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我們将會有困難,必須要我們的人小心提防,以免無謂的損失。
”
“這個人好像不是鄭家的子弟或保镖,事前事後他都沒追究我闖入的事,而且……而且……”
“哦!你肯定?”
“不知道。
而且他似乎不像……不像一個……一個厚顔的人。
”
“你願意詳情說出經過嗎?”
“這……”
“說吧!了解勁敵一分,就多一分勝算。
”梅姑娘挽了少女在錦墩坐下:“你有點心神恍惚,坐立不安。
說吧!我在聽。
”
“這……這這……”少女忸怩地、吞吞吐吐的将經過一一說了,當然關于春光豔事有些難以啟齒。
要找本城的豪少,到鎮淮樓東面的佳賓樓去找,保證一找便着,當然得在傍晚時分前往。
鎮淮樓也就是往昔的金鬥門,也是目下府城的谯樓。
所置的大型銅壺滴漏最為準确,全城皆以之作為标準作息時刻,所傳的午時炮聲及更鼓聲,可遠傳城郊四鄉,是本城最宏麗的兩大名樓之一,是城東城北的兩大城豪紳名流宴客的所在地,也是豪少們招朋引類聚會的地方,樓上每一間廂座,都有寬闊的空間,容納歌伎舞伎獻藝作樂,也可以把教坊的名花豔姬找來陪宴盡歡。
傍晚時分,郎二少爺兄妹,以及鄭家的鄭振國兄妹,帶了兩位健仆,擁簇着禹秋田,登上了華麗的樓座,事先已訂了廂座,倚窗可以看到鎮淮樓全景。
兩位健仆在廂房外把守,不許其他酒客擅闖。
酒菜豐盛,有了三分酒意,男的嗓門漸大,女的将禹秋田夾在中間,逐漸放浪形骸,眉梢眼角蕩漾着春情,藉三分酒意百無禁忌。
美麗大方的女人,三分酒意正是最可愛的時候。
他們卻不知,在他們向鎮淮樓訂座時,便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該來的人都來了,其中包括穿了華服,扮成豪紳酒客的北人屠和千幻夜叉,都是中年豪紳裝扮,風度氣概惟妙惟肖符合身份。
廂座都是封閉式的,前樓另設有廣闊的華麗廳堂,有二十餘副設有半段式活動屏風的雅座,撤掉屏風,可供大戶人家作為大型宴會的場所。
兩人預訂了鄰廂,隔廂的聲浪隐約可辨。
另一鄰廂,成了五位男女的席位,其中兩女,正是梅姑娘與姨侄女夏小姑娘夏冰。
兩女不再盛裝,扮成中等人家母女,臉上顯然用了易容藥物,再也看不出本來面目。
少女夏冰臉色姜黃,顯然不健康,精神不振,白天裡的絕世風華已不複存在。
“秋兄弟,你聽我說。
”郎德馨三杯酒下肚,就豪氣飛揚嗓門特大:“明晚我帶你去一處地方,替我和鄭二哥出口怨氣。
不瞞你說,在府城,我郎、鄭二家論财勢,都是第一流的;論武藝拳棒,也是第一流的。
憑我和家兄廬州雙太歲的聲譽,誰也比不上我們。
隻是……隻是……”
“隻是論人才,我和郎二哥就比南關吳家兄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
”鄭二公子鄭振國接着說下去:“吳家兄弟、個叫玉郎,一個叫秀士,比拳頭他們不中看,隻會差遣一些打手充場面。
但憑他們的人才,在其他方面我們就處處落下風,偏偏留春院那些紅粉頭……”
“你要死啦!二哥。
”鄭雲英大發嬌嗔:“原來你們倆沒安好心,并非哄五嶽兄去打架,而是騙他去留春院那種髒地方,利用五嶽兄的人才,和吳家的玉郎秀士比高下,在那些髒女人面前争面子。
呸!休想。
”
一面大發嬌,桌下的手卻緊握着禹秋田的大手往懷裡揉。
這些話出于豪門子女口中,委實令人反胃。
禹秋田真有點應接不暇,另一側的郎秀英,不理會鄭家兄妹的糾紛,纖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手拈起酒杯,就他的嘴唇勸酒,癡迷的媚笑十分誘人,火熱的胴體幾乎快要貼在他身上了。
“雲英,你就别作梗好不好?”郎德馨從桌下伸過大手,在鄭二小姐某處部位捏了一把邪笑:“你放心,我們隻請五嶽兄弟亮亮相逢場作戲,争回面子就回家,不會讓他留在那裡,出了差錯,唯我是問好不好?”
“郎二哥,留春院是什麼地方?”禹秋田故意裝傻,傻呼呼頗感興趣迫問。
“你少來,别裝撇清啦!秋兄弟。
”郎德馨大笑:“你是京都貴公子,應該了解京都事。
百年前咱們的皇帝正德大東主,在京都開皇店,其中就有一家留香院,明白了吧?京都與廬州的留香院都是一樣的好地方,咯咯……”
“你們是愈說愈不像話了。
”郎秀英似笑非笑白了禹秋田一眼:“你倒是很感興趣啊?
我這位寶貝二哥,你最好不要把他的話當人話,不要受他的擺布,他去的地方沒有一處是幹淨的,你能跟他們去嗎?”
“男子漢的事,女人少管。
”郎德馨幹了一杯酒,意氣飛揚:“秋兄弟來自京都,什麼場面沒見過?我試過你的膂力勁道,我對你有信心,酒色财氣你都可以壓下吳家兄弟,我等你這種人才,已經等得太久了。
”
“秋兄弟,就憑你白天在我家逸園,敢把女鬼引走救了秀英二妹,你的膽氣就無人能及。
”鄭振國也乘機奉承:“隻要膽氣壯,吳家兄弟何足道哉?兄弟,替我們助威,值得的,保證你在廬州過得愉快歡樂。
”
這時他就過得愉快歡樂,美人在座左擁右抱,手眼溫存接應不暇,連喝酒吃菜也用不着他動手。
“因跳水逃命把女鬼引走,也可以稱膽氣夠?妙論。
”
他隻好另找話說:“不錯,我可以喝幾斤烈酒,也有過美人關的本錢,遊學所帶的盤纏也充裕,論拳腳也過得去。
但在沒會過吳家兄弟之前,我可不敢向兩位兄長狂妄保證什麼。
”
兩女一聽傻了眼,本來今晚就有意灌醉他擡回去的,所以左一杯右一杯,偎在他懷裡猛勸酒,如無兩位兄長在座,她倆恐怕真要用口度酒了。
一聽他自稱可以喝幾斤烈既豈不枉費心機?難怪已勸了三、二十杯,他僅略觀酒意臉有點兒紅而已。
江南的烈酒不多,竹葉青也許算是稍烈的酒了。
但比起北方的高粱燒,差了一大截。
他們今晚喝的就是竹葉青,郎秀英已經喝了五、六杯,已經是臉紅似火,水汪汪的媚目透露出無限春情,已有點意亂情迷,銀牙輕咬着紅豔豔的下唇,開始取過五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