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力的臂膀。
”
“但他既無名氣,更少聲望。
”
“總該讓他試試哪?陳大俠。
晚輩打算往南京碰碰運氣,愈早動身愈好,明天……”
“什麼?姑娘打算明天就走?”八方風雨臉色一變。
“是的,晚輩的田契與官票,尚請賜還……”
“什麼?”八方風雨拍桌而起,臉色一沉:“你不是說着玩的吧?官票我已經給了四海報應神。
買賣仍在談判,你怎麼說這種外行話。
”
江姑娘吃了一驚,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陳……陳大俠。
”江姑娘吃驚的說:“買賣仍在談判,怎麼可能就先交定金?是晚輩外行呢?抑或是晚輩聽錯了?這……除非他們已經答應了,不然……”
“當然他們有答應的可能,為表示我的誠意,所以先讓他們先收一些彩金,這也是他們那一行的行規。
”
“這……晚輩得先問問江管事的意思。
”江姑娘惶然離座向房門走。
“姑娘,你聽我說。
”八方風雨攔住了她,臉上又湧起笑意:“這件事你根本不用操心,不管四海報應神索價若幹,我都應付得了,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明天,我帶你去見見他們的聯絡人好不好?”
“這……好的。
”江姑娘不得不答應:“晚輩且先知會江管事一聲,讓他安心。
”
她仍然要往外走,但剛想繞過,八方風雨的大手一伸,又把她攔住了。
“明天再告訴他好了。
”八方風雨陰笑。
“你坐,有些事我要和你商量商量。
”
“陳大俠,可否将江管事請來談?不管商量什麼,他知道的事比我多,重要的事要由他作主呢!晚輩覺得,四海報應神靠不住,江管事的意見晚輩必須尊重,可否派人将他請來?”
“這是你家的事,殺父之仇與江管事何幹……?”
“不,陳大俠.江管事是家父最親信的人,見多識廣,晚輩必須倚賴他,任何決定,他必須知道,他必須來。
要不,晚輩去找他來。
”.、。
“你不信任我?”
“晚輩甯可信賴江管事。
”姑娘堅決地說,沉靜地再次舉步。
八方風雨冷笑一聲,再次伸手攔阻。
“陳大俠。
”姑娘沉聲叫。
“你想幹什麼?”
“你聽我說……”
“我要江管事在場。
”姑娘厲聲說。
“哼!你聽到了些什麼風聲了?”八方風雨語氣一變。
“聽我說,姑娘。
沒有人敢招惹天地神巫,四海報應也不敢。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吧!現在與以後活着。
才是最重要的事。
”八方風雨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你是說……”姑娘大吃一驚。
心中發冷。
“你可以留在我這裡。
”八方風雨獰笑:“我會善待你。
如果你回常德,一定會死在天地神巫手中。
你年青美麗,還有美好的日子好活,何苦回去送死?”
“你……你……”
“哈哈!姑娘,誰道你還不明白?我把你留在内室,就是要……”
姑娘心向下沉,猛地閃身奪路。
-‘
“哈哈哈……多笨的女人。
”八方風雨狂笑,不再阻攔。
等姑娘奔到房門,伸手拉門的刹那間,在後面八尺左右。
右手虛空一把抓出。
門拉開了,門外站着兩名橫刀把門的大漢。
嗤一聲裂帛響,姑娘的外衣自背撕破、剝落,象被一隻無形的魔手,抓着背領硬撕下來的。
他裡面僅有薄薄的胸圍子,吓得雙手一抱,抱住了幸未滑落的破衣,駭然後退。
兩把刀尖堵住了房門,她怎敢往刀尖上闖出生路。
“救命啊……”她狂叫。
噗噗兩聲輕響,左右肩關節各挨了一劈掌,雙手立即失去活動能力,手一松,春光外露。
接踵而至的打擊,令她羞憤如狂。
八方風雨搶出抓住了她,三下五下打得她昏頭轉向,三把兩把撕破了她的衣褲,她成個一絲不挂的白羊。
砰一聲大震,她被丢在床上。
“哎……”她尖叫,畏縮成團顫抖。
“小女人,你給我聽清了。
”八方風雨站在床前卸除綢袍,聲色俱厲:“把所有的往事忘掉,乖乖地在這裡随太爺過快樂的日子,我不會虧待你。
我會把你娶作第七房侍妾。
如果你不識相。
哼!太爺玩膩了之後,把你賣給那些混混送入教坊。
”
“你這天殺的……”
“你還沒學乖。
”八方風雨沉聲叫,一把揪住她的發髻在床外拖,一手按住了她裸露的rx房,這一拖一按之下,痛得她厲聲狂叫。
“我要整治得你服服貼貼。
”八方風雨獰笑。
“以後看你還敢反抗嗎?哼!”
“蒼天哪!我……我我……”她發狂般厲叫。
“蒼天隻會幫助強者。
”八方風雨将她摔落在床前,脫掉露出虬結着黑毛的上身:“我八方風雨就是強者中的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