈早已靜止,全身冰冷,早已氣絕多時。
張玉瑤看那萬良一直望着棺木中呆呆出神,立時問道;“棺木中放的什麼?老前輩竟然瞧的如此人神。
”
萬良道:“姑娘快來瞧過。
”
張玉瑤應聲行到棺木前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