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人已經蘇醒,看清處境,心涼了一半,知道大事不妙。
有五個人圍在四周,全是些面目陰沉的人。
“你們應該清醒了。
”眼前的一個中年人語氣極為明森,那雙可透人肺腑的鷹目冷電四射:“應該明白你們的處境,是嗎?”
“你們是……”吊在右首的大漢,倒有些英雄氣概,不介意生死逆境,大聲詢問。
“不許問,你們隻許回答。
”中年人厲聲說:“除非你們想吃苦頭。
貴會的首腦人物,星夜往此地趕,而且行蹤詭秘而迅速,可知定然發生了重大事故。
”
“你們到底要知道什麼?”
“十萬兩銀子的下落。
”中年人冷冷一笑:“夠明白了吧?”
“在下一點也不明白。
”
“你們在天長堡所發生的事故,江湖朋友幾乎盡人皆知了。
破歲星兩個人,在天長堡期間,祝堡主已經交給貴會的人兩天,沒錯吧?”
“這……”
“貴會想必已經得到口供,甚至已經将十萬兩銀子起出來了。
”
“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時在下也追随在江副會主身邊,那兩個混蛋受盡了酷刑,始終不曾吐露銀子藏在何處,之後,便被姓禹的小狗救走了。
”
“兩天兩夜,你要我相信你們不曾取得口供嗎?”
“在下說的是事實……”
“那是單方面的事實,我的看法正好相反。
這筆銀子是我丢掉的,我一定要設法取回。
”
“哎呀!”大漢一驚,“你……你是殘劍孤星戚大川……”
“不錯。
”中年人拔劍出鞘,那是一把雙鋒有許多缺口,而且鏽迹斑斑,近乎廢物的劍:“那時,我負責押送那筆上貢物赴京,皇貢丢了,我隻好逃亡,湖廣欽差府的陳欽差,抄沒了我兩萬多銀子的家産。
所以。
這十萬兩銀子是我的,我一定要取回來。
所有的證據,皆指明貴會已起出那筆銀子。
”
“這是天大的冤枉。
”大漢亟口呼冤:“本會一直就廣布眼線,追尋破歲星兩個雜碎的下落,窮搜禹小狗的蹤迹,本會的确不甘心眼看到手的十萬兩銀子。
”
“你們已經到手了。
哼!”
“戚前輩,講講理好不好?”大漢為自己的生死而掙紮:“目下發現一個很像禹小狗的人,敝會主與祝堡主也即将加快趕到,三方面對證,便知道銀子到底落在誰的手上了,前輩何不出面要求對證?”
“咦!姓禹的真在此地?”
“是真是假,不久使知。
這人落腳在悅來客錢,姓名叫禹九州。
本會已經布下天羅地網,等候會主到來指示行動。
”
“很好很好。
”殘劍孤星大喜:“很好……”
第三句很好出口,收劍打出滅口的手式。
“前輩……”大漢懂得手式,張口狂叫。
天靈蓋挨了重重一擊,叫聲倏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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