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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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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賭你根本沒有碎喉的力量。

    ” “可惡!原來你真的不顧這女人的死活。

    ” “正相反,我可是花了多年歲月,才找到這麼一位可愛娘做伴侶,我珍貴得很呢。

     從現在起,你如果膽敢動她一汗毛,我要把你父子倆剁碎了喂狗,不信你試試看?哼!” 他發威了,虎目中神光似電,殺氣騰騰。

     “你……”祝堡主心中狂跳,大驚失色。

     “你試呀,你手上連一兩力都沒有,絕對保證傷不了她一根汗毛,所以我懶得把你父子剁碎了喂狗。

    ” 祝堡主本能地五指一收,突然發現五指不聽指揮;千幻夜叉脖子一挺,祝堡主的手毫無知覺向上彈。

    她一低頭,一口咬在祝堡主的虎口上。

     祝堡主的手恢複知覺了,狂叫一聲一蹦而起,狂亂地伸手拔劍。

     “你是什麼東西!”禹秋田語音入耳,一切反應皆來不及了。

     禹秋田已拾起祝龍的劍,一劍點入祝堡主的丹田穴上,鋒芒貫體兩寸,死不了。

     “呃……”祝堡主的劍僅出稍一半,劍重滑入鞘,身形踉跄後退,聲如狼嚎:“你…… 你沒給我揮……揮劍格……格鬥的機會,我……我是天……天下七……七大劍……劍客之……一……啊……” 狂嚎聲中,抱住腹部蜷縮着倒下了。

     “你挾我的伴侶作人質,配和我格鬥?不要臉。

    ”禹秋田一面替千幻夜叉解綁一面罵:“在天長堡你就不敢和我格鬥拼搏,我看穿你了。

    ” 千幻夜叉束縛一解,穴道一複,忘形地抱住禹秋田,哭了個天昏地黑。

     上面的人忍不住了,夏小姑娘第一個往下跳。

     八表狂生是最幸運的人,幽冥教主失敗地返回太清官的次日一早,宮内的道侶将他們送出宮外,沒解釋任何理由,他便知有點不妙了。

     他還有七個同伴,帶了人立即遠定高飛。

     當天,他便到了陳州,盤纏已盡,前途茫茫。

     他不是一個肯承認失敗的人,下定決心入陝投奔稅監梁剝皮,隻要能踏出潼關,立即放出投效的風聲,就沒有人敢動他了。

     可是,無錢寸步難行。

    幽冥教主已經榨幹了他,他又把情婦折算價款送出去了,八匹馬八個人,沿途需要多少銀子開銷? 他這種人,是不會為盤纏而擔心的。

     打抽豐,是他最後一步棋。

     十個闖道的江湖人,有七八個是三流混世者。

     混世,處境是相當可憐的,高不成低不就,一事無成,最後隻好混進下九流,什麼下流行當都幹了。

     所以江湖朋友制造出幾句所謂行話,故作豪放為自己留活路。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多豪爽,多夠胸襟! 叫兄弟,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啦!死了也要拖你一把,誰叫你是兄弟? 朋友有通财之義,因為四海之内皆朋友。

     既然義可通财,你口袋裡的錢也讓我花花啦! 因此當江湖朋友盤纏用盡時,便想到各地的仁義大爺。

    這些仁義大爺,十之八九是早年曾在道上混的朋友,現在發達了,能不幫助小兄弟撐過難關嗎? 江湖朋友如此,讀書人也如此,不過打抽豐的對象,有些不同而已。

     讀書人窮途末路,打抽豐的勸象是州縣太爺、學舍的生員,地方的仕子。

    送上拜姑,具名是同年、同學、門生……同是讀書人,你能不打發幾個嗎? 當然,打抽豐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急難時打抽豐,也不是什麼可恥的行徑。

     一到陳州,八表狂生便想到了天王賀維世。

     陳州有三雄,天王賀維世排名不上不下。

    這位仁兄生得膀闊腰圓,身高八尺,手中一把天王傘,十個人圍攻他也應付裕如。

    所以也有人叫他雨天王,反而把他的姓名忽略了,也不便叫賀天王。

     四大金剛,拿傘的排名第三。

    風調雨順,劍、琵琶、雨傘、蛇就是他們的代表。

     雨天王曾經是開封威遠镖局的名镖師,曾經獨資開了一家騾車行,曾經跑過單幫撤走私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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