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看,忽見兩點寒光電射而至,冷氣沁入眼簾,血神子真是了得,就在這一瞬間……隻見他霍的一個“鳳點頭”左手一抄,就把兩枚冰魄神彈接在手中,“咦”的一聲,冰水從他指縫滴下。
他揮掌一灑,右掌一起,相距丈許,掌鋒卻倏的便拍到了李蕊梅的胸前。
李蕊梅何等功力,她所發的冰魄神彈即算飛花醉月和秋楓等輩也不敢硬接,而今血神子接了居然無事,還能迅速出招,李蕊梅也不禁吃了一驚……
忽見眼前紅影閃動,血神子通紅如血的手掌,已拍到跟前,出招如電,掌勢飄忽,這也還罷了,最駭人的是……他掌挾勁風,熱氣呼呼的,竟似鼓風爐噴中出的一股氣焰。
李蕊梅頓感呼吸不暢,熱氣迫人,急忙使一個“鳳點落花’的身法,連閃三閃,笑-道:“好個妖怪,且叫你也見識見識我的寶劍。
”
血神子連發三掌,連她的衣裳也未沾住,好生詫異。
隻見李蕊梅一個翻身,冰魄寒光劍已拔在手中,劍鋒一指,一道寒光,挾著刺骨的寒氣,登時射到血神子的面門!
血神子吓了一跳,雙掌齊出,熱風冷氣,互相的抵消,倏忽之間,鬥了十餘招,各自無事。
血神子一生從未遇過勁敵,今番初逢,精神陡振,哈哈怪笑道:“好極了,好極了-我正熱得難受,難為你玉手揮涼,給我清暑!”
李蕊梅一生中隻有取笑别人尋樂,何時被人取笑過,心中大怒,一柄冰魄寒光劍,使得淩厲無比。
它的劍術奇詭無比,奧妙莫名,指東打西,指北打南,血神子被她一陣猛攻,不敢再行說笑,暗自玄功默運,将掌力熱風逐漸加強,兩隻腳好像釘牢在地上一般,任李蕊梅的劍勢有如驚濤駭浪,連番猛卷,他竟不移動半步。
又戰了一刻,血神子緩了口氣,叫道:“好!你能接我五十招以上,算你古今第一人,你是何人?師父是誰?”
李蕊梅格格笑道:“看你修到今日,亦非容易,滾你的狗頭,休得顯眼!”說話針鋒相對,半點不讓。
血神子咆哮一聲,喝道:“妞兒不知好壞,祖師爺有意饒你性命,你敢與我頂撞!”掌法一變,有如長江大河,滾滾而上,突然轉守為攻。
李蕊梅感到他掌力越來越為沉重,雖然還能應付,額頭已微微沁出香汗。
在二人惡鬥之時,飛花醉月卻将秋楓拉過一邊,悄悄問道:“日月冰魄丹,是否巳得到?’
搖頭歎了口氣,秋楓道:“沒有。
”
飛花醉月聞言神色大變,道:“是真的嗎?”
秋楓道:“事到如今,我如何會騙你。
”
飛花醉月急道:“那麼她……她……李蕊梅是不是和你一起來?”
秋楓又是一歎道:“不是,說來話長。
”於是,他将那日冰川别後,到達水晶宮之經過事告訴他。
飛花醉月眉頭皺了一皺,道:“怎麼?你吃下的日月冰魄丹,是怎麼一個形狀?”
秋楓道:“此丹寶貴異常,我想雪山天女不會以那丹給我吃。
”
飛花醉月像似突然想到什麼,驚聲道:“你現在是否武功超異常态?”
秋楓心頭一震,道:“是啊……有何不對?’
飛花醉月歎了一聲,道:“你已經隻有百日生命可活了。
”
秋楓大驚道:“為什麼?”
飛花醉月道:“日月冰魄丹,已經被你吃下了,南殘天的性命也從此終結,我的計劃也盡成泡影,天呀,難道這是天數使然……”
秋楓聽了他的話,心中迷糊已極,正想出言問清楚,轉頭忽見李蕊梅與血神子互相追逐,你劈一掌,我刺一劍,兔起鹘落,電掣風馳。
那庭院不過三丈見方,兩個人穿梭來往,掌風劍影,此去彼來,就像數百人在戰場上惡鬥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亂。
李蕊梅劍法雖然精妙,但血神子挾數十年功力,加上所練的世間獨一無二的歹毒,邪惡外功,久鬥之下,李蕊梅竟漸漸被血神子迫得舒展不開。
飛花醉月突然喝道:“這老魔頭的血神掌觸人即死,碰它不得,你們兩人不必犯險,趕快走吧,我自有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