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我會小心應付的。
哦!我們的人可有消息傳來?”
“鐘管事傳來口信,全城郎家的大小宅院,皆不曾發現可疑人物進出,郎老狗的僞裝豪紳十分成功,毫不引人注意,請爺要加倍小心防備意外。
”秋明年紀雖小,卻是精明的助手:“左鄰客房的旅客很可疑,可能是郎家派來的眼線。
”
“不,那是鄭家的限線。
”禹秋田肯定地說:“右街第七家,便是鄭老爺的大宅,有閨女和我打交道,不放心而派人來監視的。
放心,他們對我無害。
”
“我會留心他們的。
”
“我不在,你要特别小心。
”他鄭重叮咛:“一有風吹草動對你不利,必須斷然處置遠走高飛,不要怕誤了我的事,我可以用另一種方法進行,知道嗎?”
“爺,小秋是很機警的。
”小秋忘了自己是男裝,不自覺婿然一笑,女性韻味十足。
“我擔心你太過自信,小妖怪,你最好在機警之外,再加上一點謙虛,腳底多抹些油。
”
“是的,爺。
”小秋答的怪腔怪調。
“好了,好好安睡。
”他聲音提高,暗中打出有人監視的手勢:“明天我還得應付郎二小姐呢!”
“是的,少爺。
”小秋也提高聲音,收拾茶具退出外間睡處,有條不紊整理睡具,安枕置衾從容不迫,每每皆表現出他處一個勤奮細心的小書童。
房有幾座明窗,側方的明窗上空,有個黑影用珍珠倒卷簾上乘輕功,懸挂在檐下,明窗的油綿紙戳破了一個小孔,由小孔向内窺伺。
郎秀英完全被禹秋田吸引,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安分的浪女,本城有身份人家的子弟,見了她有如避瘟疫。
而那些花心大少與風流子弟,卻以她為中心,熱烈地追逐在她裙下。
這次,她總算見到令她芳心怦然的如意郎君了,找到了結交的好機,有計劃的張開情網,捕捉這位一切皆讓她神魂颠倒的俏郎君。
她知道,兩位兄長不放心一個京都來的陌生人,尤其是她的二哥,正在策劃計算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心中當然不願意。
一早,她便派仆人把禹秋田請至東關外的逸園。
逸四是鄭家的産業,但通常隻供女眷使用,由鄭家大小姐鄭雲英主管,園内有亭台花榭,春日繁花似錦,是宴遊的好地方。
她不希望二哥占有她的如意郎君,更積極地防止她二哥帶壞了禹秋田。
男人們在一起,除了追逐酒色之外,便是舞槍弄捧,與其他街坊惡少争雄長,做不出什麼好事。
其實,她一點也不明白她二哥的用意。
她和鄭雲英在小閣中,陪同禹秋田早膳。
食物精緻,有美女相陪,禹秋田毫不拘束,談笑風生,态度溫和有禮中,也流露出不算逾越的風流子弟狂态,說些不傷大雅胸挑情豔語,把兩個豔娃逗得流露出冶蕩風情,拉近了異性間的距離。
鄭雲英是東道主,陪他倆遍遊園中佳景。
逸園位于郊區,占地甚廣,亭台樓閣都是獨院式的建築,是本地的有名花園之一,遊一趟真需要老半天。
鄭雲英陪他倆到了荷風閣,便知趣的倍侍女走了。
荷池廣約六七畝,滿池荷菱含苞,沒有摘荷的小舟,四周花樹一片清麗。
閣建在池中心,有九曲橋連接陸地,近閣的一曲是吊橋式的,絞起橋闆便斷絕了往來。
鄭雲英藉故有事待理,把他倆留在閣中賞荷或者劃舟。
遊了老半天,姑娘們理該疲乏了。
郎秀英并沒感到疲乏,但卻裝得像弱不禁風,大方地搭住他的臂彎,在閣中的欄上坐下,俏巧的摘下香羅帕,有韻緻地輕拭粉頰的香汗,紅馥馥的面龐沒施脂粉,顯得更為俏麗可人。
禹秋田輕挽住她的纖手,微笑着側過臉注視着她,真有點不克自持,不僅是美麗的面龐令人心蕩,因微汗而誘發的醉人體香更是誘人。
“你……你看什麼?”她也被禹秋田神秘火熱的綿綿目光,引起體内某一種神秘的波動,如嬌似喧地白了禹秋田一眼,粉頰紅暈上湧。
“麗質天生,國色天香。
”禹秋田輕撫她的纖手,微笑令她心中一蕩,手上傳來的感覺,也讓她意亂情迷:“秀英,我總算明白秀色可餐的意義了。
”
“油嘴!”她渾身一熱,裝腔作勢要抽回手。
禹秋田趁勢一拉,瓦解了她的抽勢,嗯了一聲,她嬌軀半轉,乘勢倒在禹秋田懷中,投懷送抱一切出乎自然。
強力的擁抱,她像是一交跌在雲端裡,閉上水汪汪的明眸,象征性的扭動火熱的嬌軀。
“秀……秀秀……”禹秋田也心中一蕩,虎目中有異樣的光芒,感覺出心跳加快了一倍,想控制也力不從心,手上一緊。
“嗯!五嶽,你……你……”
“哦!我……”禹秋田猛然一怔,手上的力道一弛。
“你對我可……可是真心?”她偎在禹秋田懷中呢噸,粉頰偎在那壯實的、熱烘烘的胸膛上。
“秀英,相信我。
”禹秋田在她耳畔柔聲低語,手在她身上溫柔的輕撫。
“我總算遇上讓我傾心的人了,那……那就是……你……”她如醉如癡,快要癱瘓在禹秋田懷中了。
“如果令尊不嫌棄,借我去拜見令尊,好嗎?秀英,讓令尊看看我是否配得上你……”
“我爹俗務太忙,過幾天好不好?”
“哦!令尊家大業大,是不是回田莊去了?”
“我也不知道……嗯!你……你好壞……”禹秋田的手,觸及他胴體敏感的地方,一般奇異的浪潮沖擊着她,本能地嬌喘籲籲,吐氣如蘭,像蛇一樣在禹秋田懷中扭動,迷失在這陣野性的浪潮裡。
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紙一張。
禹秋田感到一陣迷亂,激情的吻上了她灼熱的櫻唇。
四野無人,偌大的逸園靜悄悄,良辰美景孤男寡女,萬無禁忌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發亂钗橫,羅糯半解,羊脂白玉似的酥胸,足以升起熊熊情欲之火。
禹秋田已不克自持,本來就有意撩起這蕩女的情欲之火,綿綿的親吻,從頸下延至醉人的酥胸。
羅襦輕解,她快要成了不設防之城。
九曲橋的中段,傳來一聲輕咳。
她極不情願地急急掩上衣襟,急急掩住了裸露的酥胸玉乳。
“雲英……你……”她一面掩襟,一面坐正身軀急怒地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