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要向魚、湯二人撲去。
李悔的反映快,心眼多,忽然高舉已手道:“魚大哥、湯大哥,真的在這兒,你們丢丁那兩支籠子,咱們先拚一下,不行再逃!”
魚、湯二人會意,這叫着欲擒故縱。
他們真想不通,李悔手中怎麼又有一兩隻八哥?
這女人真是花稍百出,點子造反。
魚、湯二人一變眼色,立刻丢了鳥籠。
他們二人的反應也不慢,同時各自攻向二蒙面人。
熊、郭二人知道上也沒有用,小熊道:“小郭,咱們要不要‘七裡香’這是迷香中力量強大的一種。
”
小郭道:“‘七裡香’這場面用得上嗎?”
“用‘半日醉’隻怕力量太輕,醉不倒這兩支老狐狸。
”
兩個蒙面人也怕“七裡香”和“半日醉”,兩小也是點子大王,知道魚、湯二人丢下鳥籠的動機無非是想以假弄真。
他們隻是不知道李悔手中怎會又有兩支八哥?
二人退到上風頭的牆頭上,小熊自衣袋掏,出一個小盒,十分精緻,道:“我看還是先用‘半日醉’吧!”
這一手還真迷人。
這綿盒不過是她在田卿府上小妾玫瑰屋中拿的,是個香粉盒,在下風頭的二蒙面人已隐隐約約嗅到香味。
他們二人在秘未見過這等貴得的宮粉盒,自會信以為真。
他們看看魚、湯二人卻好象無中一般。
這自然會想到魚、湯二人八成事先已服了解藥。
這工夫小熊要揭開那粉盒,二蒙面人不能冒此大險幾乎同時撲向上頭的李悔,其快逾風。
那籠中之鳥是假貨,故意裝在籠中造成貴重的假象,真的就放在袖中及袋中。
因此二人看撲向李悔,一捏她的手,兩隻八哥又到了二蒙面人手中。
就在此同時,魚、湯二人提籠越牆而去。
這一次二蒙面人未看到。
他們搶到了八哥,都要看看有沒有被她捏死?
就在這一看之時,李悔倒縱而起。
小熊也擲出了揭開蓋子的宮粉盒,擲出之後,二人也越牆而出,刹那間五個人一個也不見了。
二蒙面人怕栽在兩小手中,立刻閉氣向上風頭撲去,但牆外又飛進一個綿盒,這個略小些。
二蒙面人以為這一個必是“七裡香”了,隻好向左右一閃。
等二人越牆而出,忽見這家的院樹上挂了兩個鳥籠,每個籠中都有一隻八哥,二人以為又上了當。
本以為這籠才中真的,後來以為八成手中的才是,但籠中的是假的,魚、湯二人又為何要搶走?
可是如籠中的是真的,他們為何又留下了來?
二人取下籠子一看,發現其中一隻不是原先的那隻,那一隻昏昏欲睡,羽毛也不光澤,好像生病似的一隻不見了。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立即再追。
這麼一來,真的是一個也追不上了。
不一會他們二人又回到魚、湯等人的住處。
他們本無意金磚,二人各拿了一塊。
很多的金磚放在二人身上十分不便,又都丢下,黃金對他們的誘惑不大。
白雨亭道:“南宮遠,這件事咱們合作還有希望。
”
南宮遠道:“如何合作?”
“把鳥弄回來,抓住他們五人之一,但熊、郭二小不成。
”
“好,但要說明白,不準徇私。
”
白雨亭道:“徇私兩蒙其害,再說,一旦事成,我們二人分享‘菊’之武功,仍可無敵于天了。
”
“就是這樣,咱們就此分手抓人及鳥,我往前門外……”
“我住在西單牌樓……”
二人立刻分手去找。
其實五人就在他們二人講話的不遠處。
他們逃走後,本不在一起,他們二人追出時,衆人已返回屋中,但知二人必來,就藏在廂房的地窟中。
在北方幾乎每家都有地窟。
那是收藏蘿蔔和甘薯用的,北方冬天奇寒,這些食物若不入窖,即會凍壞而不能食用。
白雨這和南宮遠以為他們絕不敢回來,所以也未搜。
五人出來之後一商量,由李悔帶他們來到另一空屋中,而且趁天亮又回去搬了一次金磚。
其餘的不多決定放棄了。
二人找到天亮,再同時回到魚、湯等原住的屋子一看,黃金全不見了,這才知上了大當。
他們猜出,他們五人曾在此屋中藏過。
魚、湯等人睡了大半天,小郭嚷嚷肚子餓了。
小熊道:“你娘生你那天一定沒吃飯。
”
湯堯道:“外出買東西一定要小心,不必走遠。
”
魚得水道:“小熊你去買食物,多買一些火燒餅、包子之類的東西,這兩天要遷就些。
”
小熊走後,叫小郭去燒些水泡茶。
魚得水道:“如何把這些金磚弄出城外?”
湯堯道:“李姑娘也許能想個辦法?”
李悔道:“現在進出城盤查極嚴,這麼多的黃金想一下子弄出去太冒險了,欲速則不達呀!”
魚得水道:“這也是實話。
”
湯堯道:“要把這些黃金在一段時間了要有個十分可靠而隐藏之處,是不是?那兩個老家夥遲早會找到我們的。
”
魚得水點點頭。
兩人一時之間都想不有出主意,魚得水道:“既然在此外已無事可做,就該去追蹤李闖趁機救人。
”
李悔道:“我倒有個頗帶偏鋒的想法。
”
魚得水道:“你本來就有偏鋒!”
李悔道:“那我就不想說了!”
湯堯道:“有時被情勢所逼,走偏鋒也在所不惜。
李姑娘,你就反這偏鋒奇計說出來聽聽。
”
“我認識一位冶金匠,我們這住處附的有一座關聖小屆,香火并不盛,也無人管,正好可以利用。
”
魚得水道:“莫非要把黃金鑄成神像?”
“對,鑄成一尊關公、一尊周倉,另外還有關平。
”
“好主意!把它髹漆,用煙熏黑些就成了。
”
魚得水道:“主意是偏,但這三奇神像也用不了這麼多黃金。
”
李悔道:“剩下的我們賣給銀樓。
”
魚、湯二人也無法駁她,這真是沒有辦法中的好辦法。
沒有會懷疑一座香火不盛的小屆中的神像是純金的。
當然,他們還可以把神龛也做成金的。
“有一點也許更重要。
”魚得水道:“這冶金匠如果不太可靠,我們走後,他把神像偷偷運走或向清軍告密的話……”
李悔道:“他是闖王手下的冶金師你,作孽不少,鑄好之後可以殺之滅口,如二位能确定他了不會出賣我們,不殺也成。
”
魚得水道:“利用完殺之滅口,未免太狠了些。
”
湯堯道:“若此人殺孽太多,殺之亦未嘗不可。
”
李悔道:“闖主身邊的人,那一個已改邪歸正,會不會狗性難改就不敢說了……”
魚得水道:“他有沒有親人?”
“剛讨下個老婆,還有個一歲大的兒子。
”
“這和說他不是此番李闖攻進北京才來此定居的?”
“不會,如是此次來此定居的?”
“不是,如是此次來此,他不會有個一歲多的兒子,也不會離開李闖在此開個銀樓。
”李悔