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湯二人遇上了小郭和小熊。
小熊道:“又是什麼鬼名堂?”
小郭道:“他沒有什麼好點子!”
魚得水道:“小熊,我可要警告你一次,不要太離譜,我的朋友不容許胡作非為,除非不作我的朋友。
”
“不……不會太離譜的!”小熊道:“在你們二位面前,一位是‘獵頭湯’,一位是‘一把抓’,我敢嗎?”
魚得水道:“到了晚上就知道了。
”
二更稍過,小熊帶路來到此鎮後街一個民房門外叫開了門。
小熊道:“我們是任大俠的好友,特來緻賀。
”
小熊還揚揚手中提的禮物,一共是三大盒。
司阍人皺皺眉頭道:“家主人的喜事根本沒有宣布,更未發出喜帖,四位貴客;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小熊道:“這就叫舊交情不同呀!”
“是……是的,除非交非泛泛,家主人是不會說的,請進來吧!”
于是把四人讓入客廳之中,還送上茶點。
小熊道:“老管,你暫時也不必驚動大情況,待會他們兩口一度春風之後,我們再去鬧新房,給他來個意外驚喜。
”
司阍人信以為真,自去弄了幾道菜和一壇酒送上自去,四人就吃喝起來。
湯堯道:“這是幹啥?”
小熊道:“先喝幾杯再說如何?”
魚得水道:“不知是什麼臭味一直不散!”
小郭道:“沒有呀!我就沒有嗅到!”
他和小熊是穿一條褲子的,花稍百出,也可以說是偏激過火。
魚得水道:“這兒的主人姓任?”
“對!”小熊道:“他叫任大清。
”
湯堯道:“他不就是雲中龍‘任大清’?”
“對,就是他!”
湯堯道:“小熊,你的交際很廣呀!任大清雖不是什麼一流高手,在中原一帶卻也有些名氣。
”
小郭道:“小熊攀上高枝哩!人往高處走嘛!”
魚得水道:“此人有點名氣,卻是茅廁裡喇叭-臭名在外。
”
就在這時。
内院中傳來了争吵聲,顯然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小在争吵,老的是男的,小的是女的聲音頓大。
這時小熊咧咧嘴道:“各位,是鬧洞房的時候了!”
衆人莫名其妙的跟入内院,而且登堂入室。
這是個新房,還點著龍鳳燭。
男的五十左右,女的十七八歲,兩人上身都赤裸着,正好這時男的在女人臉上吐了一口痰,道:“我讨的是個俏妞,怎麼會變成一個醜八怪!”
女的道:“我雖醜,配你這老甲魚也湊合哩!你剛才不是連摟着我說是小寶貝小心肝嗎?”
這少女一臉的銅錢大的紫麻子,一眼大一眼小,兩片嘴唇上下翻飛。
就在這時,四人入屋。
任大清一驚道:“你們是……”
小熊道:“鬧新房的!”
任大清道:“可是我不認識你們?”
小熊道:“我們認識你就成了,而且還帶來了禮物,你當場品嘗一下……”
小熊示意叫小郭打開禮物盒子送到床前。
任大清一看,連忙掩鼻道:“小王八蛋!你八成是活膩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是不是不知道?”
小熊道:“你不是雲中龍‘任大清’嗎?”
“既然知道,你還不快滾!”
小熊指指魚湯二人,道:“你知不知道他們二位是誰?”
任大清道:“我管他們兩個鳥人是誰?”
小熊道:“一位是‘一把抓’魚得水,一位是‘獵頭湯’湯堯,你看這兩個鳥人比你這個鳥人又如何?”
任大清面色驟變。
這正是所謂:人的名,樹的影。
一般人不知個中秘密,隻知道“獵頭湯”的名頭很大。
尤其是一些作過虧心事的人。
任大清道:“原來兩位名人在此,任某失敬了!”
湯堯道:“好說!”
任大清道:“幾位何不請到前面喝幾杯?”
小熊打了個飽嗝,道“爺們已經叨擾過了,是門房臨時做了幾個萊,還有一壇紹興酒吃飽了才來鬧新房。
”
任大清道:“在下以前不認識幾位!”
“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嗎?”小熊道:“你兄的萬貫家财是怎麼來的?大家心照不宣今夜談的是你玩女人弄小老婆的事。
”
“姓任的家當與别人何幹?”
湯堯冷冷地道:“如說無幹,卻也有幹,你開了一家妓院是不是?而且名子很好聽,叫着‘熱被窩’!”
“這……”任大清不怕魚得水,反怕湯堯道:“是又如何?隻要是官家許可作的生意,誰都能作。
”
小熊道:“對!隻不過你卻利用這妓院把弄來的女人玩之後送入院中零賣,好的留下作妾,你已有小妾七人,玩過送入妓院的有六七十人?”
任大清也不是好惹的,他的容忍已到了盡頭,“獵頭湯”雖然唬人,他卻也不便太窩囊,道:“有又如何?”
湯堯道:“既然有,我們就沒有白來!”
“沒有白來又如何?”
“叫你的腳後跟北一難(南)看!”
“狂妄!你以為姓任的是塊泥巴,高興怎麼捏就怎麼捏?”
湯堯笑道:“差不多!”
任大清自床上躍起時,竟自枕下抽出長刀,淩空砍了五刀。
“雲中龍”當然是以輕功見長,這五刀在空中砍下快得好象隻有一刀,他本是确向湯堯,接刀的卻是魚得水。
魚得水接他,任大清更加有把握。
雖然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