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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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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茶餘飯後選出來消遣的,全是一些釣名沽譽的下三濫,哪配稱真正的劍客?” “祝施主,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嘿嘿嘿……你知道貧道是誰吧?你隻配和我這種善于驅神役鬼的人玩玩,我陪你。

    ” “他是龍虎大法師。

    ”遠處的青獅許永泰高叫:“小心他的妖術,本莊的人有一半栽在他手中的。

    ” 黃山邪怪哼了一聲,一閃即至。

     “你上,本神将就斃了這姓禹的,大家不要。

    ”扛着禹秋田的高大神将厲聲說:“你最好不要忽視本神将的警告,禹小輩生死與本神毫不相幹。

    ” 禹秋田身上有百萬珍寶,有十萬兩貢銀。

    這次你争我奪,名義上是祝堡主報毀堡之仇,而鷹揚會聲稱雪侮該會威信之恥,說得冠冕堂皇,其實說穿了簡單之至:都為了那筆巨大的财寶。

     人如果死了,不但報仇雪恨無望,巨額财寶也将随死而逝,大家落空了,誰也得不到好處。

     黃山邪怪果然不敢妄動,咬牙切齒退出兩丈外,虎視眈眈,随時皆有可能撲上撒野。

     投鼠忌器,青獅四個人實力單薄,卻是無人敢動的大方,最為安全。

     鷹揚會不但耍防止他們有所行動,還得防備側方十餘名意圖不明、作壁上觀坐山觀虎鬥,可能乘機渾水摸魚的江湖好漢。

     那位殘劍孤星,就躍然欲動,四個朋友分開在樹方,随時皆可發動猛烈的襲擊。

     祝堡主心中暗驚,但并不害怕。

     一個劍術通玄,内功火候到家的高手,心神全寄托在劍上,無形中增加定力,對妖術有克制的作用,所謂以神禦劍,身外的變化現象難以撼動這種劍術高手。

     他暗驚的是,這個妖道鹹鎮江湖,道行甚高,他沒有克制妖道的把握。

     心神不甯,大事不妙。

    , 但他已别無抉擇,必須作破釜沉舟一擊,狄會主人多勢衆,一會之主,當然不會親自與勁敵決鬥,自有那些弟兄分憂,他不可能激狄會主冒險和他生死一博。

     劍一升,龍吟乍起。

     龍虎大法師冷冷一笑,七星劍也發出炫目的光華,劍上的七顆星像是妖魅的眼睛,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奇光,足以擾亂對方的心神,似乎每一顆星都是活物。

     雙方凝神禦劍,逐寸接近,在丈二左右開始移位制造進手的好機,雙方都慎重地避免正面強攻;正面強攻不可能發揮神奧劍術的威力,更不可能一擊緻命。

     四周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皆落在兩人身上。

     在場的都是行家高手,誰也不想忽略兩個絕頂高手的拼搏。

     看一場高手相決,比苦練一年的經驗還要豐富些。

     遠處傳來陶哨聲,最先出現的八表狂生縱躍如飛,渾身大汗,總算能及時趕到了。

     均勢立即打破,騷動驟發,不知是誰發出動手的叫吼,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向前一湧,刀光劍影飛騰中,互不兼顧,各自為戰,鬥場大亂。

     如果讓八表狂生七個人趕到,加入,鷹揚會便取得絕對優勢,這次沖突的勝負,已經決定了,任何人也休想染指禹秋田這位半死的财神爺。

     聰明人必須看破好機,制造可以揮水摸魚的情勢。

     “不可妄動……”狄會主大叫。

     就算鷹揚會的弟兄,忠誠地聽從他的指揮,卻無法避免怒吼而至的刀山劍海,沒有人願意站着等死,大亂的情勢無可遏止。

     肩上扛着禹秋田的神将,剛來得及後退丈外,人影來勢如流光,異香撲鼻。

     女道姑到了,不愧稱缥缈仙子,身劍合一,劃空而至,幾乎難辨形影。

     大洪山的神将,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反應極為迅速,把禹秋田向地下一丢,一腳踢向禹秋田的太陽穴,要一腳踢破禹秋田的腦袋,大家不要。

     鼻中剛分辨出異香不對,已慢了一步,渾身一震,踢出的勁道銳減。

     呃了一聲,長劍入體。

     缥缈仙子的雙腳,也随劍端在神将的腰背上,向前一蹬,長劍脫體,身形快速疾落,左手向下急伸,一把抓住了禹秋田的腰帶。

     糟了,叱聲傳到; “是我的十萬兩銀子……”叱聲似天雷狂震,是可怕的,可震昏神智的以聲制人絕學,與佛門獅子吼,玄門的奪魄神音具有相同的成力。

     她駭然一震,丢了禹秋田招搖欲倒,倉促間居然能再次灑出袖底的缥缈異香,同時慌亂地踉跄舞劍自衛,并沒被叱聲完全制住。

     殘劍孤星一閃即至,屏住呼吸一腳貼地掃出,把缥缈仙子掃跌出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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