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了死神的代表,有人幹脆把死神當成綽号送給他。
那些大豪大霸們,開始睡不安枕啦!明暗之間,以重金發掘消息線索,以便預作提防。
大快人心,歡呼鼓舞的人更多。
江南地區,被鷹揚會壓榨得叫苦連天的黑道朋友,總算喘過一口氣,日子混得比往昔容易些了,莫不額手稱慶,對禹秋田佩服得五體投地。
半月後,高郵湖北面的白馬湖。
高郵湖天連水,水連天;風高浪急,一望無波,千帆過往,萬商往來。
白馬湖正好相反,除了運河所經的主水道之外,處處港灣,廬州遍布,大多數地方是沼澤區,隻有小船可以在内行駛,客貨船罕見往來。
高郵湖有大埠,高郵州号稱小揚州,是鹽河的入口,運鹽船必泊的埠頭。
白馬油方圓數百裡,隻有寶應一座小縣城,星羅棋布着一些小漁村,繁榮不起來,所以也稱寶應湖,大多數外地人不知道這處地方。
其實,白馬湖真不配稱湖,稱沼澤區倒還符實,不具有湖的條件。
一葉小舟,泊上了鴨頭洲。
這是一個與西面洲洛相連的洲,向東伸出如鴨頭,即使鬧水災洪水泛濫,鴨頭洲也不會淹沒;是屬于已經定型,成了陸地的洲。
洲北,有一度小漁村,有三四十戶人家,全是本地的漁戶。
小舟泊在洲南,地勢偏僻,滿目蘆葦綿綿無盡,視野有限。
顯然,小舟不是故意駛錯水道的,而是别有所圖,避免直接泊靠小漁村。
兩名骠悍的舟子,等舟上的四位男女乘客跳上洲之後,輕而易舉将小舟拖上岸,藏在蘆葦中。
“二少爺,要不要我們一起去?”舟子之一向扮成漁夫的禹秋田笑問:“多一個人……”
“多一個人,就會引人生疑了。
”禹秋田挾起長包裹:“少在附近走動,小心了。
”
“食物充裕,我們就躺在船上睡幾天,不走動就是啦!”舟子笑嘻嘻做鬼臉:“可是,如果動手厮殺,别忘了發嘯聲招呼,拜托啦!”
“五哥,拜托你看好船,厮殺沒有你的事。
”扮成漁婦的千幻夜叉說:“萬一船丢了,破了,我和小妹可就慘啦!大姑娘泡在水裡遊三十裡,像話嗎?”
“哈哈!小冰妹妹生長在太湖,太湖三萬六千頃,她可以遊三個來回,廿裡算什麼?”
“我沒有小妹高明……”
“二少爺可以帶你,怕什麼?”
“去你的!”禹秋田笑罵:“船出了問題,我陪你練一個時辰拳腳。
”
“老天爺!你想打扁我呀!”舟子怪叫伸伸舌頭:“恕不奉陪,我和七弟看妥船好了。
”
兩個舟子是禹秋田的人,名義上他是二少爺,其實稱兄道弟感情深厚,與小秋明小女孩一樣,是禹秋明的老爹所收養的孤兒孤女。
都是天災人禍煎熬下,家破人亡的可憐蟲。
另-個北人屠,也是樸實漁人打扮,盡量将雙目半閉,避免天生的淩厲目光洩漏身份。
四人各挾了長包裹,排蘆往裡走。
四人隐身在蘆葦叢中,透過葉隙向漁村窺伺。
卅餘戶人家,全是草屋,零零落落,屋外的棚架曬着網具。
這裡,通常夜間打漁,因此不時可以看到漁夫漁婦在外走動。
“最西端那幾間稍大的茅屋,就是魚鷹汪浩的家。
”禹秋田低聲向同伴解說:“在天下七隻鷹中,他名列第一頭鷹。
五嶽狂鷹排名第四,九天魔鷹排名第七。
這頭鷹為人孤僻,喜歡獨來獨往作案,專劫大戶官吏。
空中搏擊的能耐世無其匹,算是飛賊中首屈一指的風雲人物。
如果他在家,五嶽狂鷹消息靈通,一定會來找他的,也有把柄捏在五嶽狂鷹手中,五嶽狂鷹交通官府,有把握把他送進牢獄吃太平飯。
”
“如果梅大叔的消息不夠靈通,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豈不浪費光陰?”千幻夜叉提出疑問。
“請相信我舅舅的消息淮确,姐。
”夏姑娘說,她稱呼親近的人,嬌滴滴親呢得十分令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