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用匕首割肉問口供,匕首尖已劃開了翻天鹞子的右腿肌肉:“你條路,一定是傳遞消息。
你如果不招消息的内容,我會把你一身肉逐塊割下來。
名兄,招!什麼消息?”
“休……想……哎……”翻天鹞子厲叫。
匕首已劃出第二條血榴,鮮血泉湧。
“招,給你個痛快;不招,我一刀慢慢割。
反正我不急,消息也不見得對我有用處,所以我一點也不在乎你是否肯招。
”村夫一面割,一面獰笑着說:“我這人天生冷血,創碎一個人小事一件。
”“算了,老哥。
”另一位村央在旁打圓場扮白臉:“鷹揚會狗黨衆多,咱仍宰掉他們十個八個,損不了他們絲毫實力,割碎了一個人更算不了什麼。
這頭鹞子也許可以算得上忠心耿耿的硬漢……”
“就算他是鐵打的硬漢,我也有能力把他溶化掉。
”割肌的村夫兇狠地下第四刀“何必呢!留他一條活路,他才會有希望,必欲将他置于死地,他當然不會招供啦t”
“好吧!鹞子。
”村央停止劃割:“看你的信息,是否對咱們有用,招,咱們放你一馬。
”
“哎……我……我……”翻天鹞子痛得受不了啦。
“招!傳送什麼消息,傳給誰?”
“傳……傳給會……會主……”
“哦!那頭鷹真的來了,咱們沒弄錯,你們真橫定了心,不顧一切對付栖霞幽園的人了。
傳送什麼消息?”
“一個可疑的人,到了江甯鎮。
”翻天鹞子屈服了。
“一個可疑的人,就如此急急傳訊?”
“可能是叫禹秋田的人,豈能不急?”
“咦!毀滅天長堡的禹秋田?”
“正是他。
”
“妙哉!難怪咱們發現了天長堡的人在此活動;”村夫高興得跳起來:“禹秋田,他身上有祝堡主的百萬珍寶。
咱們本來要替服友向祝堡主讨公道的,正好公私兩便,真妙!姓禹的在鎮上何處落腳?”
“悅來客棧……呃……”
村夫一匕首插入翻天鹞子的心窩,興奮地向同伴打招呼,匆匆離去,不再理會屍體。
鎮上有不少空了的房屋,主人都到南京謀生去了,一年華載回來打掃一番,修補修補,以免坍倒。
除非江甯鎮能恢複往昔的繁榮,這些主人是不會回來居住的。
兩名大漢匆匆經過小街角,街角有三家門窗緊閉的空屋。
剛轉過街角,一家空屋的大門悄然而開,飛出兩顆寒星,奇準地擊中兩名大漢的腦戶穴。
兩名大漢的身軀,在倒地的前一刹那,被從空屋槍出的兩個人,一把揪住拖入屋中,大門重新閉上了。
江甯鎮成了風暴的中心,各種不測的事故,秘密地在各處發生,有不少人神秘地失蹤了。
兩名大漢雙手被反綁吊在橫梁下,足尖剛可沾地,稍一移動就會身體懸空,滋味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