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三手準提當年也曾是風雲人物,江湖上有名氣的英雄。
”
“老了,所以你不費吹灰之力就吃定我了。
”
“你還沒老,半百年紀,是内家高手登峰造極的好時光,我就不敢大意和你正面交手。
阿呵!你準備保護一千兩銀子嗎?”
“是的。
”
“我看你如何保護?”
“那是四年前八月天的事,玄天絕劍不但經過本地,而且住在東門外的丁家窪,随行的有三十多個男女,沒落店,所以不用到客店查旅客流水簿底案。
”
“丁家窪距城……”
“出城不足兩裡,向北岔出一條小徑,陰森的小小村落位于低地上,那就是丁家窪,一問便知。
”三手準提非常合作,詳加叙說:“丁家的兩個兒子,據說曾經跑到嵩山五虎嶺做強盜。
你要去查,小心他們的窩弓伏弩,那地方不許有陌生人接近,連地裡也裝設了陷人的機關消息。
”
“好,謝啦!”
“我的債勾銷了?”
“對,你不欠我的了,把消息放出去,好嗎?”
“一定,哦,你不怕走漏風聲?”
“風聲不走漏,心虛的人怎會着慌呀!打擾啦!得罪處休怪,休怪!”
微風飒然,雙肩一震,穴道已解,鬼怪也不見。
“好險!”三手準提吃力地爬起直發抖,自言自語:“這家夥比鬼怪可怕百倍,難怪橫天一劍吓出一身大病,我死過一次了。
”
他重新上香禮佛,感謝準提佛慈悲。
城内藏身的确不難,出其不意侵入民宅,以殺絕全家老小相威脅,誰敢不顧身家性命反抗?
八表狂生十一個人,分為兩批藏匿,控制了兩戶人家的老小死活,安安穩穩的躲了幾天。
公人們開始逐屋搜查了,躲不住啦!
他失去了一切後援,府城的地頭蛇反而掉轉頭對付他,弄巧成拙,他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天二更時分,五個人在大宅的後房計議。
風聲緊急,必須及早另作打算了。
“明早必須動身離開。
”他向虹劍電梭與三名親信堅決地說:“留在客店的坐騎不要了,必須加快遠走高飛,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兇險,咱們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再想行刺必定失敗。
”
“明早就走?”一名親信頗感意外:“夜間脫身,不比白天容易?”
“我敢保證他們希望咱們夜間脫身,而且也料定咱們夜間遠走高飛,各處也必定有暗樁守候,監視夜行人的活動。
咱們即使出城走掉,禹小狗也将銜尾窮追,在路上咱們死路一條。
”
“我贊成明早脫身。
”另一親信說:“化整為零,扮成旅客在鬧哄哄中出城,絕對安全。
”
“我就是這樣打算。
”八表狂生已經成竹在胸:“但咱們不能往西走睢州了。
”
“不去陝西了?”虹劍電棱問:“人傑,我的确不願你去陝西投奔梁剝皮,畢竟你我都是有聲譽的人……”
“你而且是有名氣的俠女呢!”八表狂生悻悻地說:“我當然不如你……”
“人傑。
你……”虹劍電梭無限委屈,幾乎要流淚了。
自從她和八表狂生魚水合歡,上了床之後,過不了幾天,一離開天長堡,八表狂生便換了一副面孔,稍不如意就把氣出在她身上,接着打罵随之。
偶或也使用甜言蜜語安撫她,時而暴戾粗魯,時而輕憐蜜愛,把她整治得伏伏帖帖,甘心情願任由情夫擺布。
令她痛苦的事,是八表狂生從不重視她的意見,隻要她順從,其他免談。
短短數月相聚,她女強人的高傲氣質已一掃而空,變成屈服在淫威下的可憐女人,而且改變得十分徹底,八表狂生一生氣,她惶恐驚懼完全失去自制的能力。
所以,連鷹揚會的弟兄,也認為她犯賤,被戀奸情熱俘獲的可伶蟲。
從她居然幫八表狂生計算夏冰姑娘的事看來,她的确犯賤,哪有一個女人,替情夫另找情婦的道理?而她竟然做了。
也許,八表狂生在床上,主宰了她的情欲,而令她深陷欲海不能自拔吧!
八表狂生毫不留情地諷刺她。
她的委屈不言可喻。
“我又怎樣?你如果不願意,可以自己走呀!”八表狂生乖戾地說:“在梁剝皮手下當差的俠義英雄多得很呢!我可不願自甘菲薄。
”
“副會主,禹小狗一定會在西行的路上窮追不舍。
”親信心中不忍,趕忙提出嚴重的問題引開眼前的不快。
“咱們不走睢州。
”八表狂生斷然宣布。
“抄小徑?”
“不,先走鹿邑。
”八表狂生說:“拼命逃不是辦法,我要請人對付這狗東西。
”
“誰還敢幫助我們?”親信絕望地歎息。
“有一個人,他不可能知道禹小狗的底細,而且也對付得了禹小狗,隻要能提供有利的條件,他會答應的。
”
“誰?”
“鹿邑太清官的幽冥教主道宏大法師。
”
三位親信臉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