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一樣!”
原來小郭和小熊被人援手,以瓦片傷了馬府的護院,兩人離現場,但不久又遇上了三個護院。
二人一打手勢,一個往東,一個往西,他們暗示在馬廄會合。
往東的小郭剛剛竄越了兩個字落,一個老人攔住了他。
他年少氣盛,不知厲害,以為老頭未必有用。
老人手持旱煙管擋住出路,小郭往上一撲,蹴出一腳。
老人不避不閃,伸手就抓住他的腳踝。
小郭一驚,覺得老人出手看來不疾不徐,卻快得出奇。
他一縮腳,襪子被抓破了,差點被抓住。
小郭知道太低估了這個老家夥,一時無計,伸手在袋内掏出一把碎銀子,全力射出,掉頭狂。
老人冷冷一笑,道:“小崽子,你跑得了嗎?”閃過碎銀疾追。
小郭的輕功也相差甚遠,不久就被迫上,堪堪揪住小郭的衣領。
就在這時,突然自左邊字牆上飛出一團火球。
這當然是火器,但馬府中卻無人使火器。
這老人自是武林中的名人,綽号“穿雲手”,名孫震,和“白袍老祖”差不多,隻稍遜一些。
他一閃,小郭也趁機越牆而去。
孫震一追,牆外又飛來一團火球,急想繞路追趕,還是一樣,又是一團火球飛來。
他不追,火球就沒有再射來。
孫震知道這是内賊,助這小子脫身,他此刻較上了勁,不追小賊,反而去找射火球的人,非逮到此人不可。
武林中火器名家隻有一人,那就是“雷神”苗奎。
孫震卻以為,“雷神”的個性剛烈,絕不會為馬士英所用。
那就可能是苗奎的手下了。
此刻小郭又落入了一個大院中,仔細一看,不由一驚,居然又是那個放了他的那個女人的院子,但地上的面醬足印已經不見了。
小郭正要離開,忽見正屋窗子推開,那女人向他招手。
小郭相信他不會殺他,所以極想盡快脫出馬府。
他正要不理她竄出此院,忽院外有奔跑聲,大約不少于五七人,有人道:“那小子就在這一帶消失了!”
另一人道:“誰看到的?”
剛才那人道:“‘穿雲手’孫震孫大俠!”
小郭此刻隻好入屋暫避,這工夫暗間的女人道:“進來吧!外面抓人很急,此刻你是絕對走不了的。
”
果然,不一會有人敲院門道:“大小姐,大小姐……”
女人道:“什麼事?”:
“有沒有奸細進入院中?”
女人道:“沒有!剛剛還搜了一遍。
”
門外的人道:“對不起,打擾了!”
小郭想起不久在他赤裸之下,她的意淫而自滅,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馬士英的妹妹。
”
“你不是她的女兒?”
“他的女兒跟人私奔了!”
“我要走了!”
“你走不了!”
“這麼大的宅子,護院再多,還是抵擋不住我的。
”
“如果我不許你走呢?”
“你?你成嗎?”
“難道你要試試看?”
“不試怎麼成?”小郭穿窗而出,絕對想不到她的動作如此之快,雙足被抓住,又被摔在床上。
小郭大為驚異,道:“馬士英的妹妹也會武功?也會火器?”
“誰應該會?誰應該不會?”
“你要幹什麼?”
“我隻是不忍心你被捉住給宰了。
”
“謝謝你的關心。
”
“你來此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對你說過,不過是順手牽羊,想摸點東西。
”
“騙鬼!”
“怎麼?你不信?”
“你們是來行刺我大哥馬士英的。
”
小郭一驚道:“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意,上次為什麼又放了我?”
那知他淡然道:“因為你們要殺他,也沒有什麼不對。
”
“你……你是說不反對我殺他?願意助我完成志願?”
