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複國,史大人必需軍需,敢情各位大俠把這批黃金交史大人手中……”
魚得水道:“這件事很危險,但我們一定全力而為,如期送到史大人手中,事不宜遲,就請公公告知地窟地點。
”
何榮說了魚、湯等商量運出之法。
目前宮内仍然很亂,要運出黃金必須換上吳軍的服裝還要放行令旗才行。
作無本生意,偷偷摸摸是小郭的拿手本領,不一會偷來五套吳軍服裝,還有兩套是頭目裝。
魚得水道:“公公心願已了,何不跟我閃一起出宮到南方投奔史可法史大人,繼續為大明效力?”
何公公概然道:“老奴太老了,這兒還有數百部下須我照料,大俠的好意心領,老奴也知道大俠的心意,怕老奴不放心把黃金交給各位,要我同行,其實如果老奴不信任各位,老奴随行又如何?”
魚得水道:“公公多心了!我們前此曾籌謀一兩筆資金親交史大人,那時他開府揚州從鎮指揮。
”
何榮道:“那就一切拜托了!老奴告退。
”
然後又說了那秘密的窟地點。
說是早已封閉,要打開才行。
五人帶著兩個鳥籠,各放入一隻。
這是因為提防有人觊窺,他們不知那一隻是真的。
找到了秘密地窟,原來是在南董殿的後傾一屋中。
此殿是專門供奉開國帝王及各代賢後、名稱畫像之處,由此殿往西主就西華山,也是往禁城西的城門。
三十萬兩約合兩萬斤,五人搬起來絕非一夜可以搬完的。
小熊道:“我們既然冒充吳三桂的官兵且有令旗,可以指揮他們的人協助搬運呀!”魚得水道:“這辦法可行,但要我們搬了一半或快一半之後的再用此法,成了固然好,失敗也夠本了。
”
他們打開圍封的地窟口,進入一看,果然整整齊齊,堆兩堆金磚,每塊八百兩,約五十斤。
每個人每次扛三至五塊,一夜搬不完。
他們先回一次,把八哥鳥也放在住處,留一人看守。
那是李悔,李悔本來不願,但魚、湯二人都以為她留下最好,她卻以為責任太大。
三人剛走,來了一人,李悔心頭一驚。
這人雖然蒙了面,李悔立刻認出是“南天一朵雲”西宮遠。
“丫頭,我要帶走鳥籠。
”
李悔道:“前輩連起碼的尊嚴也不顧了?”
“這話怎麼說?”
“你已是‘松竹梅菊’四大高人之一了,為何貪心不足?”
南宮遠道:“丫頭,我貪心不足,魚得水也是‘松竹梅菊’四絕之一,他為什麼也參與,他不貪嗎?”
“魚得水是怕此技落入壞人手中為禍武林!”
“别自命清高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李悔很懊惱,自己不願留下,他們非叫她留下不可。
她有自知之明,擋不住南宮遠三十招。
南宮遠道:“是那一支?”
“我不告訴你!”
“我兩支都帶走!”
李悔道:“南宮遠,這隻是一種傳說,未必真實你又何必呢?”
南宮遠道:“我要這秘密并非以為自己的身子不夠高要獨霸武林,而是不願再多出現了一個和我們伯仲的高人。
”
“那隻是說說好聽而已。
”
“丫頭,你該知道,你不是老夫的敵對!”
“對,但仍要試試看。
”
南宮遠空手逼上,三招内就把李悔逼退了兩步。
李悔責任重大,全力博殺,十來招就堪堪不支。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瀉而入,攻向南宮遠。
南宮遠知道這矮瘦蒙面人的厲害,立刻放棄李悔,全力應付這後來的蒙面人,兩人打得蔔分激烈。
李悔趁機提着兩個鳥籠穿窗而出。
這二人雖在搏殺,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們立刻停手去追李悔。
李悔再快也快不過這二人,才到後院中央已被迫上。
左右一邊一個夾擊,那是敵手?兩個鳥籠已被二人奪去。
但是二人似乎不知道那一支是你們想要的嗎?
二人看看自己的籠中鳥,再看看對方的。
由于二人未聽清何榮對魚湯二人交代的事,所以不知二鳥中那一隻才是靈鳥?觀望不已。
其中一支沒精打采,昏昏欲睡,羽毛淩亂。
另一支很活潑,在籠中跳來跳去。
一般人以為,活潑的才聰明,一定是這活潑的一隻了。
這兩個蒙現人當然不這麼想,卻也不敢斷定。
其實那隻老鳥以通靈,聽說先帝自絕于煤山,這支鳥和崇祯帝有了情感就了無生趣。
世上萬物皆有情,就是這道理。
李悔知道,如果他們弄不清必然會擒住她。
她現在必須逃走,不能被他們擒住。
李悔道:“告訴你們活潑那隻才是真的。
”
活潑的那隻正是南宮遠搶到的那隻。
瘦矮的可能也以為活潑的是真的,立刻出了手。
二人一手提鳥籠,一手搏殺,更需技巧和真功夫。
南宮遠雖然略遜,但也不是六七十招就能分出勝負的。
李悔再次向左牆上掠出。
她絕對不能落入二人之手,反正二人都不敢弄死兩隻鳥,就在她掠出牆外時,發現這兒是另一家民房的後花園。
居然有兩隻八哥在樹上跳躍。
晚上哪來的八哥?而且又是兩支,這不是怪事?
李悔心頭一動,這兩人絕不會放過她,這兩支八哥卻大有用處。
于是她撿起兩個小石頭,雙手擲出。
兩手擲出皆中兩隻八哥。
兩隻八哥被擊中,她過去捉了起來。
這時兩條人影已同時到了她的左右,一把搶過她擊中的兩隻八哥。
李悔心道:搶吧!越多你們就越弄不清了。
她用巧勁,隻擊傷了這兩隻的翅膀,卻無大礙。
南宮遠道:“丫頭,怎麼又多出了兩隻。
”
李悔道:“這兩隻連籠子都沒有,會是真的嗎?”
瘦矮的蒙面人道:“剛才這兩隻你是放在何處的?”
李悔道:“放在袖中及衣袋中呀!”
“這麼說,這兩隻之中才有一隻是真的。
”
“不不,我隻是喜歡八哥,這兩隻更活潑些,我打算帶走飼養玩賞,真是一定土裝在籠中,飛了怎麼辦?”
話是不錯,但二人狐疑不定。
其實這兩隻八哥是何榮放了的,他的任務已了,拜過先帝在天之靈,放了一些鳥(包括其他如鹦鹉、畫眉及百靈鳥等等),然後懸梁自盡了。
南宮遠道:“不管真假,那兩隻也拿來放入籠中。
”
李悔一逃,二人正要追,“蓬”地一聲她的褲帶又斷了。
雖然看不到最緊要之外,這景象也使他們心頭一蕩,隻要是男人,即使老了還是會被吸引住的。
一個人心神不屬,武功再高也會受影響。
就在這時,魚、湯二人其快如風,居然搶過二蒙面人手中的鳥籠,因為他們剛剛又搬回一躺。
他們放下金磚卻不見李悔,隐隐聽到附近有李悔的口音在說話。
二人一搶到手就疾退兩丈以外。
這二人不免臉紅,并非他們技不如魚、湯二人,而是心不在焉,色迷心竅。
兩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