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滿。
”右首的村夫獰笑道:“咱們都是兩手空空,憑本事闖蕩江湖的道上朋友。
你們倚仗人多勢衆,以号令江湖的豪霸自命,把咱們這些人逼得斷了生路,天下成了你們的地盤,咱們沒得混了。
所以,隻要有機會,嘿嘿嘿……”
“就神不知鬼不覺送你們上路。
”左面的村夫兇狠地接口。
“嘿嘿嘿……”右首的村夫不住獰笑:“現在,咱們認出你的身份,而且你又落了單。
嘿嘿嘿……姜老兄,你明白了吧?”
“在下如果真要用暗器殺你,你早就死了。
”左面的村夫說:“射你的胯而不射背心,夠道義吧?在下不希望你死得不明不白,希望在你口中套出一些消息動靜。
”
“休想。
”信使咬牙說:“來吧!你們并肩上。
”
“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居然要咱們并肩上,兩個打一個。
”右首的村夫拔劍出路,将鞘插在腰帶上,向前逼進:“用劍鬥你的匕首,在下已經感到臉上無光了,接招!”
劍虹排空而至,以雷霆萬鈞的聲勢走中宮強攻。
一寸長一寸強,劍比匕首長了三分之一多一點,走中富強攻理所當然。
匕首的勁道如果不比劍強一倍,決難封架強攻的劍。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翻天鹞子一看劍勢,便知道不能用匕首封架,必須避實擊虛,制造反擊的有利情勢,硬封必定陷入危局。
向左急閃,匕首吐出,身形一旋之下,便切入對方的右側,要攻對方的右脅肋。
可是,村夫一劍落空,并沒移位旋身運劍追襲,卻左手一抖,寒芒破空。
翻天朗子聽村夫的口氣相當托大,出劍的勁道和速度也相當驚人,真以為碰上了珍惜聲譽的名家,名家是不會用機巧使詐的,因此奮勇全力找機會反擊,等到寒芒一現,後悔已來不及了。
那是一種小型的三棱镖,镖穗也相對地縮小,而且是淡灰色不易看清的絲穗,與一般的警告性紅綢不同。
一看便知是用作暗殺的所謂殺手暗器,近身發射,決難閃避,镖一發便決定了生死。
镖沒入翻天鹞子的左肋,四寸镖入脅,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沒入左肋僅露出镖穗,勁道相當猛烈。
“呃……”翻天鹞子悶聲叫,毫無躲閃的機會,人仍向前沖,沖出丈外招搖欲倒:
“你……你好卑鄙……你……你是……”
另一個村夫一閃即到了他身後,一掌劈在他的背心上,另一手抓住他的肩向外一拉,順腳踢飛他的匕首,将他拖倒在地。
“躲起來問口供。
”擊倒他的村夫低喝,拾了匕首領先便走。
拖倒他的村夫,拖了他的衣領,拖入小徑旁的矮樹叢,離開道路。
“我知道你們有許多人,潛伏在江甯鎮,布下天羅地網,追索可怕的仇家。
”村夫的問口供手段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