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逃出一個包圍,立刻就會陷入另一個包圍中。
就在此時,一條人影有如猛隼下掠所造成的影子,待李悔發覺,已被此人擒住,越牆而去。
李雙喜等去本來還有點不服此人,李闖就對此人的特殊禮遇,使這些高手看着眼紅。
李雙喜卻不會眼紅,隻是少年得志,以為父王把他捧得太高了。
現在他們都親眼看到,這是特級高手的動作。
這種輕功,幾乎可以用“飛”來形容。
就在這些人大為驚服而觀望時,魚得水施展出特級輕功,不是“一鶴沖天”,不是“旱地拔蔥”,亦不是“雲裡翻”“燕子三抄子”以及“灣塘鶴渡”等等。
這是一門和剛才那蒙面人相若但不同路子的絕頂武功。
這些人中有人忍不住呼叫,雖不是叫“好”,本意卻也是叫絕,立刻去追,人已不見,魚得水已陷入混亂的人海中。
大内亂了,因為匪徒各自忙着撤退。
各有所司,各忙各的,對于追人的行動就不統一了。
他逃出大内時,天已亮了,正好遇上小熊。
魚得水道:“小湯和小郭呢?”
“湯堯剛才還要進去,我勸他不要冒險,至于小郭,剛剛還在此處……”說着,小郭已奔了過來。
此刻天雖然蒙蒙亮了,街上的行人卻少。
湯堯這功夫也自胡同中轉了出來。
返回住處,魚得水大緻說了一切。
小郭道:“會不會是李悔在耍魚大哥?”
湯堯冷笑道:“怎麼個耍法?”李悔未回,也許對那兩口唾沫仍不舒服。
小郭道:“他帶魚大哥卻劫人、殺人,沒有一件成功的,最後她自己卻被那神秘人物救走了……”
湯堯道:“小郭,不可如此去猜忌人!”
小郭道:“讓魚大哥說句公道話。
”
魚得水還沒有表示意見,湯堯道:“要是李悔要殺老魚,還要這麼大費周章?一進大内就出不來了。
”
小熊以為這說法也對。
就以那神秘人物來說,他要出手,魚得水要脫身就難了。
魚得水道:“我不以為兇會嫌我,這麼說不公平。
”
小熊道:“我也以為李悔不會那麼壞。
”
湯堯道:“老魚,今天李闖就要出京,到晚上會撤退完畢,你以為我們該尾随闖王俟機搶太子等人,還是留在北京看看滿清入關的情況?”
小熊道:“如果滿清入城濫殺,咱們就行刺多爾滾!”
魚得水道:“小熊,不要總是說孩子話,更不要把事情看得那麼容易,滿清的大軍和闖賊的不一樣。
”
湯堯道:“的确,多爾滾身經百戰,滿清的‘巴圖魯(武士之意)’也訓練精良,千萬不要輕敵。
”
魚得水道:“我們尾随闖王,暫時沒有用處。
”
“為什麼?”
“除非闖王已被吳三桂追上大戰,咱們不可以混水摸魚,倒不如先伏在北京,看看滿清大軍入城再說。
”
衆人當然沒有異議。
果然,當天午夜之前,闖賊全部撤光。
這一夜,大内火光沖天,放火是他們最拿的的把戲,像小孩子放爆竹一樣,不放火就不能表示他們的威風。
魚、湯等人到大内去看火。
這是一個神秘了數百年的大圈圈中的小圈圈中的黃圈圈。
如任其付之一炬,也十分可惜。
還有,大内起火,城内無主,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