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湯二人見過史大人,受到禮遇與贊賞。
史留二人在身邊,二人稱報國不一定在大人身邊,魚得水問及有人盜出福王的字畫及“鐵卷冊書”載藏潞王之事,史稱是定王陰謀,不過是打擊潞王威信。
不過,如今福王已登上了大位,潞王韬養晦,不作無謂之争了。
湯堯道:“大人以為複國最大的障礙是什麼事、什麼人?”
史可法歎道:“福王性好逸樂,毫無憂患意識,長此下去,想援東晉南偏安南方一隅達百年之久的往例絕不可能。
至于對方面,我最恨馬士英和阮大誡,他們利用弘光帝昏庸無能而營私,國家如亡,即亡在這二人身上。
”
魚得水道:“大人對吳三桂的看法如何?”
史可法怒容滿面,道:“為了一個女子而引清兵入關,可以說是自古以來最可恨的賣國賊,無恥之尤!”二人辭出尚書府,和熊、郭兩小及李悔會合。
李悔道:“聽史大人之言,馬、阮、吳三賊不除,大明複國無望。
”
魚、湯二人點頭道:“的确如此。
”
李悔道:“咱們何不順便行刺馬士英和阮大誠二人?”
李悔道:“你這是什麼話?輸不起是不是?”
熊、郭二人首先贊成。
魚、湯二人考慮之下,認為可行。
湯堯道:“李姑娘可有行刺的計劃。
須知他們二人身邊有高手保護,見到他們也不容易。
”
李悔道:“仿谒見史大人獻金之法,即可見到他們。
”
“獻金?”魚得水道:“咱們現在手頭已無巨款了,雞蛋零碎地他們不會看上眼的,而這裡又不會有賭場。
”
李悔道:“小郭是作無本生意的能有。
”
“怎麼?在史大人管轄區内作案?”
“不,我們到馬士英及阮大誠區内作案?”
魚得水道:“偷了他們的巨款再獻給他們,那不是搬磚打腳?”
李悔道:“我們先不偷馬、阮二人府中的财物,而偷他們黨羽的财物,他們的錢大多是貪渎營私而來,失去巨款絕對不敢聲張的,人家會問,如你為官清廉,每月薪資扣除開支那有如此多的巨款?”
魚、湯二人以為可行。
他們先到達馬士英的轄區内。
他們選定了馬的心腹常羽趙其來、田卿、楊文聰及張執中等人下的,據估計,這四人即有意億兩以上。
魚、湯和李悔三人各選了一目标各自下手,熊、郭二人一起到田卿府去。
田卿是監運使,這正是肥缺,府地共五進,廣廈千間,奴仆數百,光是妻妾就有十三個之多。
熊、郭二小當然也不是光會胡鬧,不辦下經事之輩。
這件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而且絕對不能被俘。
一旦被俘就要自絕,以免刑不住招出魚湯二人。
他們二人已經商量好了,所以二人十分謹慎小心。
二更尾三更初,他們就自後側潛入田府之中。
他們二人并不知道田府内的情況,本想但擒住一個重要部下如帳房或總管什麼的,帶問金庫所在。
他們誤打誤闖,正好遇上田猶豫的心腹内總管對外總管道:“田大人今夜和好友人商議公事,四更前不會結束。
”
熊、郭二人不知田卿和友人議事的地方在何處?
正要跟随二位總管之一制住逼問,但一轉眼就不見二總管。
這大宅院落多,錯綜複雜,極易迷失。
兩人轉着轉着,來到一個頗有氣派的院中。
這兒的戒備一看就知道比别處禁嚴,正好這工夫三個人一起走來,兩小聽其步履,即知不是庸手。
一時情急,閃于這院内,但仍怕被發現,乃進入房中。
那知内間傳來瑩聲燕語道:“是大人嗎?賤妾等待多時了!”
