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鄭小姐。
”禹秋田也急急坐正身軀低聲說。
是一位俏麗絕世的少女,穿一襲翠綠色衣裙,剛發育成熟的胴體,綻放出醉人的青春氣息,完美而不誇張的動人曲線動人情思。
她已是成熟的女人,與這位俏麗絕世的少女相較,不免差了那麼一點分量。
青春一去不再回,成熟的風韻當然也為她增添了另一種顔色,一個青春少女,缺乏的就是豔冶風情。
禹秋田從少女的羞紅面龐,與明眸中流露的怒意,已經明白少女已經目擊了所發生的情景,看到了兩人的親呢的惡行惡像。
“你是什麼人?”郎秀英惱羞成怒,恨死了這不知趣的少女,破壞了她意亂情迷的享受,跳起來大發雌威,一面慌亂的整理淩亂的衣裙。
少女頭上的三丫髻,已表明不同的身份。
園中的侍女,都梳了雙丫髻侍女專用發式。
“我來找這座花園的主人。
”少女等兩人整理妥衣裙,這才慢慢接近:“這鬼園樓閣甚多而且分散太廣,人躲在這裡,人手少真難搜得出來,所以我要找人間。
”
郎秀英是逸園的常客,逸園的仆婦侍女她都認識,被撞破好事的惱羞并沒沖昏了頭,一眼便覺得眼生,因此喝問是什麼人。
一聽口氣,她完全明白果然是陌生人。
她應該假裝淑女裝到底的,但她已嗅出危機,少女口氣不對,不能再裝不懂武功的淑女了。
“該死的小賤人,你撒野撒到私人内眷禁地來了,真不要臉。
”她暴怒的向踏入閻門的少女沖去,腳下輕靈快捷:“你偷看這種事未免太早了些……呃……”
她真該從少女的口中聽出危機,便不至于毫無成心暴怒地沖上揍少女的耳光了。
禹秋田雖然一度情不自禁陷入激情内,郎秀英投懷送抱主動積極的激情,與完美誘人的胴體,的确讓他有點把持不住,雖則他是有備而來,也不由自主動了情欲。
但他是清醒的,激情因外界的打擾而倏然消退,暫時被情欲迷失的靈智陡然恢複清明,已看出這位真的麗質天生、國色天香的少女,來意不善,不是尋常人物。
一怔之下,反應慢了一刹那,無法及時照止郎秀英沖動,一把沒抓住,郎秀英已在潑辣的挖苦咒罵聲中,沖出舉手冒失地一耳光掴出。
揍耳光自己最危險,手一動自己就首先空門大開,對方除非真的反應遲鈍,或者身份低心中害怕,不然極易抓住空隙反擊。
噗啪兩聲怪響,有人挨耳光和受到打擊。
郎秀英出手非常的快,但少女更快,真有如電光石火,根本就不招架郎秀英掴出的纖掌,斜身切入,小纖掌首先在朗秀英仍然配紅的左頰揮了一掌,再反手一掌劈在右耳門上,像是同時擊出。
郎秀英即使是身手超絕的女英雌,在毫無防備之下,那禁受得起劈掌的耳門重擊?呃了一聲,扭身摔出丈外,扭動了幾下蓦然昏職。
禹秋田吃了一驚,少女出手之快與熱辣,赫然有精練名家的聲勢,勁道收放自如,小手揮動有如舞蹈。
揍人的動作居然有美感,委實令他依然心動。
強烈的戒心剛興起,少女已找上他了。
“你更可恥可惡!”少女聲出入動,情影近面壓到,似是一道閃光,纖掌光臨他的左頰。
此時此地,唯一正确的行動是反擊。
但他不能反擊,還不知對方的來意呢!
間不容發地向下一挫,先躲閃再說,知道少女出手的速度驚人,他掏出真才實學加快速度躲閃。
少女一掌落空,蓦然一驚,臉色一變,如影附形用上了驚人的身法與速度,連發三掌。
年輕氣盛不服輸,這是一種本能反應,大多數沖突,皆因這種不服輸的心理反應所造成。
少女一掌落空,被禹秋田空前快速的擺脫身法所驚,激發了不服輸一定要比對方強的心理反應,不假思索的用上了絕學,毫不考慮後果,向朦胧難辨的閃動身影連發三掌,情急下重手求勝心理過切。
禹秋田雖知少女身懷絕技,但沒料到少女會突下重手,雙方案不相識,并無宿仇舊怨,敵意末明,按理不會立下重手施展絕技的。
他料錯了,第一掌便被擊中,猝不及防,心理上沒有準備,一股狂飄似的暗勁一湧而至,暗勁的力道中心足有三寸圓徑,遠在丈外擊中他的左肩腫骨。
他如受千斤巨錘狠撞,驚叫一聲,身軀加快前沖,泰然大震中,撞毀一列大排窗,飛出閣外去了,随着飛揚崩散的木材,摔落布滿荷葉花苞的荷池,壓毀了一大片荷葉,水花一湧,直沉池底。
“咦!怎麼這樣巧?”少女到了破窗前,訝然自語,盯着仍在動蕩的池水殘荷發怔。
按她出掌的方位估計,禹秋田是左右不規矩地閃動的,如被擊中隻能前沖下仆,絕不可能被打飛。
如果真的被打飛,那就表示禹秋田恰巧改變左右閃動的身法,改為向上縱躍。
所以少女說怎麼這樣巧。
人被擊中跌落池中,是無可置疑的事。
“快上來……”她焦急地向水中大叫。
人如果不識水性,怎能上來?不沉入池底才怪。
她并無置陌生人于死的念頭,投料到一時情急出了意外,後悔已來不及了,目下唯一的希望是禹秋田會水性,能及時爬上來。
這一列明窗其實是水閣的廂壁,崩塌了便面臨池水,樓闆距水面有六尺以上,滿水時也有三尺左右不至于沉入水中。
她站在破壁口空焦急,殘荷形成的破洞僅有水池上升,不見水動,跌落的人毫無掙紮向上浮的征候。
她心中一急,立即解腰帶,想卸除長裙以免礙事,明顯地要跳入水中救人。
真不妙,剛解了繡帶結,下面荷葉移動,“忽啦”一聲水響,先是一道速度驚人的水箭噴中她的右肋,渾身一震、眼中瞥見水中有物躍出,濕淋淋的手腳已像八爪負似的抱纏着她,沖勢猛烈,随勢摔倒。
從水中躍起的是禹秋田,頭一出水便噴出水箭,他也用了真力以牙還牙。
抱住人奮身一滾,水聲轟然滾落水中。
少女的水性非常高明。
但水箭一擊已受到禁制,一抱之下,背部的督脈已被奇異的手法制住,渾身發僵身體被禁制,動彈不得,唯一自救的辦法,是屏息抗拒池水的淹嗆,聽天由命反抗無力。
附近沒有人逗留,鄭雲英大概與郎秀英都是偷情的專家,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