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店門出入。
有兩個人畢恭畢敬的把他們迎入。
妖道臉上笑吟吟一團和氣,說的話也客氣,可把糕餅店一家老少,搞得受寵若驚手足無措,幾乎語無倫次,他們那曾見過太清宮主如此和藹過?
十二個人,隔街從窗縫内,向神像店觀察。
偶而有人入店選購老子像,毫無異狀。
兩個店夥神情木然,其中之一是店主,雕刻師傅兼夥計。
“很不妙,堂奧太深了。
”妖道看了片刻搖頭歎氣。
如果第二進是工場,第三進才是住宅了,人一定囚禁在第三進,如何觀察?距離少算些,三丈一進,再加上兩丈的院子,有多遠?
“宮主,打進去不就行了?”九州遊龍問。
“你以為簡單?”妖道苦笑:“一有風吹草動,先砍人質,再擠死一搏兩敗俱傷,你肯嗎?”
“這……”
小姑娘一急,伸手一推禹秋田。
妖道大手一伸,格開了姑娘的小手。
“别動他,這小子……小友在向我示威。
”妖道低蠍,搖搖頭:“辦不到的,放棄吧!另行設法,小友。
”禹秋田松懈的席地而坐,雙手按膝,虎目半閉,眉心不議地隐現紅芒流動,呼吸像已停止了,但可以隐約看到半閉的虎目申,寒森的光芒不時移動。
“他在幹什麼?”小姑娘惶然問。
“他到裡面去了。
”妖道向對街一指。
“什麼?”連九州遊龍也大驚小怪。
“胡說!”北人屠也嗤之以鼻,用手向禹秋田一指,“這不是他嗎?”
“我是說,他的元神……不,我是說……”妖道有點詞不達意:“我是說,他的意識……不,他的感覺……幹脆這樣說好了,他的元神已經出竅,到對街的屋子裡探索去了,雖然他的軀體在這裡,但裡面的影像、聲息,他都可以朦胧地看到、聽到,神奇吧?”
“如果動了他……”小姑娘打一冷顫。
“不要緊,他的道行高深,隻是增加他的困難,擾亂他的元神活動,心跳會多搏動幾下,他的眼中會看到金星閃舞,不會造成損害。
如果換了我,你會要了我半條命,我就不敢探索進出麻煩而且太遠的地方。
”
“哦!宮主的道行……”九州遊龍想起昨天,禹秋田趕他們進城,不許他們留下,看他與妖道鬥法的事,心底湧起一絲寒意,他那敢向道術高手遞爪子?
“比他差遠了,昨晚他把我整得好慘。
”妖道做鬼臉:“我不但把所有的東西都輸光,這内丹也被他毀了,到現在還感到有點舍不得。
”
九州遊龍忍不住笑了。
覺得這妖道還怪可愛的。
禹秋田突然伸展手腳,整衣而起。
“道友,你不謝我,還感到舍不得?”禹秋田輕松地說:“你那顆快爛了的内丹,所積的丹毒比元精還要多,你如果舍不得丢,它就成了日後引發九宮逐一崩潰,無可挽救的元兇禍首。
”
“好了好了,舍不得也拾不回來呀!小友,怎樣?”
“十二個人,沒錯。
婦孺囚禁在後進。
”
“紅姐呢?”小姑娘急切的問。
“在第三進,祝家父子正在向她脅迫談條件,四個人分扮紅臉白臉,不但要求保他們的命,還要追回他聚寶樓的珍寶,讨價還價熱烈得很。
”禹秋田似乎真有元神出竅的神通,說得活龍活現:“道友,我們兩個進去。
二工場有四個人警衛,兩個還在睡大頭覺,你我各分兩個,一睡一醒。
”
“太冒險,裡面其他的人呢?”
“通過工場,已在我以神禦刃的範圍内了。
隻要能拖刹那工夫,他們都是死人一個。
”
“好,闖店。
”妖道欣然說。
“不闖,去買老子像,我不喜歡像強盜一樣闖民宅,做顧客就可以接近通道口。
”
禹秋田往外走:“梅叔,為防萬一,勞駕你們先一步,在左右鄰屋的屋頂戒備。
一聲嘯跳天井而下,沒有嘯聲就留在屋上,準備抓漏網之魚,但要把祝堡主留給我。
”
“遵命。
”九州遊龍高興得跳起來——
小勤鼠書巢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