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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聽得铮铮數聲,銀光四射。
那黑影倏的停住,怪聲笑道:“好一個‘八臂哪咤招寶’絕技呀,你的師父是八手仙猿郭羅夫麼?”
淡月疏星之下,隐約看到那黑影是個瘦長的漢子,兩頰深陷,雙睛如火,頭發似一蓬亂草,猙獰得怕人。
秋楓好生詫異,這怪客使的乃是一種歹毒的暗器三棱骨釘,專打人身穴道,這尚不足為奇,奇怪的是飛花醉月接暗器的手法。
他一招手之間,便将十餘枚透骨釘全都把它收了起來。
隻見飛花醉月攏袖一揖,恭謹答道:“八手仙猿郭羅夫正是家師。
敢問老前輩此來,有何指教?’
那怪客又發出怪笑道:“你在京城十餘年,竟也不知道我是誰麼?”倏的将手掌-起,在飛花醉月面前一晃。
那手掌鮮紅如血,好像剝開了皮一樣,在淡淡的月光下分外鮮明。
秋楓看得心中暗驚,知這怪客練有一種極厲害的毒技。
隻聽得飛花醉月在下面已叫出聲來,道:“原來是大内八高手,血神子前輩來到,請恕晚輩無知,有失迎迓。
’
這血神子是隐居在康藏邊境之間的一個老魔頭,所練的功夫怪異之極,要将四肢的皮膚剝去,用一種毒草熬汁洗練,故此手足都是鮮紅如血,觸人即死。
當年江湖上黑白二道,全都怕他幾分,大家都稱他為“血神子’,真實的姓名反而失傳了。
這血神子當今卻是皇宮八大高手之一,專是保衛康熙皇,平時極少離開京城,沒想到今日卻出現此地。
飛花醉月心内暗驚,他深知大内八魔頭武功的絕高,尤其是每人各有一種極端厲害的絕技。
隻聽那血神子又怪笑道:“你既知道我是誰,就乖乖的聽我吩咐,你在京城十餘年,幹了些什麼事情,二從實招來。
”
飛花醉月道:“我十餘年在鎮南大元帥帳下作幕,所做的事情,鎮南大元帥全都知道,老前輩若然信不過我,可以去問鎮南大元帥。
’
血神冶子冷笑道:“你拿鎮南大元帥吓我嗎?你瞞得了鎮南大元帥,可瞞不過九重天子,你更名改姓,喬容化裝,就以為沒人知道丁嗎?’
飛花醉月吃了一驚,卻仍是鎮靜問道:“我不明白老前輩說的是什麼?我好端端的又未曾犯罪,為何要更名改姓?”
血神子嘿嘿吼道:“閉上鳥嘴,你推得倒好乾淨,好吧,你夾著尾巴跟我走,有罪無罪,自然右人給你判定。
”
飛花醉月道:“能不能跟你走,這可得問過鎮南大元帥。
”
血神子怒道:“你拿鎮南大元帥作護身符嗎?他未必護得了你?”
飛花醉月道:“晚輩并非敢抗你老之命,隻是職守在身,不敢擅離。
”
血神子喝道:“你小子綠林軍主帥的芝-綠豆的官兒,已經被革掉了,神氣什麼?’倏的,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向飛花醉月摟頭一抓。
飛花醉月早有防備,長袖一揮,向血神子手掌一卷,立即避開,這一手“流雲飛袖”的絕招,暗藏内功,俊巧非常。
隻聽得血神子冷笑道:“好呀,就憑八手仙猿郭羅夫傅你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就居然敢與我動手動腳了?”手掌一翻,從雙袖翻卷之中騰了出來。
飛花醉月身法雖快,而他的身法更快,竟如閃電般的一閃郎到,在相距丈許之處出掌,招數剛展,掌鋒便拍到胸前。
飛花醉月騰挪閃避,不敢叫他的堂鋒沾上,閃避了開去。
突聽血神子“嘿”的一聲冷笑,喝道:“原來你還約有人在此埋伏,真不含糊,好呀!都下來吧!”
口中說話,手底卻是毫不放松,掌風人影之中,隻聽得“嗤”的一聲,飛花醉月的馬蹄袖竟被他扯去半截。
飛花醉月大吃一驚,後退了三步。
忽聽得一聲嬌笑……秋楓和一個白衣女子已從屋檐上跳了下來。
白衣婦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飛燕之母李蕊梅,飛花醉月見了她和秋楓喜出望外,呆在當場。
血神子見了李蕊梅也怔了一怔,揉揉眼睛瞪著地。
李蕊梅雙指一彈,叱笑道:“看什麼,先打瞎你的狗眼。
”
血神子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