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們混過去了。
第二天就被一個老太監看破,但五人立刻溜了。
吳三桂一進北京就派出大量人手尋陳園園。
到了大内也逼太監及宮女,都說已被李闖帶走了。
吳三桂拜過後,親自帶兵追出三十裡。
可惜李闖已去遠了,隻好怏怏而回,他聲言,不殺李闖永不罷休!他要再上去可惜清廷下诏叫他回來,因為清軍一進北京,就在告封。
吳三桂的功勞太大,不能守在大内等封賞。
這天晚上,五人集聚一屋。
這個房子是皇眷們遊樂之所,如今皇眷死的死,逃逃的,那還有人在此遊樂?所以他們占在此空屋中。
吳三桂身邊的高手也不少,根本無法近身。
魚得水所看到的是隻的意氣風發,賣國求榮得展大志的狂态。
當也有失去愛妾的悲忿。
這道理很簡單,愛妾未死,就在李自成的懷抱之中。
不過吳三桂不計較這些,也不希望她殉節。
他以為園園不死,隻不過是希望見他一面而已。
湯堯道去窺伺吳的高級部下,他們所談論的大都是明後天清廷的封賞,誰有分誰沒份的問題。
李悔各處看看,仍不忘那個太監。
她希望能找到那個太監。
他們三人都以為,暫時在人不會被發現。
此刻小郭在内間睡了,小熊卻不敢睡。
他倚在二門處瞑想。
他想作妾而被殘害至死的妹妹,也想不放過蓄妾的一些男人,當然還沒有忘記田卿府中的小妾玫瑰。
玫瑰的熱情使他向往而心醉。
可以看出玫瑰在田卿半老之人長信的不能以償心願之下,偶爾遇上一個生龍活虎的小夥子的興奮情況。
想着,想着,不由身上有了變化。
就在這時,門口好象有個人向他招手。
他還以為是小郭呢!因為深夜無燈看不清。
他走過去一看,竟是一個俊美的姑娘。
也許是藏了幾天,頭末梳,及末換,身上很髒。
隻不過她的模樣兒一點也不肮髒。
“你……你是?”
“我是明室内的‘采女’……”
“采女”就是皇上最低下的小老婆,在“人才”及“寶林”之下盡管最低,他的身份也是位比縣長的。
小熊可不知道什麼叫“采女”。
他隻知道這個“采女”很可愛,也很可憐。
“采女”道:“這位哥哥,有沒有吃的。
”
美好的女人一旦餓了,吃相也不大好看。
吃了饅頭之後,“采女”道:“哥哥,你也不是太監吧?”
“對對,我不是,你怎知道的。
”
“我知道什麼?”
“你看你……”她指着他的下面褲檔。
這才知道剛才想到田卿的小妾玫瑰那份熱情,不禁勃然而起還沒有消下去,居然被她看到。
小熊道:“對不起!‘采女’”
“我的名字不叫‘采女’,‘采女’隻是我的職稱。
”
“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劉小鳳,哥哥,你一定是混進來的,你能不能帶我出去?吳三桂的兵和賊兵差不多,我們的姐妹和宮女有很多被奸淫過幾次。
”
小熊道:“我帶你出去,你怎麼謝我?”
“你當真能帶我出去?”
“當然能!我能在此當太監鬼混,就能帶你出去。
”
“那不同,藏在這兒容易,一旦走動,你這假太監立刻就會被人認出來!”
小熊道:“我不是那麼好制伏的人……”
說完湧身而起,上了梁頭。
這屋子比宮殿自然矮了許多,但由地面梁上也有一丈七八。
小鳳不由咋舌道:“哥,你會飛?”
“這不是飛,而是武功。
”
“你可以帶我出去?”
“當然!”
“如果你能,我就把身子交給你。
”
“你要嫁給我?”
“不必!你是會武的人,整年天南地北,帶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也不方便,隻要能出去,我可以嫁人。
”
“可是你把童貞交給了我……”
“我已被皇上弄過一次了。
”
小熊道:“那就不要緊了!我也不必在心情上有負擔。
”
“是呀!反正我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
“你不讨厭我?”
“不讨厭!我們有時也會向往男女間的事。
”
于是小熊把她抱了起來,來到另一内間就作起去雨巫山襄王來了。
兩個都年輕,辦起事來很火爆。
由于床上沒有被褥,訂闆就發出很大聲間,小郭被驚醒,吃了一驚。
他起來傾聽,不知是什麼聲音?
他緩緩走到别一房間門外,由于皇宮大内任何房子都比民間的大得多,房子一大,自裡面發出的聲音就有很大的回音。
“吱呀……吱呀……”小郭探頭一看,不由一愣。
最初看不出是小熊,心想是魚大哥和李悔和好了在此玩上了?可是一想魚得水不可能是這種人。
仔細一看,這才看出是小熊,于是他蹑手蹑腳地走到床邊欣賞。
兩人正在欲仙欲死的檔口,也未看到他。
直到高xdx潮已過,“采女”醉眼惺忪地睜開眼時,才發出一聲低呼道:“有人……有人……”
小熊回頭一看,罵道:“小郭,你他媽混球!”
小郭道:“我在睡覺被你們弄的聲音驚醒,我沒有罵你們都已經夠好了!你還罵我……”
“你為什麼偷看?”
“小熊,我從未看到過别人做這種事。
”
“看到了又怎麼樣?”
“我覺得看别人做也很有意思!”
“媽的,你滾出去!”
小郭道:“小熊,待會告訴魚大哥和老湯。
”
“你敢!”
“爺們什麼事不敢做?”
“小郭,你好意思嗎?”
小郭道:“說好聽的還差不多,魚得水知道了,雖不能把你怎麼樣,卻會對你倒了胃口!”
小熊道:“隻要你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一聽就是李悔的口音。
小熊面色一變,兩人同時撲出,本想打倒李悔,那知二人加起來還是不成,小郭被打倒,小熊被踢了一腳。
就在這時,湯堯也回來了,道:“怎麼回事?”
小熊以目示意,要李悔放他一馬。
李悔道:“事情大概是這樣的,一個宮女要小熊帶她出去,小郭說不成,小熊說可以,二人一執就出了手。
”
湯堯是何等人物?看床上的情況以及站在一邊的“采女”的衣衫還沒有開好,冷冷地道:“是不是為了一盤三鮮包子翻了臉?”
李悔:“不……不是,是一個人給這少女吃了一個饅頭,另一個沒有吃到,而且還幹擾了他的睡眠才打起來的。
”
湯堯道:“是我,湯大哥,是她願意送我吃的,她說她是個‘采女’,藏了三天,我給了她點食物,她說隻要我能送她出去,她可以和我……”作賊心虛自動說出。
湯堯道:“你要收留她?”
“她說,不要我收留,反正她和皇上已有過,已不是處女了,這一次是禮物,送給我作臨别記念!”
李悔和小郭都笑了起來。
湯堯道:“你真有出息!”說完,到另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