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公平吧?”祝堡主開始減價,忘了幽們教主殺禹秋田的事。
“你想得真妙。
在聚寶樓取寶的,不止他一個人,你要他還一半,你是不是昏了頭?”
姑娘居然開始讨價還價,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
其實她自己也感到怪異,怎麼心情突然平靜起來了?
“你也分了一些,是不是?”
“那是一定的。
”
“你要還給我。
”祝堡主大叫。
“還你?怎麼還?我飛去提回來給你嗎?好笑?”
“我會把你押去取,哼!”
“禹秋田肯嗎?我是指條件談妥之後。
”
“我會要他肯。
”
“你還在做一廂情願的白日夢。
”
祝堡主怒火又起,再次伸手要抓她的rx房。
“咦!什麼聲息?”在旁戒備的一名大漢倏然而起。
四人傾聽片刻,聲息全無。
“叫後面睡覺的人,到前面工場看看。
”祝龍向另一名大漢命令:“一定是在工場監視前面的人,碰倒了什麼木料。
告拆他們小心些,前面店堂常有顧客出入,弄出異樣的聲息,萬一引起注意,那就麻須了。
”
“屬下到後面叫人……”
狂風從廳門刮入,人影依稀。
祝堡主反應最快,俯身一把扣住千幻夜叉的咽喉。
狂風一掠而起,刮入至後進的走道。
正要進入定道的大漢首當其沖,飛擲出丈外躍落在壁根下失去知覺。
廳口還有一個人,倏然幻現,
祝龍一怔之下,猛地拔劍點向千幻夜叉的胸口。
“站住!”祝堡主大喝。
初龍的劍來不及點出,人已急速倒退,後脖子被人抓住向後拖,像是抓鵝,拖了一半路,劍失手掉落,舌頭往外伸,伊伊呀呀拼命掙紮。
另一大漢口吐鮮血躺在地上抽搐,像斷了喉氣還在的老鴨。
後面囚禁人質的地方,傳出一陣哈哈狂笑。
“膽敢劫持本教主的弟子,你們罪該萬死,打你入九幽血油地獄,你死吧,哈哈哈哈……”
是幽冥教主的聲音,進去擡救他弟子的家屬。
“你不要這女人死吧!姓禹的。
”祝堡主心腸俱寒,色厲内莅。
他的兒子像條蟲,被禹秋田踩住腰背壓在地上,手腳狂亂的爬動,作絕望的掙紮。
禹秋田笑容滿面,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要又怎樣?”他沒帶絲毫火氣,笑吟吟問。
“放了我兒子,不然……”
“好,好,放。
”禹秋田一腳将祝龍踢翻,祝龍仍然爬不起來。
“你把他怎樣了?”
“你問他呀!”
“你不要這女人死,我們談條件。
”祝堡主神氣起來了,兒子的困境說放就放,禹秋田被吃定啦!
“談條件?好事呀!談什麼?”
“談交換這女人的性命。
”
“哦!原來如此。
”
“閣下……”
“且慢!”禹秋田搖手:“我這人嫌麻煩,喜歡快人快語,說過了的話不要重複,我忙得很呢!你那什麼全部歸還珍寶,不許再找你父子晦氣的事,不必重複了,說點新鮮的好啦!”
祝堡主大駭,像是見了鬼。
千幻夜叉依然明亮的風目中,也幻現出奇異的光芒。
“你……你……”祝堡主語不成聲。
“是這樣,你的嗓門大,我在門外聽了老半天,當然是全聽見啦!說吧!說些新鮮的。
”
“沒有别的條件了。
”
“很好,很好,條件愈少愈好。
”
“你答應?”
“我該答應嗎?”
“不答應,她死。
”祝堡主兇狠的說,五指一緊。
“哦!你威脅我嗎?”
“而且有效的威脅你。
”祝堡主得意極了,居然沒看出危機。
“别騙人了,你能要她死嗎?”
“那是一定的,五指一收,立即碎喉。
”
“哈哈!人的喉又不是豆腐做的,你在吹牛,你捏得碎她的咽喉?好笑,你試試看?”
“這哪能一試?一試就……”
“你試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