兩小不由一驚,這女人已經聽到聲音了。
這工夫,另一年輕女人道:“奉大人之命,賤妾水仙和玫瑰一起侍候田大人,已經沐浴薰身過了。
”
古人沒有香水,是用一種薰籠使衣服乃身子有香味,以便取悅男人,但大多是大内及宦官世家才有資格。
兩小大為焦急,不回答就會被拆穿而呼叫有賊。
二人是不容易逃出田府的。
兩人耳語一番,立下決定,随機應變,也隻好客串一下,兩小并非奸淫之徒,卻也不是什麼魯男子。
小熊“嗯”了一聲,立即進屋。
由于屋中無燈,立刻匆匆脫衣上了床。
田卿才三十九歲,在這方面有過人之長,所以往往要兩個小妾侍候他,世上的确有這種性欲特強之人。
如明初開國功臣名将常遇春,南征北剿,幫朱元璋打天下,每天必定數次,所以軍中必逼健婦數人。
有時未帶女人,就以母牛代之。
軍中帶女人,也是明太祖特别準許的,但别人不成。
田卿幾乎每夜必要小妾侍寝。
當然,他玩的女人并不一定有名份的妻妾,有的是部下獻上來的民女,他出手大方,玩過後賞賜頗為豐厚。
今夜的水仙和玫瑰,是他所有小妾中最年輕美貌的。
小熊上了床,就摟住一個。
屋中無燈,天上又無星月,不會被看出。
此刻小郭在床下已脫了衣服等待換班。
小熊和玫瑰玩過之後,拍拍床邊,暗示小郭到他了,二人立刻技巧地交換。
小郭上了床,水仙已迫不及待。
原因很簡單,水仙在一邊觀戰,自然性趣大發。
小熊和小郭年輕精力充沛,把二女侍候得服服貼貼。
正因為他們太狂烈,有如生龍活虎,和田卿的舉動不相同,水仙發覺不對,道:“你……你不是田大人!”
玫瑰也不由一驚,因為她在一邊看戲,也覺得不象田大人,以田的年齡來說,就算性力過人,畢竟已是中年。
中年人在這方面是細嚼慢咽的,不象小夥子那麼猛烈。
所以大多數女人喜歡中年以上男性的體貼與溫存。
水仙也道:“對,你不是田大人,你是什麼人子”
“小聲一點!”小郭道:“我是什麼人,已經不重要的。
”
水仙道:“為什麼不重要,你是個色情騙子。
”
小郭道:“我不是專門來玩你們的,隻可惜你們把我當作了田卿,若不順水推舟上床,你們必然發覺呼叫。
”
“你到底是誰?”
“應該說是我們。
”床下的小熊也道:“我們二人平分秋色,把二位侍候得服服貼貼,也算有緣,對不對?”
“我們一叫,你們二人就沒命!”
“對,但你叫出了半聲就會停止呼吸!”
兩女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女人,玫瑰道:“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要進入金庫中幹一票,反正田卿有的是造孽錢,你們指點金庫所在,對你們也有好處,如果嚷嚷開,田卿如知你們和我們玩過,他會甘心戴綠帽子?”
這句話震住了二女。
田卿當然不會甘心自己的愛妾被别人玩了,隻不過帶這二人去開金庫,卻沒有這個膽子。
小郭道:“如不答應,我們隻好打發你們上路了!”
兩女見小郭手中有寒芒森森的匕首,怎會不怕,玫瑰道:“水仙,我們答應了吧!”
水仙道:“雖然我們知道金庫的所在,卻沒有鑰匙!”
小熊道:“鑰匙在何人手中?”
玫瑰道:“當然在田大人手中。
”
小熊道:“别人沒有鑰匙?”
“沒有,而且共有三道門。
”
小熊道:“田卿和友人密議相聚之處在哪裡?”
水仙道:“在這院中西邊一個跨院中。
”
小郭道:“金庫呢?”
“就在那密室中。
”
兩小制住了二女的穴道,普通女子不會解穴,大約天亮後穴道會自解。
二人去了密室,小熊恨有妾的人,絕不會輕饒他們。
正因為如此,他使用了迷香。
這迷香是魚得水絕對不許使用的,小熊和小郭自然,他的,但對田卿這種妾十餘人這多的色魔,就不客氣了聽。
他們迷倒了田卿和他的友人,取得鑰匙。
他們把庫中的銀票、金條和珠寶搬走了大半。
事後又把鑰匙放回田卿身上。
且說李悔的目标是趙其傑,此人是奄禍魏忠賢的餘黨,魏雖伏法,黨羽未消除,實為明朝敗亡的另一原因。
因為魏忠賢紅極一時,那檔口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皇上被他蒙蔽,朝中大臣敢谏的都被他們除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