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禹秋田夾在脅下,貼草飛掠一躍兩丈,再起跳便沖入一叢矮樹,一閃不見。
随後撲上搶奪的人,從四面八方狂沖而至,亂成一切,暴亂中彼此互相糾纏、碰撞、攻擊、自衛……
等發覺禹秋田已經失蹤,衆人又立即一哄而散。
“帶定人的是殘劍孤星戚大川。
”有人高叫。
已在交手的人,也虛晃一招撤出,人群像被搗破窩的馬蜂,追趕殘劍孤星不甘人後。
鬥場人去草殘,留下了五具屍體等人善後。
又是一場十分累人的遍野窮搜,人也再次分散,分頭搜尋殘劍孤星的下落,人人皆志在必得。
一個時辰後,江邊的一座小丘。
丘西是綿密的蘆葦,經常有走私的船隻在内隐藏。
殘劍孤星五個人,圍住了昏迷不醒的禹秋田。
對面,是八表狂生、擒龍客、外堂三大堂主之一的九天魔鷹陶天英、缥缈仙子、星主五毒殃神公孫浩。
這五個人了都是鷹揚會輕功超塵拔俗的高手,也是能緊蹑在殘劍孤星身後的人。
其他的人,包括會主五嶽狂鷹,都不知道追往何處去了,也可能被某些人纏住無法分身。
“戚兄,十萬兩銀子,包在兄弟身上追回。
”八表狂生不敢沖上硬搶,來軟的:“兄弟保證問口供時,讓戚兄在場,如何?”
“哈哈!沒有人能相信貴會的保證。
”殘劍孤星怪笑:“祝堡主就是相信你們,成了可笑的笨驢大白癡,你的保證免了吧!”
“威兄,講講理分析利害好不好?”八表狂生心中怒極,但神色卻從容不迫:“禹小狗如無兩種獨門解救,死人一個,不但你的十萬兩貢銀泡湯,百萬珍寶也永遠失蹤無處可追了。
”
“哈哈哈!我打算把他帶往京都,去找隐身在京都的千面容聞前輩。
千面容不但是一代空前絕後的化裝容易宗師,使用的毒藥更比毒王高明。
”
“那是枉費心機,任何一位用毒宗師,也會老老實實告訴你,毒物千奇百怪,性質各異,沒有任何人能完全了解其他名家所使用的毒藥性質。
毒王不能,千面客不能,你在用十萬兩銀子冒險,冒人财兩空的大風險。
”
“戚某願意冒風險。
”
“是嗎?你能平安離開這裡嗎?”
“能,一定能。
”殘劍孤星肯定地保證。
“高估了你們五個人……”
“是嗎!你們五個人,一比一絕對禁不起咱們全力一擊,何況你們不敢置禹小輩的死活于不顧。
”
“兄弟隻要纏住你……”
“在下的朋友,即将從江上來,片刻問輕舟揚帆随風而逝,你能纏得住嗎?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丘下的蘆葦叢,傳出一聲大笑,蘆葉簌簌而動,鑽出七個男女。
“認得這位豐源棧的東主,四海蒼龍武元魁武東主嗎?”一名中年人站在蘆葦前大聲說:“他的船與朋友,都在這附近出沒。
你在湖廣欽差府做稅丁,應該知道這條水路上,江上朋友是誰的天下吧!你的朋友不來便罷,來了保證靠不了岸。
”
“戚兄,何必大家傷了和氣?”八表狂生繼續用軟工夫:“千面客愛财如命,多行不義,他決不會看了百萬珍寶而不動容;他是黑吃黑的專家。
而且,他決不可能解禹小狗所中的毒。
此至京師需時月餘,你知道中毒過久,會有什麼變化。
消息一傳出,誰也不敢保證,沿途會發生些什麼意外。
”
“我說過,我願意冒人财兩空的風險。
”殘劍孤星口氣依然強硬,其實心中早虛。
從江上走的希望,顯然微乎其微。
迢迢數千裡遠赴京都,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解藥如果不對症,十萬兩銀子真的泡湯了。
目下人數是五比十二,再逃走的機會消失了。
八表狂生當然知道自己的優勢,如非情勢緊急,不敢迫狗跳牆,更不願兩敗俱傷。
“戚兄如果不放心。
”八表狂生鼓如簧之舌,以優厚的條件相誘:“不但問口供時,成兄可以在場目擊,本會也為了表示誠意,先齊具南京寶泉局的十萬兩官票,給戚兄收執,戚兄何時兌現,悉從尊便,戚兄意下如何?”
寶泉局的十萬兩銀子官票,即期兌現,末免誇大得離了譜,隻有南京的億萬富家,才有這份實力。
鷹揚會隻是一些烏合之衆的組合,用盡卑劣手段斂财,本身開支龐大,哪來的十萬兩銀子存在南京寶泉局?
該會在揚州山門所在地,存在地方錢莊的錢,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