她搖搖頭,道:“我也不贊成家兄的行為及作風,但我不能助你殺我哥哥,這一點你要原諒我。
”
“馬士英擁立福王弘光,就沒安好心,不過是由于弘光昏庸好淫,不理正事,他就可以控制弘光,根本不把國家前途放在心上。
”
“這個我也知道。
”
小郭冷笑道:“既然知道,你說我們要殺他沒有什麼不對,那豈不是說風涼話?”
她又搖搖頭,道:“他畢竟是我的哥哥,家母早喪,他把我拉大,這分恩情也不能忘,但作惡的人必受天譴!”
“又是風涼話!”
“不是!”她道:“一位預言家說過,家兄和阮大誠已活不了多久,他們必然偷偷降清,也必被殺死。
”
“真有此事?”
“真的,而且絕對不會超過三年。
”
“你不是故意敷衍我、騙我?”
她哂然道:“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為什麼要敷衍你?”
小諄道:“你如果是明理人,就知道是國家社稷重要還是兄弟手足重要?”
“當然是社稷重要,但弘光自己不争氣,能全怪别人。
”
“我以為若廢了福王,另立潞王就有前途。
”
“你以為說換就換,說廢就廢,有那麼簡單?”
“隻要馬士英和阮大誠不反對就好辦!”
“小弟,朝廷中的事,沒有那麼單純的。
”
“我要走了!”
“你不以為你欠我的情?”
“什麼情?”
“先不說我掩護你一救你一命,就以你弄了一些面醬足印在院中,我就整整洗了半夜才弄幹淨!”
“這……這的确很抱歉。
”
“該不該還這個人情?”
“應該,你說吧!如何還法?”
“你明知道我現在需要什麼。
”
“你不以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和一個十七歲男人上床有點太……”
她揮揮手,道:“我要求過你上床嗎?”
“沒……沒有,那你需要什麼?”
馬琳道:“我和我死去的丈夫雖然不是什麼生死不渝的夫妻,卻也沒有什麼不和,所以我不能和另外的男人上床。
”
“你不是改嫁過?”
“對,又死了!我可憐被克死的丈夫,也可憐你。
”
“可憐我什麼?”
“我也怕和你上床會克死你。
”
“你的心地還不錯,那就放我走吧!”
“我雖然不和你上床做那事,卻希望你陪我幾天。
”
“不上床卻讓我陪你,這我就不明白了。
”
“你是不明白的,每人都有他的嗜好。
”
“你的嗜好是什麼?”
“我喜歡嗅男人身上的氣味,尤其是不洗澡時的氣味。
”
“這……”小郭道:“男人不洗澡,身上都是臭汗味。
”
“還有一種味,那就是男人味。
”
“我讓你臭你就會放了我?”
“對!”
小郭道:“這樣你就對得起你的亡夫?”
“我以為很對得起他們了!”
小郭道:“我上床陪你不是更好,包你稱心如意。
”
她連忙搖手,道:“不成。
”
“為什麼?”
“我們沒有婚姻關系,即為通奸。
”
小郭道:“我以為你的貞節标準和别人不一樣。
”
“你願意幹嗎?”
“可以考慮,你是何人門下,身手如此了得!”
“家師‘雪山神尼’。
”
“果然是位絕世高手。
”
馬琳伸伸手,要他把衫脫了,小郭以為,上床嘛!還湊合,雖然對方年紀大些,總是正常的男女行為。
要他脫光讓她嗅他的身體,他以為這是侮辱。
以上次為例,她望着他的下體,椅子上濕了一片。
這是什麼?這就是所謂意淫。
如果說這樣就能對得起她的丈夫,真是欺人之談了。
小郭心想:“我不防虛與委蛇,抽冷子下手制住她。
”
小郭和小熊年紀都不大,卻都是老油子,也就是所謂:“少年子弟江湖老。
”他一邊脫衣,一邊找機會。
他知道他愛看什麼,就故意利用“玉房指要”方法控制下體,使有如揮動的鼓錐。
如果有一面鼓,一定能把鼓敲得“冬冬”猛響。
他緩緩走近她,意思是要她嗅得更方便些。
或者她要嫌的是那個渾身密封起來的人?
這工夫魚、湯二人這邊的拉力減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